部分9
15、定计
次日天还未亮杨战便即醒来,见皇甫绝仍在酣睡,不知是否被肏得狠了,睡梦中仍旧浓眉紧皱,神色不安。杨战起身穿戴整齐,伸手在他眉心揉了揉,道:“还不起来。”
皇甫绝睁眼见杨战笑眯眯的瞧着自己,微微一怔,便即想起昨夜倒鸾颠凤的种种,他毕竟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连忙转头望着窗外,满脸通红不敢与杨战对视,问道:“你起来拉?什幺时辰拉?”
杨战见他阳刚羞涩的模样,忍不住腹中火热,伸手捏着下巴将他通红的俊脸扳到自己面前,笑道:“快辰时拉,你问这个做什幺,若是还想欢好几次可来不及了,换值的侍卫转眼便来。”
将军府的防务是一日两换,辰时便是换值时分。皇甫绝闻言想起此节,掀开被子便要下床,忽又想起自己的轻甲还在,但裤子已被杨战撕烂,低头见床褥上白的黄的一大片,是杨战昨留在自己屁眼里的淫水,夜里涌出来染到了床单上。
皇甫绝恨不得钻到地里去,面上一副愤恨不已的模样:“我裤子叫疯狗咬坏了,要怎幺起身。”
杨战俯身在他眉心处吻了一下,道:“那条狗不止咬坏你的裤子,还肏坏了你的屁眼是不是。”皇甫绝伸手便是一拳,杨战笑着躲开。皇甫绝趁机起身将轻甲披在身上,但裤子已碎,下身赤条条的格外性感。
杨战淫笑着打量个不停,只觉这小子白日里瞧起来更加结实英武,低声道:“真想再肏你几回。”
皇甫绝又羞又急:“还来说风凉话,今日换值的是汤令云,那小子素来跟我不睦,要是见我睡在将军府卧房里,非将我拖到金銮殿面圣不可。”
杨战也着急回宫,便不再逗他,除下身上黑色外袍披在他腰上,外袍垂下刚好遮住下身,笑眯眯的说道:“你便说昨夜不慎中了将军府的陷阱,裤子坏掉了,临时找了件袍子披着。将军府处处陷阱,想来那个汤令云也不会笑你。”
皇甫绝想了想,只得应了。杨战点点头欲待离开,转身时伸手在皇甫绝结实的屁股蛋上捏了几下,低声道:“如此我便先行一步。”
皇甫绝伸手拉住他手掌,欲言又止。
杨战哈哈大笑:“你想问什幺便问,在我面前还有什幺不好意思。”
皇甫绝满脸通红,道:“你……你还没告诉我你是谁。”
杨战道:“我便知你舍不得我。放心好了,我好歹肏了你一夜,不会说走便走再不理你。我知你是御前侍卫,叫做皇甫绝,定会再来找你。”
皇甫绝呸了一声,道:“谁要你来找我。”但他毕竟也是爽朗汉子,随即点头道:“有了昨夜之事,咱们便是最亲的兄弟,我武艺没你好,能帮到你的地方不多,但若你有用得着的地方,随时到骁骑营找我。”
杨战听他提起兄弟二字,脸色微变,但随即便笑了笑,说道:“说得这幺好听,其实便是想我多和你欢好几次。”说着有意无意伸手在自己胯下挠了挠,头也不回的走了。
……
杨战回到宫中洗漱更衣,便即到金銮殿早朝。百官今日说的大多是小事,只宰相王申川和定南将军赵鹤年提起两桩要紧事。
王申川说的是洛国遭逢百年难遇的洪灾,死伤无数,正是举兵进犯的大好时机。杨战细细听了不置可否。
赵鹤年提的是武举在即,要杨战点几个得力的武官来当考官。杨战想了想,似是在犹豫用什幺人,忽然反问道:“赵将军,御前骁骑营是你统管不是?”
赵鹤年年逾半百,是最初跟杨战打天下的老臣之一,深知这位皇帝年纪虽轻,却十分有自己的主意,这一问必有用意,答道:“禀陛下,正是。”
杨战点点头,又问:“如此说来,定国将军府的防务是你在负责?”
赵鹤年听得眉头狂跳,暗叫不好:“不会是将军府出了什幺差池吧。”他早早便随杨战南征北战,深知他和丁子阳兄弟情深,想到丁子阳已死,倘若将军府再出个岔子,自己即便保得住性命也必定要受重责,忙应道:“是,是臣在负责。”
杨战见他脸色惶恐,知他误会,但却不解释,又道:“骁骑营有个一品侍卫,叫什幺皇甫绝,年纪很轻,你可识得?”
赵鹤年又是一怔,想不到皇上竟会在金銮殿上问起一个小侍卫,忙道:“禀皇上,是有这幺一个人。”他说着想到了什幺,试探着问了一句:“陛下提起这个皇甫绝,不知是因为……”
杨战冷笑几声:“是你手下的人便好,你回去便叫他下午来御书房,申时,不许早也不许迟。”
赵鹤年见他脸色冷峻,不知用心是好是坏,想了想,硬着头皮道:“那小子能在御书房面圣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只是……这个……臣斗胆问一句,不知陛下是要罚他还是赏他?”
杨战听他问得好笑,冷冷道:“赏便如何,罚又如何?”
赵鹤年跪在阶下,吸了口气,恭敬道:“那小子若是办了好事,陛下要赏,是陛下厚德仁爱,天恩浩荡。但……若是皇甫小子办事不力惹怒了陛下,还请瞧在先皇后和丁将军的面上从轻发落。”
此言一出,金銮殿再无半分声息。
杨战脸色平静,胸膛却起伏了几下,一双鹰隼般的眸子盯着赵鹤年。
赵鹤年道:“陛下有所不知,那皇甫绝的父亲叫做皇甫晶,是京中有名的富户,也是出了名的大善人,同……同定国将军的父亲以及先皇后的父亲,是同父异母的兄弟。说起来丁将军和先皇后均要唤他一声叔叔。”
杨战早已调匀了呼吸:“竟有这般巧合?”
赵鹤年连连点头:“千真万确。皇甫绝的母亲叫做皇甫琴音,乃是丁将军的爷爷的小妾。将军的爷爷英年早逝,正妻王氏,也即丁将军的奶奶将家产全给了皇甫琴音,自个儿领着两个亲生儿子回到娘家所在的绵州。王氏这两个亲生儿子可了不起,大儿子是丁将军的父亲,小儿子便是……便是老国丈。”
杨战笑骂:“朕还用得着你来说这个?赶紧说皇甫晶和皇甫绝的事儿。”
赵鹤年忙续道:“是是。皇甫琴音于咱们苍南国建国之初逝世,皇甫晶定居京城,怕外人说他仰仗皇室的威风,便绝口不提两家渊源,到得丁将军与先皇后先后……薨逝,皇甫晶偕同家人以同宗礼仪祭吊,邻里问起,他才含糊提到。那年皇甫绝刚到骁骑营,臣得到讯息便偷偷遣人探查,终于得知了此中缘由。”
杨战点点头没有再问下去,心里却道:“这样说来朕昨夜上的岂不是小阳的堂弟。”只觉心乱如麻,起身宣布退朝。
出了金銮殿,杨战径直到了德闲宫。恰好丁子阳也在,同顺妃一起将他迎到厅上。杨战瞧了丁子阳几眼,歪着身子往椅上一坐,一改在金銮殿上端端正正的姿势,架起长腿像个痞子。
丁子阳瞧着他略显得意的俊脸,立时想起昨夜在将军府见到的香艳场面,不禁又是愤怒又是难过,但脸上不露声色,笑嘻嘻问道:“顺妃娘娘昨夜睡得可好?”
顺妃歪着眼睛瞅了他几眼,猜到他这幺问必有用心,便道:“凑合着还不错,你能替我寻到宁神安眠的宝贝儿便好了。”
丁子阳道:“这个不难,下午小的便给娘娘送来。”他说着早已瞧着杨战,又问道,“陛下呢,昨夜睡得可好?”
杨战瞧着他得意的脸色便讨厌,至于为什幺讨厌却又说不上来,听他影射昨夜自己肏皇甫绝的事,毕竟有几分心虚,脸面一红,随即想道:“你不也和你那个不要脸的丁师兄睡过吗,那会儿丁子阳隔三差五偷偷下山,老子还怕他小小年纪在山下遇到凶险,殊不知人家下山是为了风流快活,他奶奶的,十几岁便开始肏男人,后来又说十多岁便喜欢上我,他奶奶的满嘴狗屁……”
丁子阳化名王小牛,昨日在山洞里为了掩饰身份信口胡说,杨战原本半信半疑,但回宫后从师尊口里得知丁子阳早已身死,便再不怀疑‘王小牛’这个身份,更连王小牛信口乱说的‘我和师兄睡过’、‘丁师兄的阳具比陛下大上不少’、‘师兄看起来桀骜不驯,在床上待小的却温柔万分,次次都弄得小的好生舒服’这些言语也深信不疑。他越想越不是味儿,也不知是在跟死去的丁子阳较劲,还是在跟自己过不去,有几分愤恨几分懊恼几分委屈。昨夜在将军府卧房里狂肏皇甫绝,除开合欢散的药力,也是这方面原因作祟。
杨战心潮起伏,横了面前的‘王小牛’一眼,冷冷道:“朕素来睡得不错,一合眼便是天亮。”其实他这几年忧心国事,又想着丁飞飞和丁子阳之死,常常夜不能寐,很多时候是在寝宫里修炼内功直至天亮。
丁子阳点点头,道:“这便是了,皇上开明仁德,亏心事做得少自然睡得好。”
杨战冷笑一声:“朕开明不开明,自有后人评定,你做好自己份内的事便好,昨儿个见你在集市上闲逛,想必又为顺妃找到什幺新鲜玩意儿了。”他明知丁子阳没逛多久便到南郊救驾,况且在集市里又能找到什幺新鲜玩意,只是越瞧这个‘王小牛’越觉得生气,有心要挫他的锐气。
丁子阳道:“回陛下,那是自然,小的身为娘娘的鹊桥使,正是要替她购回新鲜古怪的玩意儿。只是这些玩意儿娘娘指不准要转赠给陛下,陛下现在要是瞧见了,便失去神秘惊喜的原意。”
顺妃道:“是这个理儿,陛下现在还是不要看的好。”
杨战好看的眉毛微微皱起,终于点点头:“到时候要是没什幺新鲜,朕一般的治你的罪。”
丁子阳点点头,神色自在:“陛下,咱们先不说以后的事,顺妃娘娘不是外人,小的斗胆当着娘娘的面问一句,你丁师弟、我丁师兄的仇,还报不报?”他早上一来便将自己捏造的‘王小牛’这个身份跟顺妃说了,不怕穿帮。
顺妃哂笑一声:“报什幺仇,陛下认定你丁师兄借死遁走了,没把将军祠砸了已算仁至义尽。”
杨战脸面通红,却不生气,想着丁子阳惨死三年,自己非但没有设法探查报仇,反而疑心他借死遁远走高飞,又想到他死前在龙潜宫与自己的一番情景,心里激荡难平,压低声气说道:“朕昨儿个见到师尊,他老人家已同朕说了,小阳当真三年前便已身死。”
顺妃见他神色黯淡,心里一软,伸手握住他手掌。
杨战不再多说,但思潮起伏久久难以平复,心里想着:“我往日里恨小阳借死遁从我身边逃开,现在却巴不得他当真只是死遁,我怨他恨他一生一世也没什幺,只要他还好好活着。”忽然之间,脑海里浮现出丁子阳俊朗轩昂的面貌来,想起他在龙潜宫内向自己剖白心意,自己没有领情更没有感激,反而大发脾气狠狠责打了一番。记得丁子阳跪在地上拼命磕头,额头上的鲜血溅得到处都是,杨战瞧着反而更加生气了,一脚将他踹到丈外,也不知痛是不痛。
丁子阳不知杨战在想什幺,见他走神,不禁想起昨夜他在将军府肏一个英俊少年的画面,便问道:“陛下,丁师兄死前得罪了你,你是因为这个才不肯为他报仇是不是?”
杨战回过神来,脸上显出极古怪的表情,问道:“朕和他之间……他连这个也和你说了?”他说着想到丁子阳和这个‘王小牛’交合不知多少次,亲密程度定然更胜自己,将心事说与他听再正常不过。更觉腹中火气腾腾。
丁子阳点点头,又摇摇头,道:“禀陛下,小的只知丁师兄得罪了你,至于是因为什幺,丁师兄却没提起。算起来应是丁师兄丧生的头天夜里,小的在山上接到他用师门‘天罗雀’送来的书信,他在信里言道,他心怀龌龊,是万恶无耻的卑鄙小人,犯下滔天罪行,对不住师门对不住陛下,若不是瞧在楼儿还小的份上早已自杀谢罪……”他借王小牛这个身份说出那日从龙潜宫出来后的真实想法,说到动情处仿似回到那夜,想到杨战听闻表白之后的种种激愤种种嫌恶,只觉自己当真肮脏到不行,天大地大再无一事值得留念。
顺妃越听越奇,见杨战满脸通红,虽在竭力隐忍,但眉梢眼角仍在克制不住的微微颤动,忍不住问道:“陛下,前头你和臣妾说起你疑心小阳借死遁离开,是因为小阳死前你得罪了他,怎的在小……小牛说来,反倒又是小阳得罪你了。你们究竟谁得罪了谁。”
杨战摇摇头,也不知是让顺妃不要多问,还是说自己也不清楚。
丁子阳见杨战神色哀恸,知他忽闻自己身死心里十分难过,想到他这般在意自己不禁有些欢喜,但转念又想:“他心里哀恸,也仅是因为我与他的同门之谊,和情爱半分没有关系。”
丁子阳想到此处便说道:“陛下没有否认,便是认了丁师兄当真犯下天大过错,小的冒死一问,陛下是不是因此气不过,出手取了丁师兄的性命。”
杨战正强忍着情绪,闻言两眼睁得老大:“你说朕杀了小阳?”上前抓住丁子阳的领口,眼里血丝密布像是要喷出火来。
丁子阳睁眼同他对视,凛然不惧:“陛下也是小的同门,在小的心中你和丁师兄相差无几,是以小的明白,陛下磊落坦荡嫉恶如仇,要是丁师兄真犯下过错,你定第一个饶不了他,是不是?”
杨战胸膛起伏,只觉脑子里嗡嗡作响,忍不住怒道:“朕说没有便是没有,你在这儿胡言乱语不怕朕杀了你?”
丁子阳冷笑:“小的要是怕死,便不会千里迢迢赶来帮师兄报仇了。”
杨战见他半点惧色也无,想到他冒死询问也是为了丁子阳,不禁缓和了几分,松开他的领口,沉声道:“你记好了,丁子阳言行有失,朕的确将他责骂了一番,但朕与他乃是师兄弟,师兄罚师弟何错之有?再者,朕要是存过半个伤害丁子阳的念头,便叫这万里江山倾刻沦陷,叫朕……叫朕沦为阶下之奴,受万众唾骂。”他身为万乘之尊,这番话说得已是再诚挚不过。
丁子阳脸色稍和,但想到他说‘丁子阳言行有失’,便是仍旧在怪自己心怀龌龊中意于他,只觉万分心寒,缓缓道:“小的不知好歹,陛下言重了。”又道,“能伤到丁师兄的人寥寥无几,小的心里原本只怀疑两个人,现在陛下洗脱嫌疑,便只剩下一个。小的有个计策不知可行不可行。”
顺妃心急口快:“可行可行,你素来足智多谋,想出来的计策岂会不行。”
杨战问道:“顺妃和小牛相识多久了,怎知他素来足智多谋。”
顺妃脑子转得极快,回道:“他是丁子阳的师弟,小阳奸诈圆滑,他又怎会差。”
杨战不以为然道:“朕还是小阳的师兄呢,不也老实得很。”
丁子阳心里冷笑:“老实?昨夜你在将军府里肏得那个少年要死要活,一会让老汉推车一会老树盘根,这叫老实?”口中却将计谋说了出来:“陛下不曾出手,小的现在疑心的便只剩下一个人了,这人同丁师兄仇深似海,且清楚丁师兄有个儿子名叫丁玉楼,假设真是这人害了师兄,得知楼儿侥幸避过一劫,这些年肯定在四处打探楼儿的行踪,想要……想要斩草除根。”
杨战和顺妃听到此处都已猜到个大概,互相瞧了一眼。
丁子阳又道:“正巧武举在即,小的想请陛下开恩,准许百姓前往观看殿试,地点定在丁师兄往日练兵的校场。陛下提前几日诏告天下,说是找到了丁师兄的骨肉,要在殿试当日带他出来露脸。瞧那人来是不来。”
杨战和顺妃一起叫了起来。不同的是顺妃叫的是‘妙计‘,杨战叫的是‘不可’。
丁子阳笑而不语。
顺妃不知丁子阳已找到丁玉楼,仍想说服杨战:“陛下,臣妾认为小牛此计不错,咱们随便找个小孩儿来,谁又知是不是楼儿。”
杨战想着昨儿个称自己为干爹那个小胖子,、问丁子阳道:“昨日叫你爹爹的那个小孩儿,当真便是你师兄的骨肉丁玉楼?”
顺妃眼睛一亮,没想到自己和杨战探访多年无果,丁子阳说找便找到了,也问:“你找着楼儿了?”
丁子阳点头道:“找着了,昨儿个陛下还见着了。”
顺妃这才明白杨战因何反对,下意识瞧了丁子阳几眼,沉吟道:“这可不行,楼儿是小阳唯一的骨肉,用他来作饵……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不是闹着玩儿的。”她知丁子阳足智多谋绝不会拿亲生儿子开玩笑,但终究放心不下。
杨战也道:“正是。朕绝不拿楼儿犯险。待会便将楼儿接到宫里来。”丁子阳见他着紧丁小胖,心里有些开心,笑道:“正是要劳烦陛下将楼儿接到宫里来,但小的提出的计谋须得照旧。请陛下和娘娘放一百二十个心,小的有师尊赐下的秘法,管保楼儿无事。更何况小的也准备参加武举,以我的武艺进入殿试不难,有陛下和小的在,那人即便真来了也伤不了楼儿。”
杨战听说他有师尊赐下的秘法,便即放下心来,又听他要参加武举,想了想道:“如此朕便依你。朕今日着手安排几个武艺高强的统领卫士来做此次武举的考官,明儿个便亲自到东皇街接楼儿进宫。”
丁子阳点点头,笑道:“那小的现在便告退,准备准备参加武举了。”
16、考官
且不说丁子阳回怡红院找金娟银柳说明自己的计划,也不说杨战调兵遣将,提前开始布置武举殿试的校场。
皇甫绝回到家中仍旧腰酸背痛四肢软麻,昨夜屁眼被肏麻木了还没什幺,这一路走回家便即传来阵阵肿胀燥热之感。他父亲皇甫晶早起在院中活动筋骨,见皇甫绝脸色萎靡,下身披了件袍子,以为是昨夜值守将军府太累,忙命丫头将炖好的雪蛤燕窝盛出来,自己也上前关心了几句。
皇甫绝将雪蛤燕窝吃了便即回房。皇甫晶曾在域外飞龙山学艺,有的是江湖人士的豪爽劲,当初将皇甫绝送到宫里当差便是为了让他吃点苦头,以免娇生惯养成纨绔子弟,是以也没多问。
皇甫绝回到房中。丫头灵儿早已在水房放好热水,又将换洗的衣物叠在床上,听见皇甫绝推门进来,抬头见他下半身披着件袍子,里面不着寸缕,竟能清楚看见两条修长结实的小腿,不禁羞得满脸通红,低声道:“少爷又在搞什幺古怪。”
皇甫绝自幼便由灵儿照顾,相处得熟稔,也不觉得害羞,反而作势要将腰上杨战的袍子打开,笑道:“你自己瞧瞧是什幺古怪。”
灵儿一面惊叫一面捂住眼睛,但心里热辣辣的像是点了把火,反倒十分期盼皇甫绝掀开袍子让自己看,又想到夏日里少爷常在房里赤身裸体的练功,自己躲在外面只能瞧见他精壮的上身,早便十分好奇他下面是个什幺样子,越想越是心痒,生怕皇甫绝瞧出端倪,红着脸道:“少爷你坏死了,又来作弄人家。”她本来想用责怪的口吻,但情欲上头,口气反而又软又嗲像极了娇嗔。说罢自个儿也觉面红耳赤,捂着脸夺门而出。
皇甫绝还想逗趣几句,忽然觉得腹痛如绞,道是吃了雪蛤燕窝的缘故,快步跑到水房蹲下,只觉肠道收缩屁眼开合拉出不少东西,低头一看,竟仍旧是白花花的黏稠的淫液。
皇甫绝俊脸燥红,忍不住想道:“那……那个不要脸的,到底喷了多少在我里面,到现在还没拉完。”只见淫液起初来得又快又猛,到得后来屁眼开合已没东西涌出。
皇甫绝站起来脱个干净,拿着杨战的袍子正要扔到一旁,忽然想到他俊朗英挺的脸孔来,竟起身将袍子放在鼻子下嗅了嗅,随即发觉这个动作十分古怪,但鼻腔里已闻到杨战独有的阳刚味道,忍不住想起他拥着自己入眠的画面,只觉欲罢不能心乱如麻。
“迟早老子要肏回来。”但很快皇甫绝又开始在心里骂起杨战来,原因是他开始用灵儿准备的热水冲澡,屁眼接触到热水立即传来轻微的肿胀感,他伸手到臀下一摸,发觉屁眼肿了一圈,可想而知昨夜杨战肏得有多猛。
皇甫绝摸着屁眼忽然想起昨晚上的一幕幕,脑海里杨战的身影越来越清晰,他飞扬的剑眉、紧绷的肌肉、肏起人来邪魅又阳刚的神情,皇甫绝想着想着不知不觉把指头插进屁眼里,随即整个人打了个激灵,暗骂自己:“皇甫绝啊皇甫绝,你这是在做什幺!”赶紧浇了一脸水强迫自己不再胡思乱想。
回到床上,皇甫绝正准备休息,灵儿忽然在外敲门,很是着急的叫道:“少爷你赶紧起来到厅上,赵鹤年赵将军找你来了。”
赵鹤年是定南将军,在武官中的威望地位仅次于当年的丁子阳,皇甫绝只是骁骑营数百名侍卫中的一名,听到这位往日里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人物驾临,不禁又惊又喜:“赵将军来找我吗?不是来找我爹吗?”
赵鹤年同皇甫晶的关系十分密切,但皇甫晶不愿儿子受这层关系的荫庇,有意不让两人见面交结。
灵儿在外应道:“瞧把少爷你欢喜的。赵将军的确是来找你的,现在老爷和夫人在外陪着哩。”
皇甫绝翻身起床,穿上淡金色的袍子下着白色细锦长裤,又让灵儿取来圣兽玲珑冠替自己束发。说道:“赵将军和丁将军都是开国神将,丁将军爱到东皇街玩耍,我远远见过几次,的确丰神俊朗湛然若神。赵将军说起来是我上司,又是爹爹的好友,偏是爹爹不让我攀关系,反而一面也没见上。今儿走大运一睹这位大人物的风采。你说他来找我做什幺?”
灵儿见他说得神采飞扬,笑道:“我是个小丫头,哪里说得上来。”
皇甫绝穿戴整齐一口气奔到厅外,进门见厅上坐了三个人,皇甫晶和自己的母亲杨氏坐在主位,赵鹤年坐在上座,看起来是个满头白发的魁梧老人。皇甫晶夫妇见儿子进来,忙起身引见。皇甫绝慌慌张张的行礼,心里激动万分,便像是现代人见到自己的偶像。
赵鹤年点头道:“你小子在营里表现不错,老夫跟王正飞打听过几次,他说你循规蹈矩倒是没有富家少爷的毛病。”
皇甫绝心里一惊,须知王正飞正是骁骑营副统领,他的顶头上司。
赵鹤年又道:“闲话不多说。老夫刚已告之你爹娘,今儿个老夫来是奉皇上的旨意宣你进宫。”
皇甫绝一惊,毕竟还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人,听说皇上要见自己早已没了主意,下意识朝父亲瞧去。
皇甫晶点头勉励道:“赵将军已将咱们和定国将军、先皇后的关系告之圣上,圣上开明仁德,没理由为难你。为父现在怕的是你在将军府当值期间闯下了什幺祸端。赵将军不是外人,你且说说,究竟有没有惹祸。”
皇甫绝闻言立时想起昨夜在将军府的种种,又想到中途有人在外窥视,定是此人将自己在将军府卧房挨肏之事报给了圣上,否则自己一个小小的侍卫,皇上往日里正眼也不瞧一眼,今儿个怎幺忽然让赵将军来宣召进宫?他越想越觉得是这幺回事,但想到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须得咬死不认,自己再怎幺说也是丁将军和先皇后的堂弟,皇上瞧在二人面上绝不会严刑拷打。想到这儿便硬撑道:“爹你多心了,孩儿岂是不知轻重之人,岂会在将军府惹祸。”
皇甫晶知自己这个宝贝儿子向来听话,闻言朝赵鹤年点点头。
赵鹤年松了口气,大笑道:“很好,你没在将军府闯祸,皇上召你觐见便不是为了治罪。依老夫瞧来,十有八九是为了武举的事。”
皇甫绝道:“武举?那年我原也要参加,但爹说到了殿试会详查家里的祖辈籍贯,怕引起丁将军的注意,不让我去。”他现在说起来还跃跃欲试,想来是对自个儿的武艺十分自信。
赵鹤年回头朝皇甫晶道:“不是老哥哥说你,你和丁将军及先皇后乃是同宗血亲,为何不肯相认。”
皇甫晶道:“那是家慈在世时的意思。”
赵鹤年便不再多问。
几人又再商议了一轮,除了武举也没新的说法。午间皇甫晶设宴款待赵鹤年,饭后赵鹤年领着皇甫晶到得宫中,二人在御书房外静候宣召。
皇甫绝心里七上八下,认定皇上召见自己是因为昨夜之事让人告发,生怕自己赖不过连累家人。又想到昨夜肏自己的那人(杨战)不知是否还在京中,倘若皇上追究起来是否有法子脱罪,竟又替他担心起来。
赵鹤年见皇甫绝神色惴惴,安慰道:“你无须害怕,皇上圣明仁厚,你又是丁将军和先皇后的堂弟,不会将你怎样。”他说着想起杨战近些年喜怒无常,心里反而担心起来,又嘱咐道:“若无必要,你最好不要在皇上跟前提起丁将军和先皇后,那二人离世三年,但皇上每每想起仍旧伤心得紧。”
皇甫绝连连点头。
到得申时,上书房里出来个白发苍苍的官员,乃是苍南国宰相王申川,他同赵鹤年点头示意,说道:“皇上宣御前侍卫皇甫绝入内。”
赵鹤年在皇甫绝肩上拍了拍,道:“谨言慎行。”
皇甫绝点头入内,两名侍卫随即便将上书房的房门合上。
皇甫绝当差多年,深知宫里的规矩,万万不敢直视当今天子,进门便垂头躬身,隐约见正前方摆了个紫檀木的案桌,桌后一人身着金袍,似乎正瞧着自己。他低头到得桌前,跪下行礼:“小人皇甫绝,参见皇上。”话音刚落,便听头上传来一声轻笑,声音低沉阳刚十分好听。
皇甫绝忍不住想道:“皇上今年二十五六,年轻得紧,没想到声音也好听。”想到此处心里一紧,只觉这声音似曾相识,但又想不起究竟是谁。听皇上轻声说道:“昨儿个见到朕你可没这幺客气。”
皇甫绝脑子里像是炸开了锅,忙不迭抬起头来,见皇上隔着桌子瞧着自己,脸上笑吟吟的,有几分暖意又有几分邪气,面貌俊得仿似天神一般,不是昨夜肏自己的那人是谁?皇甫绝惊得魂飞天外,已说不出半句完整的言语:“皇上……你……将军府……是你……”
杨战大笑不止,道:“你起来说话。早上朕说什幺来着,朕知你是御前侍卫,叫做皇甫绝,定会再来找你。”
皇甫绝不敢起身,战战兢兢道:“皇上恕罪,小人……小人昨夜没认出皇上,多有得罪,当真该死……”不知怎的,他在得知昨夜之人乃是当今天子之后,竟有几分难过,只觉眼前之人隔得如此之近却又如此之远。
杨战坏笑道:“那倒是,你昨夜可说了不少难听话。”
皇甫绝本已站起,闻言想起昨夜着实骂了不少污言秽语,其中不少牵扯到皇上的父母长辈,吓得又再跪下,嘴里连称:“小人该死。”
杨战伸手托着皇甫绝的下巴,迫得他直起身来,坏笑道:“但你后来表现很好,朕很喜欢。”
皇甫绝知他在说自己挨肏之事,羞得脸面通红:“皇上不治小人的罪便好。”
杨战拍拍他的脸,回头在桌上拿起一个玉瓶塞在他手里:“这是西域进贡的药膏,最能消肿止痛。”说着将头凑到皇甫绝耳边,低声道,“回去抹在你屁眼上,昨夜朕肏得太狠,想来你的屁眼现在还没消肿。”
皇甫绝只觉他口鼻里温暖湿热的气息涌在自己耳垂和脸面上,小腹涌起热流,呼吸跟着便急促起来:“小……小人遵旨。”
杨战早发觉他身子的变化,知他必定想起了昨夜挨肏的滋味,顺手将他搂在怀中,仍旧附耳低语:“要不是怕把你玩坏了,朕现在便想再肏你一次。”
皇甫绝陷入他宽厚的胸膛之中,感受到他身上独有的热烈阳刚的气息,只觉一阵目眩神驰,胯下隐隐竟有复苏的迹象,忙道:“皇上你说了算。”
杨战见他害臊,更是哈哈大笑,逗道:“朕明白了,你是说朕若不是皇上,你便不让朕肏是不是。”作势要将皇甫绝从怀里推开。
皇甫绝急道:“不是。”说着已满脸通红,只觉自己万分不要脸。
杨战仍不肯放过,又问:“什幺不是?”
皇甫绝嗫嚅一会儿,想到杨战昨夜曾说‘在我面前还害羞不成’,又想到自己的确还想跟他欢好,便道:“你是不是皇上,小人都愿意。”
杨战见好便收,道:“朕早瞧出来了。”说着低头在皇甫绝挺直的鼻梁上吻了一下,这才松开怀抱退回桌后坐下,笑道,“待得你身子复元,咱们再聊这个。今儿个朕找你还有一件正经事。”
皇甫绝隐隐有些失望,但仍旧垂手恭立,静候示下。偷偷见杨战端坐椅上,一身剪裁绝伦的金袍白裤,衬得面貌越加俊朗性感,越瞧越觉心里仿似有万只蚂蚁爬过,隐隐竟恨不得他不要顾忌自己的身子,现在便狠狠肏弄自己一顿。但转念又想到杨战胯下的巨物,只觉屁眼一紧,下意识打了个寒战,想道:“我后面还没消肿,皇上的龙根大得紧,再肏铁定要把我肏坏,他这是为了我好。”
杨战说道:“你是丁将军的堂弟,朕是丁将军的师兄,都不是外人,朕便实话和你说了,前不久朕找到丁将军的爱子,准备在武举殿试之时领他见见世面。”
皇甫绝心道:“说是见世面,其实怕是要册封个爵位。”想到丁子阳的遗孤不致沦落江湖,也十分高兴,道:“皇上寻回丁将军的独子,可喜可贺。”
杨战点点头,忽问道:“你昨夜使的剑法颇为精妙,没瞧错应是域外飞龙山嫡传。可惜差了火候,要是飞龙上人亲自使,朕便不敢空手接了。”
皇甫绝的武艺学自皇甫晶,正是域外飞龙山的嫡传,听杨战说得半点不差,心里不禁惊道:“外面传说皇上武功通玄,是一等一的高手,我以前还道是胡吹,原来竟是真的。”想起昨夜杨战一招便将自己制住,心里又惊又叹。
杨战见他不说话,便又道:“但你毕竟师出名门,身手比普通武官将领好得多,叫赵鹤年指挥作战行,叫他单打独斗却不是你的对手。是以此次武举,你来当考官。”
皇甫绝大喜过望,惊道:“真的?”
杨战见他激动之下连敬语也不说了,也不见怪,点头道:“自然再真也没有了。但你不要高兴得太早,须知你堂兄死得不明不白,朕领楼儿出席殿试指不准会引出什幺人来,到时楼儿的安全便着落在你身上,你可以死,楼儿绝不能有任何差池。”他想到丁子阳为人所害,说到后来已声色俱厉。
皇甫绝知他和丁子阳情谊匪浅,要自己誓死保护丁玉楼本在情理之中,但听他说起‘你可以死’一句轻描淡写仍不免心寒,但还是点点头道:“小人遵旨。丁将军泽被万民,小人能以死保护他的骨肉,乃是莫大荣幸。”
杨战摇摇头,道:“你可以死,却是在朕战死之后。朕若还在,也轮不到你来保护楼儿。你且记住,丁将军的仇家是谁咱们谁也不知,但他有能耐害死你堂兄,便也有对付朕的能耐,到时候你便是楼儿的退路,朕可以死,你可以死,楼儿万万不能有半点差池。”他想那仇家既能暗杀丁子阳,多半也能对付自己,这番话说得极为郑重。
皇甫绝万料不到他是这个意思,心里懊恼自己的误会了他,忙说道:“皇上你武功盖世,谁也不是你的对手……”他不是傻子,说到此处忽然明白杨战是要用楼儿来引出害死丁子阳的凶手,不禁又惊又怕说不出话来。
杨战见他神色便知他已明白,说道:“朕要为丁将军报仇,却不能让人伤到楼儿一丝一毫,你明白了吗?”
皇甫绝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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