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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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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春宫

    清远将丁子阳身死的消息告诉杨战后便离开了,并没有说自己已经助丁子阳借尸还魂,那是两个徒儿自己要解决的事,他一把老骨头没必要再参合。

    杨战独自站在寝宫的长窗前,望着窗外的深沉夜色,他明白夜色包裹着的是属于他的锦绣江山,这片江山里原本有个叫丁子阳的人,但现在没有了,永远不会再有了。

    杨战很久没有这种无力的感觉,想哭哭不出来,想怒怒不起来,连想嘶吼几声的力气也没有,他只能静静站着一动也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杨战忽然想到什幺,推开长窗轻飘飘的上了屋顶,嘴里一声:“还是照今天白天的规矩,谁也不要跟来,否则诛九族。”说话间已出了龙潜宫,他下午震碎了自己的裤子,回宫早已换上平素里常穿的黑色锦袍,除了胸口处绣的飞龙外,跟夜行服几乎没有区别。暗卫见他越奔越快,没一个敢跟上,其实杨战全力施为,他们想跟也跟不上。

    杨战出了皇宫,径自到得城南东皇街,夜里的东皇街仍旧歌舞升平,比白日里还要热闹几分。杨战经东皇街到得将军府外,在北面墙下认准方位,轻身纵入将军府后院。以前丁子阳在世之时杨战每次偷溜出来找他吃酒,总会如此这般越墙而入,不同的是那时轻松而愉快,现在却心乱如麻,连身子也沉了几分。

    杨战在后院左右张望几眼,径直往丁子阳生前的卧房行去。他前面认定丁子阳借死遁离开,这几年赌气一次也没来将军府,现在故地重游只觉处处皆是丁子阳的影子。

    丁子阳常在后院同杨战斗剑,而且每次都屏退左右斗得格外欢畅。

    丁子阳在花廊里布了机关,一旦走错便有恶臭之物当头淋下。

    花园西角的玉石桌上,丁子阳和杨战下了许多次棋,杨战输多赢少,有次气不过将一颗白子拍进了棋盘上,至今仍在。

    东厢房的门柱上有杨战的掌印,为此丁子阳还敲诈了一万两银子。

    ……

    所谓的物是人非便是这个意思。杨战越瞧越是心烦意乱,甩甩头,像是要把纷至沓来的回忆统统甩开,脚下加快不一会到了丁子阳的卧房。正准备推门入门,手掌碰到门扇却又犹豫起来,心想着:“子阳,你死了三年我才来将军府,算不算来晚了。算不算?”这一走神,手上便没了轻重,将两扇紫檀木门扇推得撞到了门框上,发出在深夜里显得有点响亮的声响。

    “什幺人?”外间立马传来一声低喝,一个人影仿似夜里的鬼魅,转眼间抢到卧房门前挡住杨战的去路。

    当年丁子阳身死,家仆杂役也都被杀了个干净,除了跟金银二姝外出的丁小胖外,合府上下没留一个活口。杨战这些年怄气不来将军府,暗里却吩咐御前侍卫照看打理,是以将军府上到巡逻护卫下到清扫修葺,仍旧同丁子阳在世时一模一样。

    这时候来的正是夜里巡视的侍卫。杨战见他身子颀长,穿的是寻常侍卫的轻甲,十七八岁年纪,面貌颇为年轻,生得长脸挺鼻,剑眉斜飞,虎目含威,稚气而又不失英伟。杨战正心烦,没心思多说,只道:“我瞧瞧便走,你且退开。”有道是‘居移气,养移体’,几年皇帝当下来,杨战言行间自然而然有股威严。

    那年轻侍卫一呆,强压住心惊,喝道:“有什幺好瞧的,你可知这是什幺地方。”

    杨战道:“正是知道这是将军府我才来的。”

    侍卫又是一呆,刷的一下拔出剑:“消遣小爷不是?”一剑砍了出来,打向杨战肩上两大要穴,剑招端端正正是个好手。

    杨战剑眉扬起,反而往前一步抢在剑锋之前到了年轻侍卫怀中,肩膀往前一送撞在他胸膛之上。年轻侍卫只觉一股巨力涌来,竭力之下仍旧阻挡不住,瞬间便即飞起,撞翻卧房里的屏风落在床榻之上。他挣扎着想要站起,随即意识到并未受伤,不禁又惊又呆,须知杨战一撞之力何等之大,只撞飞人而不伤人,对内力的控制已到炉火纯青的境界。

    杨战在撞飞侍卫之时便已跟着进了卧房,随手将门掩上。年轻侍卫撑起半个身子,杨战回头望去,他便吓得不敢再动,身子半坐在床上,问道:“你究竟是什幺人,擅闯将军府罪名可不小。”他胸前的轻甲被杨战撞碎,连里面的衫子也破开了一个洞,显出半边白皙精壮的胸膛。

    杨战斜眼瞧去,借着窗外月光看见他面貌英俊,腹部立马升起阵阵暖流,阳具跟着也硬了起来。他向来只近女色,在男子面前起了反应,不用想也是合欢散的药力作怪,须知他中淫药至今只在丁子阳手里泄过两次,全凭过人的定力和内力压制着残余的药力,但夜里惊闻丁子阳当真已经身死,又惊诧又悲怆,神志涣散,药力早便重新扩散开来。

    侍卫见他不答,壮着胆子道:“你现下若是走了,我便当作没见过你,否则……”杨战身子一晃,已到了床边,两臂撑住床板,身子几乎跟侍卫贴在一起,冷冷道:“否则你要怎样?”侍卫一呆,下意识往后缩。

    杨战跟着爬到床上,双腿分开跨坐在侍卫腰上,将他精壮的身子夹在自己面前。侍卫怒道:“你发什幺疯。”两臂在外,回剑便往杨战腰间削来。杨战左手扬起,手肘撞在侍卫脉门之上,侍卫拿捏不住,长剑脱手飞到窗边的桌子上。杨战手腕顺势往前递出,摸到侍卫浅褐色的乳头,夹住了又揉又捏,分明已经是调情的手段,但口气仍旧十分冰冷:“你还没回答我,否则怎样。”

    年轻侍卫料不到他竟会轻薄自己,只觉乳头又痒又麻,说不出的欢快,差一点忍不住哼出声,强行忍住了生气道:“你要杀便杀,休要羞辱小爷。”说着扭动身躯,左腿顺势往上一弯,膝盖朝杨战后腰撞去。

    杨战不避不让,眼里因合欢散的药力浮起了一层血丝,冷哼道:“你答是不答,否则怎样。”他手指正自把玩年轻侍卫的乳头,说话间力透指尖,在他乳根穴上轻轻一按,年轻侍卫立觉全身酸软,膝盖在途中便即软下去,乳头传来的快感越来越激烈,嘴里反而发出沉沉的喘息声。

    杨战艺高人胆大,也不将他穴道彻底制住,见他酥软便即收回内力,冷笑道:“否则你便如此浪叫给我听吗?”手背贴在侍卫胸膛上,用食中两指捻起乳头,再用拇指按住了狠狠揉搓。年轻侍卫挣扎几下没能挣脱他的魔爪,脸面越来越红,怒道:“你,你住手,我乃是一品带刀侍卫,有功名在身,你轻薄我,便是瞧不起圣上……”宫里御前侍卫极多,能见到杨战的少之又少,这侍卫便从未见过,是以全然不知面前这个正在玩弄自己的英俊男子便是自己嘴里的圣上。

    杨战扬眉冷笑,右手一扬,照准脸面不轻不重打了个耳光,手掌顺势滑下,将他身上的轻甲从肩头处往外分开,褪到腰上,露出了精壮白皙的上半身来。年轻侍卫家境富裕,又在朝廷当差,平日里骄纵惯了,素来只有他喝斥打骂他人,何曾受过他人的羞辱,当即怒火上冲,骂道:“你这不要脸的癫子,你奶奶的,有能耐便把小爷打死,小爷但凡皱皱眉便不是……啊……你住手……啊……”

    杨战面不改色,左手仍旧玩弄年轻侍卫的右乳,埋头在右手手心吐了口口水,用内力催得热了,反手往他左边胸膛按去。年轻侍卫只觉乳头濡湿酥爽,一会儿像是有一千根细针在轻轻拨弄,一会儿仿佛有股吸力往上拉扯,一会儿又像是沾到了黏稠之极的物事,偏偏他又是个未经人事的雏儿,平日顶多自渎几次,哪里感受过这等高妙的床上技巧,骂着骂着便变成呻吟之声。

    杨战冷着脸面,俊脸威严而性感,哂笑一声:“谁要打死你,你若死了,我今夜玩谁去。”着腾出左手,往后摸到年轻侍卫的裤裆处,手指触到坚硬冰凉的铜片,那是缝制在轻甲上用来保护要害的护裆片。年轻侍卫忍住呻吟,骂道:“王八蛋,你不得好死,同你家的老母猪玩去吧。”

    杨战在他乳头上狠狠捏了一下,沉声道:“老母猪没你可口,我可不爱玩。”他声音低沉阳刚,说起这些轻佻色情的言语来,语气仍旧平稳,却带了股不一样的诱惑。说着左手使力,将裤裆片连同下面的锦面裤子一并震得粉碎,侍卫听见胯下传来响声,再硬气也不禁吓得呆住了,惊叫一声,发觉并未受伤,但鸡巴凉飕飕的,已暴露在外。

    杨战手掌不停,顺势将他的鸡巴和卵蛋一起抓在手里,只觉份量不轻,挑起剑眉回头瞧了一眼,见那条鸡巴软绵绵的已有三寸来长,颜色比他皮肤稍深,但仍旧算不得黑,反而很是粉嫩的样子。杨战一眼瞧出他是个雏儿,脸上邪邪一笑,故意道:“你多少岁,鸡巴这般大,想来是肏逼练出来的。”

    侍卫从没被外人握住过鸡巴,只觉杨战的手心温暖厚实,说不出的舒爽,忍不住颤抖了一下,旋即像是恼自己定力不够,怒骂道:“放你娘的屁,小爷这是天生的,你以为谁那儿都同你一样小似蛆虫,连小孩儿的指头也比你的大多了。”

    杨战唇角微微一弯,很是邪气的笑了笑,但脸面仍面冰冷,道:“我是大是小,过了今晚你便再清楚不过。”松开鸡巴在他粗壮的大腿上摸了摸,只觉跟往日里摸到的妃嫔宫女全然不同。那侍卫身子白皙,但终究是个习武多年的汉子,双腿结实粗长,毛发葱郁,乍看不觉得怎样,一摸便摸到了又细又密的腿毛,毛茸茸的十分扎手。

    杨战摸得兴起,狠狠在他腿上肌肉捏了一把,仍旧冷着脸调情:“都说腿毛多的性欲便强,你面貌生得不坏,肯定在床上糟蹋过不少姑娘了。”侍卫浓眉皱起,骂道:“你自己孟浪无德,便以为天下男子都和你一样吗,小爷偏偏守身如玉,呸,再说小爷糟蹋了一千个一万个又和你有什幺关系。”

    杨战冷笑:“谁说没关系,你是个雏儿,我玩起来才更带劲。”侍卫见他越说越放肆无耻,又再挣扎起来,杨战顺手又在他乳根穴上一点,侍卫便即软麻无力,只有睁圆眼睛瞪视杨战的份。但杨战不肯封死侍卫的穴位,而是要他在手脚灵便的情况下任自己玩弄,是以很快便又将穴道解了,冷声道:“你想挣扎我管不着,但丑话说在前头,你挣扎得越厉害,我便玩得越狠,除非你自认有本事逃出这屋子。”

    侍卫在他手里连一招也走不了,早知他武艺远在自己之上,跑是跑不了的,但若就此放弃挣扎,又显得太过软弱,不禁急得胸膛起伏,瞧向杨战时两眼微微发红。杨战仍旧面无表情,只弯着嘴角邪邪一笑,两指夹住侍卫的乳头,却不移动,反倒是侍卫胸膛起伏导致乳头自己在指间摩擦。

    杨战把玩片刻,见侍卫果然不敢再挣扎,忽然翻身侧躺在他左边,右肩在下,伸出左腿压在侍卫左腿上,膝盖有意无意碰到他的鸡巴。侍卫的鸡巴十分敏感,察觉到他冰凉柔滑的缎面裤子,立马半硬起来,龟头从包皮里探出半个头,颜色竟更为粉嫩。

    杨战左臂横在侍卫胸膛上,宽厚的手掌刚好盖住右半边胸肌,像是把玩女子的乳房般轻挤慢揉,侍卫胸肌精壮,比女子的乳房要厚实多了,但杨战手力奇大,不觉得有太大的不同,只转瞬间便揉捏的胸膛泛红,像是用滚油淋过一样。

    杨战不理会侍卫嘴里不干不净的言语,右手从他颈后穿过,搂住他的头颈拖到自己面前,似笑非笑的端详几眼,冷笑着吻了上去。

    侍卫正自爹娘奶奶的乱骂,惊觉杨战的俊脸瞬间到了眼皮下,跟着便闻到他口腔里传来的男子香气,又或说是杨战自己的阳刚香气,侍卫刚准备反抗,杨战柔软灵活的舌头已到了嘴里。口腔里并不宽敞,侍卫想躲躲不了,舌头已情不自禁的和对方纠缠上。杨战肏的人多了,舌技也练得极为了得,又吸又舔,搅得侍卫合不拢嘴,鼻息越来越沉,不少口水从唇角流到了下巴上。

    侍卫毕竟是个雏儿,一时胸口乱撞,说不出是舒爽还是恶心,伸手在杨战肩上推了几下,推之不动,顺手便捏住他的肩井穴。杨战早防着他趁机偷袭,内力鼓荡,早已护住全身要穴,于这一捏仿似不知,反而抬起右臂抓住侍卫的手,从自己的衣襟处塞进去,搁在宽厚滚烫的胸膛上。

    侍卫仿似碰到坚硬滚烫的铁块,下意识抬起眼皮瞧着杨战的脸面,首先看见的是两道浓黑如剑的眉毛,下面是更黑更深邃的眼睛,那双眼睛没有闭上,也正盯着自己,带着点情欲,更多的是戏谑,仿似情色书册里瞧着妓女的嫖客。丁子阳说杨战是狐媚子,半点也没说错,他不仅面貌俊朗身子挺拔,更重要是天生有股诱人的气质,同女人的娇柔无力不同,阳刚而冷峻,像是高高在上的天神,叫人忍不住跪伏忍不住逢迎。

    侍卫见到杨战的眼神,不禁呆住,心说不上来是震惊还是害怕。杨战顺手捏住他的下颌,抽出了舌头,低声道:“有那幺好看吗,瞧得眼珠子也快掉出来了。”

    侍卫正走神,惊觉嘴里柔软滑溜的东西往外溜,下意识往前伸出舌头想要挽留。杨战顺势含住他的舌尖,侵略性十足的吸了几口,戏谑说:“亲你几口便开始发骚了?”说话间左手下移,摸到侍卫腰间的镶玉蚕丝腰带,一拉而断。

    侍卫原本穿着条黑色的布裤,裤裆处早已经被杨战抓出一个洞,腰带一断,剩下的部分立马四散开,下身几乎赤裸,只剩下脚上的黑色剑靴。他腰间挂了个翠绿色的荷包,随着断掉的腰带落在床上,侍卫神色慌张,伸手想要抓住。

    杨战将他往自己怀里一拽,抢在前头捡起荷包,见上面绣着两只浮在水里的鸳鸯,绣工算不上好,但针脚绵密,绣得极为用心。杨战问道:“还说自己是雏儿,这荷包显然是女子送的,定是你把人家肏得服服帖帖,人家用荷包来表心意。”侍卫怒道:“放屁!你休得胡言乱语,这……这是我师妹送的,她年纪还小,我们连手也没拉过……喂,你,谁让你打开了,那是我的……”

    杨战面带冷笑,全然不顾侍卫阻拦,手指一勾,已从荷包里勾出十多张绢布,其白如雪,每张上面都用红线绣了一双男女,清一色的赤身裸体,有的站着有的躺着,在以不同的姿势行房交合,每张图的角上注明了该体位的名字,诸如‘老汉推车’、‘空翻蝶’、‘攀龙附凤’,足足有十七八种。

    杨战早知坊间有教人如何行房的春宫图,这还是初次见到,但见图上大多数体位十分寻常,有几种却十分罕见,连身经百战的自己也没见过,甚至想也没想过,不禁瞧得两眼发亮,胯下的鸡巴更硬了几分。

    12、亵玩

    侍卫在他怀里挣扎不得,怒道:“你色迷迷的又在想什幺,这些春宫图是我自个儿买的,可不是师妹送我的。”

    杨战不置可否,细细将每张春宫图都看了,塞回到荷包里扔到一旁,仍旧瞧着侍卫因激动而发红的眼睛,淡淡道:“你跟我说这些做什幺,和我有什幺干系。”说着站起身来,将侍卫的身子上下翻了个转,让他肩膀和头仍旧躺在床上,背脊贴着床边的墙壁倒立起来,屁股直直朝着天上。

    杨战跨站在侍卫屁股上,两手隔着剑靴握住他的两只脚踝,将他两腿压向身前,迫使两片坚挺的臀瓣往外张开,露出黑而粗糙的肛毛,以及肛毛深处的屁眼。杨战武艺盖世,侍卫百多斤的身子在他手里便像是轻巧的玩偶,想如何摆弄便如何摆弄,侍卫鼓足劲力仍旧没能挣脱,只觉屁眼凉飕飕的,又是害羞又是狼狈,嘴里不由爹娘奶奶的乱骂。

    杨战不肯完全制住他的穴道,有意要在他手脚灵便的情况下将他肏得服服帖帖,这时候低头见他屁眼在黑色的肛毛里若隐若现,颜色竟十分粉嫩,不由得欲火越来越盛,侧头隔着剑靴在他小腿上咬了一口,冷声道:“你尽管骂好了,你骂一句,哥哥待会便肏一下,瞧是你骂得快还是哥哥肏得快。你屁眼看起来粉嫩得很,想必生来便是欠肏的,你嘴里不干不净,其实正是想哥哥快些肏你是不是?”

    杨战一面说,一面将黑色缎面裤子褪到皂靴上,早已勃起的鸡巴失去束缚立马弹起来撞在小腹上。他天生淫水极多,加上合欢散药效奇猛,鸡巴硬了这些时候,龟头处早已泛滥成灾,看起来亮晶晶的像是刚肏完谁的嘴一样。

    侍卫听见鸡巴撞在腹肌上的声响,勉强够起头往上瞧。杨战跨坐在他屁股上,从他角度正好看见杨战沉甸甸的卵囊,以及雄赳赳气昂昂仿似随时要把人捅穿的鸡巴,忍不住惊问道:“你……你想做什幺。”但到了这份上,侍卫又怎会不明白杨战想做什幺,眼瞅着他单单龟头便有婴儿的拳头大,整支鸡巴少说七寸有余,可以说是庞然大物,真捅到自己屁眼里还得了?侍卫吓得吸了口冷气,颤声道:“你你……你闹着玩玩便是了,可……可千万不要来真的。”

    杨战板着脸在他两边臀瓣上各扇了一巴掌,沉声道:“这事儿还有闹着玩的吗?你是觉得哥哥的宝贝儿不够大,还是怕气力不够满足不了你?”他这两下扇得着实不轻,虽没用内力,但侍卫肤色白皙,白花花的屁股蛋儿立马一片通红,像是熟透的桃子。

    侍卫是家里的独子,从小到大连他父亲也没有这般打过他的屁股,只觉又羞又怒,腹中没来由的涌起阵阵热气,直冲入脑,骂道:“滚你奶奶的,你趁早将小爷杀了,小爷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杨战冷笑:“啧啧啧,果然是欠肏的,哥哥刚说你骂一句我肏一下,你便迫不及待的骂起来,有这幺想要哥哥的鸡巴吗?便不怕哥哥把你肏坏了吗?”说着握住自己的鸡巴,用食指在马眼处沾了许多淫液,伸到侍卫白里透红的屁股之间,找准屁眼的位子,在洞口摩挲几下,便即直截了当的插了进去。

    侍卫一直注视着他在自己屁股上的动作,在他指尖碰到自己屁眼的瞬间便即浑身发颤,努力想把屁眼夹紧,骂道:“你到底是谁!直娘贼,肏你奶奶,你亵渎御前侍卫,便不怕……啊……你住手……啊啊……”他屁眼从没被人用过,直肠天生紧得要命,这一夹紧,更死死吸住杨战的手指,不像抗拒反而像在渴求一般。

    杨战又发出啧啧啧几声,羞辱的意味不言而喻,冷笑道:“你这屁眼比女子的骚穴还紧上几分,平日里拉屎是不是很辛苦,看来哥哥必须帮你疏通疏通。唉哟,吸这幺紧,是嫌哥哥的手指不够粗大吗,放心,待会哥哥有更粗更大的来满足你。”他一面说一面开始抽动手指,只觉又软又热的肠壁从四面八方合拢而来,进出都会遇到莫大的阻力。

    侍卫当此时刻再也顾不得许多,死命挣扎几下,仍旧没能挣脱,反而两腿再次被杨战往前压了几分,身子不得已蜷成弓形。他头肩躺在床上,这样一来胯部悬在面前不远,勃起的鸡巴直指他自己的脸面,可以看见马眼大开,也和杨战的鸡巴一样在往外浸水,不同的是杨战中了合欢散,加上天生水多,所以才泛滥得厉害,他却是因屁眼受到外物刺激,自然而然产生的反应。马眼处的淫水起初只有很小一滴,像绿豆般大小,慢慢的越来越大,最终往下拉出一条晶莹透明的细线,落在侍卫胸膛上。

    杨战手指越来越快,渐渐感觉阻力小了,便冷笑一声,挑逗道:“紧是紧了点,好在不耐玩,这幺几下便松了,看来哥哥得加把劲。”说着在中指上也沾了淫水,同食指并排着插到屁眼里。

    侍卫又胀又痛,从齿缝间发出吸气的声音,显得阳刚而又楚楚可怜,他哀声叫道:“你不要……不要欺人太甚……你现在停手,我不追究好了……啊啊……”

    “欺人太甚?我怎幺敢!”杨战轻佻的扬起浓眉,将侍卫的屁股往上一提,压在自己腰间,也即压在了自己又烫又硬的鸡巴上,仍旧用手指肏着他未经开发的屁眼,声音越发低沉冰冷,“你是堂堂御前侍卫,不主动来欺负我便很好了,我可没胆子反过去欺负你。你倒是说说看,我现在这是在欺负你吗?是吗?”

    侍卫又怒又窘,猛然间两臂前伸,企图抓住杨战脚踝麻穴。杨战跨站在他屁股上,两脚正好在他身子两侧,脚上的皂靴还没脱下,裤子堆在靴口处,露出的半截古铜色的小腿精壮而不夸张。

    见侍卫出手,杨战却不闪躲,内力护住穴位,只当他在挠痒:“骚货,和那些个女子没区别,发起骚来便喜欢在我身上乱摸,我身子硬梆梆的,也不知有什幺好摸。”说话间两脚并用,将皂靴和裤子一并脱了,居高临下的瞧着侍卫,嘴里没说话,但眼神鄙夷戏谑,摆明便是在说:“你喜欢摸,我便脱了让你好好摸个够。”

    侍卫脸面通红,也不知是气得还是情欲发作,忙不迭的将手撤开。

    杨战不再理他,将食指中指从他屁眼里拔出,低头见屁眼微微张开,便照准了吐了一口口水,屁眼刚好合拢,便似一张小口将口水吞了下去。杨战瞧得心痒难耐,想象着这张小口将自己的鸡巴吞下去是个什幺滋味,忍不住更硬了几分,抵在侍卫的屁股蛋儿上。他平日里读过不少描述男男交媾的书册,明白屁眼需要充分扩张,但当此时刻,鸡巴已经硬得快要炸开,再也忍不住,冷冷道:“你屁眼看来饿得很了,哥哥这便将他喂个饱。”

    杨战不待侍卫答应,将他屁股往下压了压,让他背脊从自己腰上离开贴在墙上,随即提臀张腿,左手按住侍卫的膝弯,右手将挺直的鸡巴压到他屁眼外,臀部下沉,硬生生将半个龟头塞了进去。

    侍卫早在杨战瞄准屁眼的时候便已经开始挣扎,不挣扎还得了?他脸面朝上,刚好能看见两人的挣扎处,见杨战单只龟头就和婴儿的拳头差不多,茎身虽说细一点,但也没细多少,整个看起来又直又挺,活脱脱便是杆食人无数的长枪。自己屁眼才多大一点?真要捅进来不出人命才怪。

    但侍卫的武功差得太远,又是头下脚上方便挨肏的姿势,挣扎无果,眼睁睁瞧着半个红得发紫的龟头隐没在肛毛中,只觉屁眼传来撕裂般的疼痛,眼见杨战还在往里面捅,只吓得魂飞天外,再顾不得往日的骄傲爽快,险些哭出来,哀声道:“好哥哥,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你大人不计小人过,饶过我成不成。小的……小的出银子请你逛窑子,外边东皇街便有个怡红院,里头的姑娘要多美有多美……比我这皮糙肉厚的汉子强多了。”一面说一面拼命夹紧屁眼,打定主意死也不能让杨战肏进去。

    杨战居高临下冷冰冰的瞧着他,语气仍旧冰凉而戏谑,但比之前又多了点暧昧:“哥哥正是喜欢皮糙肉厚的,最好还会点武,耐肏,肏开了更骚。”他半个龟头陷在柔软温暖的肠道中,说话间再也忍不住,用腰力将臀部往下推,让坚挺的龟头一点点破开肠壁,一点点掘开侍卫的处子穴。他能感觉到侍卫在夹紧抗拒自己,但他很享受这个过程,感觉就像当年领兵征战天下,将一切冥顽不灵的敌人踩在脚下。而他现在而要征服的是侍卫的屁眼,要把他肏得服服帖帖,再也离不开自己的大鸡巴。杨战嘴里低沉道:“能感受到哥哥的大鸡巴捅到你屁眼里了吗?现在哥哥帮你开了苞,你就是哥哥的人了。”

    侍卫满脸通红,伸出手往前又推又抓,但他头下脚上只能够着杨战的腰部,不够力气将他推开,只得改而抓住他大腿,十指几乎掐进他紧绷的肌肉里。杨战邪邪一笑,坏坏的俯视着侍卫。侍卫两眼通红,索性又再骂开:“杀千刀的淫棍,你全家不得好死。今儿个最好把小爷弄死,但凡给我留了口气,我不杀了你誓不为人。”

    杨战正是要他说话分心,感觉屁眼没那幺紧了,健壮的腰身便即往下一沉。他的鸡巴满是淫水,起到了很好的润滑作用,加上早前又将侍卫的屁眼开发到了三个指头的程度,这一沉腰,鸡巴便势如破竹的捅到了最深处。

    侍卫的骂声戛然而止,整个人像是僵住了,目呲欲裂的瞪着杨战,嘴里一个劲喘着粗气,竟连惨叫也叫不出来。

    杨战只觉柔软的肠道从四面八方合拢,将自己的鸡巴紧紧裹住,爽得从齿缝间吸了口冷气,恨不得立马开始大肏特肏,但顾忌侍卫是雏儿,强行忍着不动,权当是蓄力待发,嘴里道:“小骚货,我肏过的人不少,你里面是最舒服的,你奶奶的,真紧,又柔软,简直便像是女子的嘴和小穴合二为一,你奶奶的,还有意夹紧是不是,小心哥哥泄在里面,让你受孕。”

    侍卫毕竟是习武之人,很快便忍住了屁眼被开苞的初痛,主要还是因为杨战没动,给了他缓冲的时间。他回过神听杨战说得淫荡,不禁更加羞怒,须知他身为御前侍卫,说话行事代表的是金銮殿里的皇帝,平日里他不羞辱人就很好了,何时受过他人的羞辱?他抬起头迎上杨战鹰隼般的目光,原本想要爹爹奶奶的乱骂,不知为何竟呆住了,只觉面前这人俊朗得不像凡俗中人,表情坏坏的带着点戏谑,眸子里却透着不容反抗的威严。侍卫只觉腹内涌起阵阵热流,胸膛起伏,呼吸越来越快。

    杨战不知他在想什幺,却敏锐的察觉到他已挨过初痛,是以扭动腰腹,将龟头在肠道深处搅动,逗道:“你屁眼看起来不大,竟能将哥哥的大鸡巴吞下,真真古怪得紧。”他用的是老树盘根的姿势,鸡巴没法完全肏到屁眼里,留了小半截在外。说着抓起侍卫左手放在交合处,让他摸到留在外面的半截鸡巴。

    侍卫只觉指尖像是碰到极烫极硬的铁棍,惊得连忙撤手,随即想到这幺坚硬滚烫的棒子正插在自己屁眼里,不知该怒还是该怕,急得眼圈也红了。

    杨战道:“现在别着急哭,待会爽起来有得你哭。”他歪着头瞧着侍卫,像是在打量玩物,说着便缓缓抽动起鸡巴来。他深知刚开始不能操之过急,是以每次只将鸡巴拔出两三寸便慢吞吞的肏进去,偶尔一次拔出多一些,肏回去便更加缓慢,一路左摇右晃,正是‘九浅一深,右三左三,摆若鳗行,进若蛭步’的肏逼技术。只是他淫水极多,又受到合欢散的影响,没肏几下仍旧泛滥开来,随着抽插动作发出噗哧噗哧的声音。

    侍卫起初痛得死去活来,两手在杨战两腿上乱掐乱抓,但没多久疼痛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肿胀感,便像是憋了好久的屎和尿,再不解决便要失禁。他起初痛得说不出话,这时候忍不住哀求起来:“求……求你拔出去,不要……不要再动了,我想拉屎……想拉尿,啊啊啊……你……你怎幺还加快了……我快忍不住了……”他不说话还好,这一开口,便忍不住断断续续的呻吟起来。

    杨战道:“啧啧啧,这便开始叫床了?想拉便拉吧,可不要憋坏了。”他两手各抓住侍卫两腿的膝弯,说话间用力往下压,让他两腿打得更开,屁眼越发的暴露出来。随即微微调整自己的姿势,大起大落往他屁眼里肏,速度仍旧不快,但每次拔出都只留下龟头,偶尔甚至连龟头都不留下,整支拔出来发出‘吧唧’一声,杨战便埋头打量肏开的屁眼几眼,腾出手压低鸡巴重新瞄准,在屁眼周围摩擦几下,再重新有力而缓慢的肏回到屁眼深处。

    侍卫屁眼里的肿胀感越来越强烈,每次杨战的鸡巴完全滑到屁眼外,他便感觉轻松无比,但随着杨战有节奏的肏弄,这种轻松越来越少,到后来已不再畏惧杨战的鸡巴重新捅回屁眼里,只觉肿胀感带来的便欲仍旧存在,但多了几分又痒又麻的奇妙感觉,说不出是舒服还是难受。他原本死命掐住杨战腿上的肌肉,这时候屁眼里已感觉不到疼痛,手上的力道自然而然小了下来,但仍旧抓着杨战结实的小腿,似是舍不得放开。

    杨战饱经床战,见侍卫的神色缓和下来,心知自己快把他肏开了,索性抓住他双手搁在他自己的膝弯处,侍卫的心思全在屁眼和杨战的鸡巴上,细细感受着鸡巴每次进出带来的疼痛、便欲、肿胀、痒麻,倒不是已经开始享受这个过程,只是出于好奇,又担心屁眼会被捅坏。是以他没怎幺留意到手上的动作,一摸到自己的膝弯,便顺势压住自己的两腿,靠自己保持着屁眼朝上的姿势。

    杨战冷笑道:“啧啧啧,我和你现在这个姿势有个名目,你那些春宫图里也有,你记得叫什幺吗?”他两手空出来,一手在侍卫坚挺结实的屁股上拍了两下,一手捏住侍卫的下颌,将他俊脸扳来扳去瞧了几眼,满是轻佻羞辱之意。

    侍卫回过神来,怒道:“不记得,老子什幺也不记得。”

    杨战脸色轻佻,坏坏一笑,冷声道:“那哥哥现在告诉你好了,这是老树盘根,用来肏你这样的小骚货最合适不过了。”说话间胯部起伏得越来越快,幅度仍旧保持着之前的大起大落。他先前顾忌侍卫是个雏儿不敢肏得太狠,现在眼瞅着开发得差不多了,便正式狂肏起来,但见直挺坚硬的鸡巴在屁眼里飞快进出,仿似神王手中的神枪,又像是现代社会的打桩机,不仅快,还又由又狠,几乎每次都是扎扎实实肏到屁眼深处,沉甸甸的卵囊跟着撞在侍卫的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淫乱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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