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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禧第1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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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压在身下,用自己的火热进入了那女子的□,律动间第一次感觉自己攀上了以往从未登上的顶点,那舒畅的感觉直想让自己把身子直接化在那女子身上,就这样相拥着……直到那最后的一刻来临……

    “是真的有这女子么?”恭亲王口中喃喃:“还是只不过是‘一场春梦了无痕’呢?”奕欣拼命回忆那女子的脸,却颓然的发现自己对此只有非常模糊的印象,仿若似曾相识又好像从未见过面。

    “会是谁呢?”恭亲王冥思苦想:“难道是……懿妃?会是她么?”恭亲王想起清漪园那一幕,却直觉的感到那梦中的女子和懿妃调情的手法大不相同……

    就在恭亲王的苦苦思索间,太阳又已不知不觉的移动了大半,等恭亲王醒悟到夜晚已快来临时,不由暂时放弃了思考是梦境还是现实的问题,匆匆的从圆明园快步离开了……

    第54章

    在“j情未遂”事件发生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和恭亲王就处在一片暧昧无极限的状态中。奕欣现在是极力避免和我单独见面,就算偶尔遇见也是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样子,直如柳下惠转世或者世外得道高僧一般意志坚定,一副百毒不侵的样子。

    我想到那天他□勃发的狂野身影再看看如今“假正经”的神态不由心中来气:“拜托,貌似吃亏的应该是我吧,为什么现在你却以一副受害人的样子出现在我面前?”我心里大大的不平衡起来,感觉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损害,冷哼一声后,不禁高高昂起我骄傲的头颅就这么与他擦肩而过了……

    我和奕欣就这样陷入了一种怪圈之中,好像在比赛谁会先向对方低头一样,谁先低头就是谁输,于是两人都很有骨气的坚持着,暗地里默默较劲,但是在朝政上的往来却比以往有默契的多了。

    这日夜半时分,许久没来找我的秀儿奇迹般的出现了:“姐姐,皇上最近……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什么?”我一听之下心内暗惊:“妹妹的意思是……皇上他要……”我做了一个死翘翘的神情代替了未出口的话。

    “姐姐误会了,妹妹说的不是这个……”秀儿急忙向我解释:“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皇上每到夜半时分就会离开寝宫,天明时分才匆匆返回,看那装扮,好像是偷偷……出宫了……”

    “这么频繁的出宫……所谓何事?”我心内暗暗疑惑着,虽然圆明园的规矩比不上紫禁城那么森严,皇上偶尔也能换个便装出去体验一下“民情”,但如此频繁的出宫却显然事出有因,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妹妹,你觉得……皇上天明回园以后有没有什么异常?”我试探道,没办法,自从有了“四春”娘娘,我们这些正牌后宫就仿若全部一夜之间进了冷宫,皇上早把“雨露均沾”的原则丢到了脑后,我们都已经很久没有被翻过牌子了,侍寝的事更是连边都靠不上……

    “恩……”秀儿想了想,小心的回道:“皇上自从晚上出去以后,回来以后就有很长时间不用我们服侍……呃……我的意思是说,虽然翻的还是我们的牌子……但是却并没有像以往一样,真正……真正的那个……”

    “我明白了。”我拍拍秀儿的手,示意她可以不用纠结于如何做这么困难的表述,想了想,还是觉得咸丰帝此举十分不可思议:“难道……皇上转性了?开始懂得禁欲的必要性?”

    “应该不是……”秀儿斟酌着:“我听武陵春她们说,皇上这种表现应该是在外面‘吃了野食’,把力气都用尽了,所以回来才没精力应付别的女人的……”

    “你是说……皇上在外面有了相好的?”我听了秀儿的话虽觉的意外但更多的是对八卦的渴望:“妹妹,你……你确定么?”

    秀儿被我灼灼放光的眼神吓了一跳:“姐姐,这还只是她们的猜想而已,具体是不是真如她们所说还不敢肯定呢。”

    “可是,武陵春她们可都是江浙一带的花魁啊,对于男人的身体表现都是专家一般的人物呢……”我嘴里喃喃着,犹豫半晌,终于抵不过好奇心的驱使,一个大胆的念头就这么冒了出来:“妹妹,我们跟去看看不就行了?”

    “这……”秀儿有丝迟疑。

    “妹妹,别犹豫了,难道你一点好奇心都没有么?”我引诱她道:“等下次皇上再出宫的时候你记得来找我,我们一起跟过去看看皇上的外室到底是何方神圣来的。”我说完找出一小盒香粉递给秀儿:“你把这盒‘鬼魅’悄悄洒些在皇上的衣服上,这样无论皇上人在何处,我们都可以凭借这个味道找到他。”

    几天之后,秀儿再次鬼鬼祟祟的在夜半时分出现在长春仙馆,对我做了一个“搞定“的手势,我见此立刻把人皮脱下藏藏好,拉着秀儿快乐的飞身而去看咸丰帝的好戏了……

    我们随着鬼魅的香味很轻易的就找到了咸丰帝的影踪,眼看他一副富家公子的装扮,带着一个疑似肃顺的管家和几个侍卫七拐八拐的进了一条红灯高悬、粉腻脂香的小胡同。在本该寂静的深夜里,那胡同居然反常的人声鼎沸,各色男人在其中穿梭来往,好一派繁华的景象!

    我和秀儿对视一眼,果断的跟了上去,越过一堆打扮妖娆香气刺鼻的女子,我和秀儿的脸越来越绿,本着“虽然没见过猪跑但总吃过猪肉“的原则,我已经猜到让咸丰帝夜不归宿的真正原因就是……他丫的居然在京城逛窑子!

    眼看咸丰帝熟门熟路的摸到了胡同尽头的一个小院门口,那管家模样的人上前三长一短的敲了敲门,半刻过后,门打开了,露出了一张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脸庞。

    管家从袖中掏出了一张类似名帖的东西递了过去,还不忘往那女人手里塞了个银锞子,那女人翻开名帖扫了两眼,便堆起一脸热情的笑容把侯在门外的一行人迎了进去,我和秀儿果断的隐身尾随在咸丰帝的身后也悄悄的混了进去。

    院中一派富贵繁华的景象,和外观的朴素形成了鲜明对比,但闻丝竹管弦靡靡之音不断,穿着半透明纱衣的女子流露出天然的一段妩媚风流。咸丰帝被迎进二楼的一间包房内落座,一位装扮华丽年约40岁左右的女子便大方的进来招呼道:“呦,金爷,可是有日子没来了,我还以为您把我们怡春阁给忘了呢!今天是点相熟的姑娘还是来点新鲜的人伺候啊,您可别说,我们这里的秋水姑娘可想念您想念的紧呢!……除却秋水啊,还有一位刚从扬州过来的清倌伊人,还没开过苞,嬷嬷我啊可是专给金爷您留着的呢……”

    咸丰帝一副不屑的样子,对旁边坐着的管家肃顺递了个眼色,肃顺立马财大气粗的拿出了两个金锭子重重的仍在二楼桌上,冷声道:“你当我们金爷是付不起钱的人么?告诉你,我们爷今儿还就只点赛金花伺候了。怎么着,爷来了几次都说她有事陪不了,我们可是特地来捧她场子的,连这点面子都不给么?今晚她就是九天仙女也得乖乖的出来服侍我们爷,哼,要是敬酒不吃的话,我可担保你这怡春阁明儿开不了张!”

    第55章

    “这……”那嬷嬷上下打量着在桌旁气势招摇坐着的咸丰帝和肃顺,再瞄瞄扔在桌子上的那两锭货真价实的金锞子,吞了吞口水,心中不免犯起了嘀咕:“瞧这两位财大气粗的样子莫不是有点不寻常的来头?想来这京城里藏龙卧虎的人物众多,听他们这口气端的如此大,若是真有什么了不起的背景我可不能白白的自寻死路,反正我开这‘怡春阁’也不过是为了赚钱,现在真金白银的就摆在眼前,岂有和钱过不去的道理?”

    想到此,那嬷嬷脸上又重新堆起了热情的职业笑容,神神密密的凑上前去小声的说道:“不瞒两位爷说,这赛金花赛姑娘之所以不肯轻易见客那是有原因的,这第一啊,是我们这花魁本身就是才貌双全,这才学好的人都有点那清高的脾性不是?所以说啊,这一般的只有两个钱的暴发户我们姑娘那是万万看不上的……”

    “哼!”听到这里,肃顺又从鼻子里冷冷的哼了一声:“我们这位爷若论起才学,全天下的读书人可都抢着想做他的门生;若论起财富,那大清国上下也几乎无人能出其右;若论起权势……这么说吧,今晚我们爷若是想让你这怡春阁关门,明儿你就楞开不了张。如此,你家赛姑娘还有什么理由不出来见客呢?”

    “呦,瞧这位爷说的,我们可都是规规矩矩的生意人,经不住您这么吓!”那嬷嬷朝肃顺飞了一个媚眼,又接下去道:“这位爷还没听我把话说完呢,我刚才说的是我们姑娘的脾性,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另一个最重要的原因是……”

    那嬷嬷说到这里还想卖个关子,被肃顺冷冷的一个眼风过去吓的一颤,急忙接下去道:“我们赛姑娘不光诗词歌赋样样精通,就连那洋文也是说的和洋人一样好呢,所以啊……”那嬷嬷说到这里又使劲把身子往肃顺和咸丰帝那里凑了凑,十分神秘的说:“有位德国来的公使大人对我们姑娘一见钟情,出了大把银子包场,所以……我们姑娘身价自然更是水涨船高,现在啊,这京城里想见她的男人多了去了,只是还没几人能如愿的……”

    “洋人?哼!”这次出言不忿的变成了咸丰帝本人,用酸的冒泡的语调恼火道:“洋人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接了个公使么?朕……真还没被我放放在心上,废话少说,快把她给爷叫出来!”

    不说洋人还好,说起洋人咸丰帝更是忿忿然,仿佛要把在国事上受到的洋人的气此时一股脑的发泄在那赛金花身上,赌气般的又扔出两锭金子,看样子是非要见到这个所谓的花魁不可了!

    那嬷嬷眼见那四锭金子明晃晃的摆在眼前,不禁心花怒放,快手快脚的迅速拢在怀中后,对咸丰帝谄媚的一笑:“两位爷别急……我这就去和我们姑娘商量商量。”

    在咸丰帝心急如焚的等待中,一会功夫过后那嬷嬷独自一人回来了,脸上挂着真诚的歉意的笑:“两位爷,嬷嬷我好说歹说嘴皮子都快磨破了,我们姑娘总算答应了。不过……”那嬷嬷看到咸丰帝拔腿就想上楼的样子急忙拦了下来,加快语速一口气说完:“不过我们姑娘出了一道迷题,说是若这位爷答的上来,不仅可以陪爷过夜,连夜渡资都可以不用付了,但若是答不上来,就请两位爷从此再莫要为难我们姑娘了。”

    肃顺和咸丰帝两人对看一眼,琢磨着不吭气,那嬷嬷见状又补充道:“我们姑娘还说,这题目不是特别为您两位爷出的,所有想见她的客人都必须先答题,答对的她才能见。嬷嬷听刚才那位爷说这位金爷才学满天下,想来这小小的一道迷题应该难不倒你们吧?”

    那嬷嬷这么一说,咸丰帝为了争口气就是不答也要答了,于是爽快的问道:“什么题目,拿出来吧。”

    嬷嬷清了清嗓子,一字一字的说了出来:“什么走路开始用四条腿,后来用两条腿,最后用三条腿?”

    这个迷题一出咸丰帝和肃顺不由楞在了当场,擅长于吟诗作对猜字谜的他们实在想不出来这个听起来有如大白话般一点美感也没有的迷题到底是说的什么东西。

    “没了?”不死心的追问:“总有个大概范围吧……”

    “没了。”那嬷嬷坚定的回复道:“以一烛香的时间为限,两位爷请慢慢思考吧。对了,我们姑娘还说,两位爷必定是知书达理的文人雅士,输就是输,赢就是赢,端的是光明磊落,是断然不会做出‘言不守信’的小人行径的。”

    这番话一出,两个本想揭竿而起当“小人”的君子又灰溜溜的把竿子放下了,苦思冥想了好一阵后,终于无言以对黯然神伤的离开了怡春阁……

    我和秀儿见好戏已散场也立马作鸟兽散的飞身返回圆明园,一路上,秀儿对那个敢于拒绝咸丰帝的名妓赛金花可是好奇的不得了,尤其是对她出的那个闻所未闻的谜语更是唧唧喳喳的议论个不停,左思右想了好几个答案与我谈论但貌似没有一个靠谱……

    其实,我对于这个赛金花出的谜语有种莫明的熟悉,好像曾经在哪里听到过,我在回到圆明园后就不死心的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着这个迷题,在迷糊着快要睡去的时候忽然灵光一现,我想起来我是在哪里听到过这个谜语了:

    圣祖康熙年间有一个洋人传教士名叫汤若望,曾给圣祖说过一个他们那里的故事,有一个名叫斯芬克斯的妖怪拦住行人的去路,问他们一个谜语,回答出的人就可以通过,答不出的人就会被吃掉。有一个很聪明的人遇到了这个妖怪,答出了这个妖怪出的谜语,于是这个妖怪就从此灰飞烟灭了。而这个故事中那妖怪出的命题和今天晚上赛金花说的是一摸一样。

    在我的前世,胤禛曾把这个从康熙帝那里听来的故事说给我听,想当初,我们还曾感慨这洋人的谜语虽出的如此直白但答案却很发人深省……转眼间,上百年的时光过去了,没想到这个谜底却在今日派上了用场。

    既然……我已经猜出了迷题,不如就此去会会那个传闻中就连洋人都拜倒在她石榴群下的名妓赛金花,让我也领略一下这位让咸丰帝都吃了闭门羹的京城花魁的风采是不是真如人们所说的那般难以抵挡……“我这绝对是本着学术研究的目的去一探究竟的。”我自己告诉自己:“绝对不是因为你们想象中那八卦香艳的好奇心啊……”

    第56章(修文)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我就起身去了牡丹春所住的镂月开云,片刻过后待“我”步出门外时,已成功的和秀儿互换过了人皮改变了身份,秀儿代替我成为因身体不适回长春仙馆卧床休养的懿妃,而我则摇身一变换为风情万种妩媚多姿的苏州花魁牡丹春。

    待咸丰帝上朝后,我便装扮成小太监的样子手持储秀宫的腰牌混出了圆明园,话说,其实做个无名份的汉女小老婆就是爽啊,只需银子花的好就可以大摇大摆不引人注意的出园溜达,哪像正牌后宫似的一举一动都被无数人盯着,行动十分不自由。

    出了园子之后我迅速找了一个僻静的角落把身上的太监衣服换成玉树临风的翩翩佳公子的行头,这才心满意足的摇着折扇按记忆中的路线直接奔怡香阁而去了。

    少了夜晚灯红酒绿的魅惑,少了熙来攘往寻欢作乐的男人,此时直接暴露在阳光下的胡同仿若褪去了浓妆的女人,只余疲惫的沧桑……

    我直接走到胡同尽头的怡春阁,伸手敲了敲门,等了半晌……没人搭理我,于是我只好再次举手重重的把门敲了又敲,谁知那门仿若知道我是来砸场子一般的就是不开,我怒了,刚想恶狠狠的上前去踹上几脚泄愤,却蓦的想起昨晚肃顺那仿若接头暗号一般的三长两短的敲门方式,于是我定了定神,也按照肃顺的方法依样做了一遍,这次门倒是很快打开了,门后一个小厮打扮的男子审慎的对我说:“这位公子,我们怡春阁现在休息,晚上才营业呢,您那时候再来帮衬吧。”

    我冷冷一笑,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那小厮:“把这个交给你家赛金花赛姑娘,告诉她,她出的谜题小爷我已经猜到了,还请她能够信守承诺才好。”

    那小厮接过纸条还在犹豫,我见此怒斥一声:“还不快去,再晚一步,就等着小爷我拆你家招牌!“

    那小厮见我气势十足,通身又是富贵打扮,那骨子流露出的都是世家豪门子弟特有的张狂骄纵,怕真是个有什么来头的人,想了想,还是不敢得罪,恭敬的把我让进屋里坐了,手里揣着纸条一溜烟的去了。

    等了一会功夫,昨晚上的那个嬷嬷出来了,还来不及涂脂抹粉的神色显得灰败,上下打量了我一圈才道:“不知这位公子什么来头,老身以前好像没见过呢……”

    我微微一笑:“姓名无足挂齿,我不过是听昨晚来的那位金爷说起了赛姑娘出的谜语,凑巧猜到了答案,这才来请赛姑娘遵守诺言来陪小爷我喝几杯酒的……怎么?看嬷嬷的意思,赛姑娘不会是想反悔吧?”

    “那哪能呢?”那嬷嬷堆起了一脸笑,不甘愿的说:“既是金爷的朋友,老身定当好好招待,这不,我们姑娘楼上有请呢……”

    “嬷嬷辛苦了。”我起身就往楼上走去,经过那嬷嬷面前时又塞了一个金锭子到她手中:“那便有劳嬷嬷费心了。”

    那嬷嬷果然是个见钱眼开的主,一看金子到手便立时把那点不痛快都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公子出手爽利,长的又是这么个俊俏模样,更令老身钦佩的是居然还才学过人,不瞒公子说,自从我们姑娘出了这个谜语,到现在为止还真没有一个人答对呢……所以我说啊,要不是赛丫头被那德国公使先看上了,依着老身的说法,那也只有公子这样的人才能做的了她的入幕之宾啊……”

    在那嬷嬷一长串的唠叨中,我终于被带到了花魁赛金花的门前,那嬷嬷一边敲门一边高声唤着:“女儿啊,妈妈把那公子带到了!”

    “公子请进。”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我听在耳中不禁暗中摇了摇头;“听声音,也不怎么特别么……”

    进门之后,我拿眼睛微扫了一下房内的布置,没有预想中的脂艳香浓,反而透出一股素朴淡雅。我心中不觉有些诧异,再细看那花魁时心中的惊异不觉更深了……

    那赛金花的相貌并算不上艳丽,甚至也说不上有多么出众,从我的角度看,别说是和“四春”娘娘相比,就是在后宫中也只能算是中上之姿,唯一能引人注意的也许就是脸上那一双灵动流转的黑眸了。

    在我打量她的时候,赛金花也在仔细的观察着我,脸上几种表情交替变换:迷惑……思索……了然……片刻过后,终于向我微微一笑,邀请道:“这位公子请坐。”我依言在桌旁坐下,看她手势娴熟的给我斟了杯茶,随后神态温婉的坐在了我的腿上,一只手勾住我的脖子,另一只手轻放在我的胸前微微摩挲:“妾身还不知公子贵姓?想让妾身陪着找些什么乐子呢?”

    我被她摸的一阵颤栗,急忙拍掉她的手努力把身子往后移了又移,皱着眉道:“赛姑娘,你能不能从我腿上起来坐好?”

    “这位公子真会开玩笑,你们男人不都喜欢女人这样子的么?还是……公子嫌妾身伺候的不好?”赛金花边说边靠近我的耳际,微微的吹了一口气,我立刻酥痒难耐的整只耳朵都烧红了起来,连语气都不自禁的结巴起来:“你……你……想做什么?”

    赛金花无辜的眼睛望着我:“接下来该做什么……难道公子不会?”

    “谁……谁说我不会?”我被她这么一激,忽然有些反应过来:“我是来花钱调戏花魁的,怎么现在看起来反而更像是花钱来呗花魁调戏的呢?不行,花了钱的就是玉帝,鉴于此,我应该……”想到这里,我学着那些书里的描写,一把抓住那赛金花的手揉搓着,努力邪邪的一笑,鼓足勇气的嘟起唇往她脸上吻去……

    “公子,这才上道么……”赛金花一边把脸主动向我唇边凑去,一边反手拉住我的手往她胸前带去,我在毫无防备之下一把握住了一团柔软的高耸……

    “啊!”我蓦的尖叫起来,一把推开了赛金花还腻在我腿上的身子直接闪到了一边,那赛金花被我推的一个踉跄,勉强扶住桌沿站好,谁知却不羞不恼,依然神态自若的说:“公子为何突然推开妾身?”

    “你……你太胖了!”我在仓促之中随便抓了一个理由,还装模作样的揉着大腿:“哎呦,小爷我的腿都被坐麻了……”

    听了我拙劣的理由,赛金花的嘴角抽动了两下,脸部表情很有些僵硬,但还是强撑着说:“这可真是妾身的错,妾身对不起公子了……”

    “好说,好说……”我看她又移动身子向我走来,很怕她故技重施,于是急忙抢先说道:“你不是号称才貌双全么?怎么也不见你的才艺表演?”

    “不知公子想让妾身展现什么才艺?”她步步紧逼,我步步后退,情急间来不及细思就直接开口建议道:“左不过那些琴棋书画,你就捡最拿手的表现吧。”

    “最拿手的?”赛金花停住步子想了想,嘴角划过一丝狡黠的微笑,拍拍手,扬声道:“小茶,拿一坛上好的女儿红来!”

    “女儿红?……一坛?……这是什么才艺表演?”就在我心里惊疑不定的时间,那叫小茶的丫鬟动作麻利迅速的拿进了一坛酒及酒杯酒壶几碟小菜,待她收拾停当后,赛金花对我作了一个“请”的手势:“公子,我最拿手的才艺就是与客人拼酒,现在……妾身可要献丑了……”

    天雷阵阵滚过,我彻底黑线的石化了,话说,我这“三杯彻底醉”的称号可不是浪得虚名的,拼酒?开什么玩笑……

    第57章

    虽然我是个不怕毒药的鬼,但就算是鬼也有软肋么,我前世那“遇酒便倒”的习性居然好死不死的延续到了我的鬼身上。于是,我听了赛金花那拼酒的才艺表演后,瑟缩了,退却了,认命的接受被花魁反调戏了的现实,准备仓惶逃跑了……

    就在我移动脚步向门口而去的时候,赛金花一句话把我成功的堵在了当场:“看这位爷的样子,难道是想跑么?”

    “谁……谁说的?我为什么要跑?”我为了面子,只好停住步伐嘴硬道。

    “就是说么,爷一个大男人怎么还会怕我一个小女子?”赛金花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上前几步把我拉到桌边坐好,倒了三杯酒放在自己面前,又斟了一杯酒递于我唇边:“爷喝一杯,妾身喝三杯,这样总可以了吧……”

    我就这样迷糊着喝下了第一杯酒,随后是第二杯,三杯之后我基本上已经是无所顾忌了,开始高谈阔论起来,从诗词歌赋到史事评论,最后发展到抨击男人的现实和无情……就在我不可控制的滔滔不绝中,终于一个意识模糊的彻底倒下了,而赛金花嘴边就那么含着一丝兴味的笑容,洗耳恭听着我惊世骇俗的言论直到我一头扑倒……

    等我幽幽醒转的时候,有一瞬间根本不辨身在何方,正茫然间,一个清脆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姐姐,你好些了么?”

    我把呆滞的双眼转向了出声的方向,盯着赛金花的脸庞看了半晌后猛的回过神来,根本没注意赛金花对我的称呼已由“这位爷”变成了“姐姐”,只向个无头苍蝇一样团团转着:“糟了糟了,这都出来多长时间了,我要赶着回园子呢……”

    “姐姐不用紧张,您只不过睡了半个时辰,时间还早呢。”赛金花不紧不慢的声音。

    “哦……”我听她这么说略略放下心来,可是……

    “你……你刚才叫我什么?姐姐?”天雷一阵响过,我脑海中立刻显现出三个大字“穿帮了!”

    “姐姐不用紧张,其实我一早已经看出来姐姐是女扮男装来此的了,只是不知姐姐来意为何,所以我没敢贸然揭穿罢了。”赛金花磊落的一笑:“没想到姐姐酒量如此浅,醉酒后的神态又如此……特别,倒让妹妹寡目相看了。”

    我听她这么一说,脸色不由飞红起来,讷讷道:“我……我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吧?”

    “姐姐的想法倒很对我的脾气呢,若姐姐不嫌弃,我赛金花愿意交了姐姐这个朋友,只是不知姐姐意下如何?”

    “呃……”我低头想了想,绽开了一抹笑脸:“我叫牡丹春,今日相识也算缘分,我也交了赛姑娘这个朋友。”

    “牡丹春……”赛金花嘴里默念着,恍然道:“姐姐可是圆明园中‘四春’娘娘之一?今日一见气度高雅果然名不虚传,不是我等女子可比的呢。”

    “赛姑娘就别取笑我了,其实我来北京之前还不是和赛姑娘一样是在苏州讨生活的,这谁又比谁高贵一点呢?”我坦诚道。

    赛金花听我如此直白的说出自己的来历,倒流露出一丝钦佩:“姐姐是个爽利人,妹妹虽身在风尘,但平生就钦佩姐姐这样投脾气的女子,胸襟磊落无扭捏之态,端的让人佩服。”

    许是赛金花见到两人都是相同的来历出身,反倒起了惺惺相惜之意,所以在这偶然的机缘下,反倒坦然的交了这个朋友,而对于我来说,却绝没有想到这个身陷风尘的女子以后会使风雨飘摇中的大清朝堪堪躲过了一劫……

    眼见时间不早,我急忙告辞返回了圆明园。等我经过通传来到长春仙馆的时候,秀儿还依然躺在床上装病,见我回来了,急忙摒退伺候的一众人等把我单独留。我和秀儿抓紧时间把人皮互换恢复各自的身份,接着,秀儿就抓着我唧唧喳喳的询问我见到赛金花以后发生事情的始末,我捡重点大概给她说了,见秀儿依然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急忙岔开话题问道:“妹妹,这段时间有什么要紧的事没有?”

    秀儿听我问起,拍了拍前额,指着桌上摆着的一张帖子告诉我:“姐姐走后不久就有奴才送这帖子过来,说是醇郡王福晋的生日,恰赶上前几天醇郡王刚巧留洋归来,准备好好办次寿筵,特请姐姐赏光呢。”

    “桃儿啊……”我喃喃着,想到自从“狸猫变太子”的事件结束以后就再没机会见到桃儿,不由心里愧疚,急忙抽出请柬看了看日期,扬声吩咐道:“小安子,本宫两日后要去醇郡王府贺寿,快帮本宫好好预备着点寿礼!”

    我很顺利的向咸丰帝请到了出宫贺寿的旨意,于是在桃儿生日的那一天,我一早起身盛装打扮后,带着一群太监丫鬟浩浩荡荡的去醇郡王府为桃儿祝寿去了。

    等我的仪仗到了王府时,桃儿已经和醇郡王一起在王府门外恭候着了,见我的轿子到了,便直接吩咐打开大门让我直接进入内院,等我从轿子里下来以后便是一系列例行的请安行礼问安,待这所有的礼节都完成之后,一顿饭的功夫已经过去了。

    我刚想拉着桃儿进内室找个僻静处说说话,谁知醇郡王一声令下,寿筵已经开了,我不好推辞,只好居中坐好应付着一拨拨来敬酒的人潮。酒过三巡,我推脱再推脱还是以贺寿为借口生生被灌下两杯酒。

    两杯酒下肚,我面红耳热的心跳过速,急忙以更衣为借口出去花园中发散发散,谁知刚在园中小亭中驻足,下一刻醇郡王就出现了。

    “娘娘请用点解酒汤。”醇郡王恭敬的亲手递过一碗汤给我。

    说实话,我总是莫明的觉的醇郡王看似平常的表象下潜藏着一丝诡异,但一时又找不出到底哪里奇怪,思索下不便拂他好意的把那碗汤接过递于唇边,刚要入口,却发现此汤中有某种似曾相识的味道,我犹疑起来,嗅了又嗅……

    “懿妃娘娘,这汤可是福晋亲手为您做的呢。”醇郡王似乎生怕我不喝,把桃儿抬了出来,言下之意不啻为:“你不给我面子,总不能连你亲身妹妹的面子都不给吧?”

    “算了,反正就算是毒药对我也不起作用,喝就喝了。”我心里盘算着,慢慢的把那碗醒酒汤喝了下去。

    醇郡王看我把汤喝完,唇角边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上前一步悄声说道:“懿妃娘娘,臣弟有关于福晋的消息要单独向您汇报……”

    “有关桃儿?”我示意他往下继续说,醇郡王却眼风左右一扫欲言又止,我顿时明白他不言而喻的含义,命小安子带着侍侯的奴才退到远远的一边,谁知醇郡王却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娘娘这边请。”

    我疑惑的挑眉看着他,醇郡王谨慎的回道:“回娘娘的话,臣弟此事十分机密,为防隔墙有耳,还是请娘娘移步到臣弟的书房说话吧。”我点了点头,遂起身随他去了。

    我随着醇郡王七弯八拐的走了足足有半柱香的功夫才来到他的书房,到了书房门口,醇郡王低声对一个小太监吩咐了什么,那小太监领命去了,转瞬间偌大个书房就只余下我和奕譞两人。

    奕譞盯着我探究般的看了许久,我在他别有深意的眼光下有些不耐起来,忍不住开口道:“醇郡王,福晋有什么事还请开口明示。”

    醇郡王不答反问道:“娘娘现在感觉好些了么?头还晕么?”

    我听他这么一问,顿觉酒意上涌,浑身仿若有丝无力感在蔓延,强撑着不露声色的说道:“本宫感觉好多了,有什么话王爷请讲。”

    “懿妃娘娘,臣弟的阿哥在宫中还好么?”醇郡王忽然之间直直的问了出口。

    “什……什么?”我冷不丁听到这个问题,一时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就在我凝神不语的这个瞬间,醇郡王急速上前几步,一把把我搂在了怀中,唇急切的向我脸颊上吻去,嘴里情不自禁的低喊出声:“娘娘,臣弟想死你了……”

    “你……你做什么?!”醇郡王出乎意料的举动吓了我一跳,我连忙使力想把他推开,谁知他反而用手箍住我的腰,把我向他拉的更近了些:“娘娘,臣弟对你一见钟情,早就想一亲芳泽了,今日……就满足了臣弟的心愿,给了……臣弟吧,臣弟知道现在皇上宠幸那几个汉女,根本顾不上后宫,娘娘一定也寂寞着呢……”

    “你……你放肆!”我极力挣扎起来:“醇郡王,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不要命了么?”

    醇郡王听了我的威胁,只邪邪的一笑:“娘娘,‘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桃儿已经把什么都告诉我了,臣弟帮了娘娘这么大的忙,现在只不过讨些利息,娘娘不会如此小气吧?”

    奕譞的手边说边向我衣襟里探去,熟练的拉掉肚兜的带子,握住了胸前那团雪白的丰盈,用力的揉捏着……

    “桃儿给你说了些什么?”我听他此言不由有丝恐慌,来的太突然了,我还并没有想好如何应付。

    醇郡王见我挣扎的劲头慢慢的弱了下来,不由满意的一笑:“娘娘果然是聪明人,只要从了我,此后我们两人联手,等臣弟的儿子将来一旦继承了大统,那整个大清国还不就是我们两个人的……”

    醇郡王把我压到桌案上,狠命把我衣襟撕裂,露出胸口大片盈白的肌肤在他眼前,他倒吸一口冷气,猛的把头俯了下去,含住我已被他揉捏的硬挺的顶端大力吸允着,另一只手则熟练的捏弄着我那一边椒||乳|的顶端,一阵刺痛感传来,我拼命咬住下唇,告诉自己要冷静,千万不要自乱阵脚。

    “奕譞!”我好声好气的叫他:“桃儿是我妹妹,我们不能……”

    “实话告诉你……”醇郡王一边用舌头添弄我的蓓蕾一边含糊不清的回应我:“若不是看在他是你妹妹的份上,就凭你们叶赫纳拉的家事,王爷哪有那么痛快娶她……唔……在这个王府还是本王我说了算,她知道了又怎样,若是识趣我还可以让她留着那个福晋的头衔,不然……爷定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醇郡王毫不客气的把手探到我的衾裤里,找到那隐藏在花瓣里的幽|岤探入一指:“娘娘……你好紧……”

    在他的挑逗下,我的身体居然开始诚实的有了反应,我倍感羞耻,在醇郡王开始褪去他衣服的空挡间,我趁他不备猛然挣脱了出去……

    “娘娘,你还是乖乖认命的好。”醇郡王居然不急于追我,而是慢条斯理的说:“刚才的醒酒汤里臣弟已经下了最烈的蝽药,想来药性已经开始发作了,娘娘此时衣衫不整的出去若让那些奴才看了去,臣弟可都替娘娘惋惜呢,何况,臣弟只要于娘娘春风一度就心满意足了,娘娘若是闹了开去,不仅大家都难逃一死,恐怕还会牵连大阿哥,如此……娘娘费尽心思的筹谋不就全落空了么?”

    “又是这该死的蝽药,该死的醇郡王!”我恼恨着:“不知这厮是如何得知事情的真相的,从而现在有恃无恐的来恐吓我。”我心中杀心骤起,不知要是醇郡王被人发现莫明死在书房会引起什么巨大的反响。

    “小不忍则乱大谋……”我忍耐的提醒自己,却还是不甘心自己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失身于他,在我迟疑不决间,醇郡王已把自己身上的衣服除尽,向我缓缓逼近:“娘娘,只要让臣弟一尝宿愿,臣弟以后愿以娘娘马首是瞻,娘娘要想成就大事,必要有人在朝中支持,臣弟一定会竭尽全力的与娘娘共进退。”

    “呸!”我鄙视的看向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现在与我站在一边无非也是想借我的力让大阿哥成为储君,将来就可凭这层关系成为背后的太上皇!”

    醇郡王看我不语,以为我已经答应了他的提议,于是猛的向前一扑,把我压在身下,几下就把我的衣衫除尽,凶猛的欲龙在我下身刺探着,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一边亲吻我的胸部一边把我的手放到他的欲龙上握着上下□,邪魅的说:“看来娘娘的药效已经开始发作了,身下湿的好快呢……”

    我任由他抚弄着我,已经下定决心要除去他:“此人留着必是祸患,而我不能任由任何一人威胁于我!”想到此,我指甲暴涨,伸口往他脖颈咬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书房的门却被人“砰”的一声猛的推开了,随着一声暴喝响起,我诧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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