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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禧第1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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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会被那店中的骷髅吸干血液而死……原来太医院里的白御医就是不幸误入这个陷阱才被那妖怪吃了的……”

    我听了“噗哧”一笑:“小安子,要是按照你的说法,那白御医的夫人也住在那家店里,为什么没被吃掉?”

    “这个娘娘就有所不知了……”小安子一副诡秘的表情:“据说,那妖怪是按照单双日来判断到底是吃男还是吃女的,那天……刚好是十一日,是单日,所以……白御医就被……”

    小安子说到这里还有模有样的做了个吸血的表情,把我逗的“咯咯”笑,嘴里骂道:“皮猴子,就你把戏多。”

    “娘娘还别不信,奴才听说,京城附近有名的和尚道士都赶去那里比赛收妖了……”

    “好,好,好……本宫倒也想看看到底是谁能收到这‘妖’呢。”我心中默默的感叹果然人的想像力是无穷尽的:“不知道他们若一旦了解了白御医不过是看被我吓死的这个事实后,会不会因为这个事实太过贫乏而失望……”

    值得一提的是,在白御医的死讯传入宫廷的几天后,李嬷嬷主动来找我了。

    “懿妃娘娘,老身身负重罪有违皇恩,愿一死已谢罪。”李嬷嬷跪在地下郑重道。

    “嬷嬷可想好了?”说实话,我也很纠结于对李嬷嬷的处置,论机敏手段,她无疑是很被我看好的人才,绝对可以成为我纵横后宫的左膀右臂,但……“狸猫变太子”一事事关皇室机密,这种混淆皇室血脉的机密要想永远不被泄漏出去,自然还是死人最可靠。

    李嬷嬷坚定却又凄怆的回复我:“奴才在宫中多年,早就已经懂得‘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的事实,何况老身参与的还是有关储君的秘密,这就更不可能还继续活在世上了。奴才愿自我了断好让娘娘放心,但只求娘娘不要为此迁怒于他人,能够放过月答应和董鄂一族,就当是老身还了当年锦绣的救命之恩了,老身死而瞑目!”

    “月答应是个本分的人。”我承诺道:“对于这样的人,本宫是不会为难于她的,嬷嬷且放心好了。”

    “奴才这就谢娘娘恩典了。”李嬷嬷说完在地上恭敬的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礼。

    “嬷嬷。”我在她躬身欲退的时候叫住了她:“你……后悔么?”

    “这世上因果循环,是上天早已注定好的,奴才悔有何用?何况奴才早就看出来了,以娘娘的计谋手段,必是成就大事之人,能死在娘娘这样人的手中,奴才也算死而无撼了。”李嬷嬷说完这段话以后慢慢的向后退去,在快出殿门的时候却悠悠的又说了一句:“奴才一知道白御医的死就特意来找娘娘了,奴才想与其让娘娘亲自动手,还不如自我了断的好,这样……娘娘看在我如此识趣的份上,说不定还能留奴才一个全尸呢……”

    “李嬷嬷,你放心。”我清晰的承诺道:“本宫一定会厚葬于你的,你……就好好的去吧。”

    白御医死了,李嬷嬷也死了,所有知道我秘密的人都永远再无法开口的将这个秘密带到了黑暗的地下,“狡兔死,走狗烹”这是深宫里永远不变的法则,而我……也不过只是遵循了这一法则行事而已。那些背叛他人倒向我这边的人,终有一日也会背叛我,我又怎么能把他们留在身边呢?李嬷嬷浸染后宫多年已能深刻的认识这个道理,所以,早已存有必死的决心,而相比之下,企盼着真的能够辞官返乡的白御医就太过天真了……

    第51章(修文)

    过了六月,京城里就猛然间热了起来。咸丰帝今年有了大阿哥,父爱之心爆棚,生怕皇子身体幼小耐不得紫禁城内的燥热,于是也顾不得圆明园内还住着“四春”娘娘,就急急的带着他的正牌后宫浩浩荡荡的去园内避暑了。

    此次进园子,咸丰帝就没有再让我和他一起住在九州清晏,反而把我安排在近水的长春仙馆,也不知是有意还是巧合,丽嫔所居的紫碧山房和我距离颇近,直走拐弯便到。我虽不怕她害我,但考虑到大阿哥的安全问题,还是决定把大阿哥暂时寄养在皇后那里,反正皇后也疼他疼的紧,是断然不会在中宫受亏待的。

    我的出发点虽好,却显然考虑不周,才几天的时间就被肃顺抓到了痛脚,那厮二话不说的就以中宫无子不利后宫稳定为由向咸丰帝建议把大阿哥过继到皇后名下抚养。我乍然听到这个消息立刻就想抓狂:“我费劲心思才“生”下了皇子,怎能随便便宜了别人去?肃顺你想阴我,我是决不会让你如愿以偿的!”

    为了尽快打击肃顺的嚣张气焰,想出制衡他的方法,我不得不抓紧时间对恭亲王洗脑,恭亲王眼见得我一举得男,后宫地位稳固,将来也是母仪天下之人,便对和我合作的兴趣大了许多,奈何如今我还没有想出办法能恢复他在朝中的权势,于是恭亲王便依旧以小心谨慎为主,迟迟不给我一个明确的回答。

    一边是肃顺的步步紧逼,一边是恭亲王的犹豫不决,我虽心急却一时也没有什么有效的手段让恭亲王痛下决心,只能暗自庆幸园内规矩没有宫内那么严苛,可以时不时的找点理由加强和他聊天喝茶的次数,谁知这一来就又被有心之人利用,差点酿成大错。

    话说一日,我刚步出宫门,迎面就有一个小太监手捧一红漆托盘向我走来,待到得近前时,便恭敬的跪下向我请安:“懿妃娘娘吉祥,皇上命奴才给娘娘送玫瑰露来了,据说这是御膳房新来的御厨做的,味道和以往的不一样。”

    “谢皇上的赏。”我朝南边行礼,随后吩咐安德海:“小安子,你先帮本宫把这玫瑰露放到屋里去,用冰冰着,本宫急着去皇后那看大阿哥,这玫瑰露等本宫回来再用。”

    “娘娘,皇上特意交待奴才转告娘娘,这玫瑰露请娘娘现在就用,用了之后直接去清漪园,皇上在那等着娘娘呢。”

    “哦?”我听了这话有些怪异,隐隐的总觉得哪里不对。我命安德海把那装着玫瑰露的玉碗递到我手中,拿到鼻下仔细嗅了嗅,心中的疑虑更深了:“这玫瑰露里被人下了药,要是我没闻错的话,这药还是蝽药……难道咸丰帝想到了新花样,一个人吃蝽药不过瘾,现在还想要别人和他一起沉沦于感官刺激中了么?”

    想到此,我又抬头仔细看了看那小太监的面孔:“这位公公,你也是在皇上跟前伺候的么?怎么本宫看着这么眼生呢?”

    “回懿妃娘娘的话,奴才是李福增李总管刚收的徒弟,昨日才调到皇上跟前伺候的。”

    “哦。”我点了点头:“清漪园这么偏僻,皇上怎么会突然到那里去?”

    “这……”那小太监有丝为难:“娘娘,皇上的心思奴才可猜不到,奴才不过只是奉旨办事罢了。”

    “回话听起来没有破绽……难道是我多疑了?”我把那碗玫瑰露拿到嘴边一饮而尽:“下药我不怕,反正对我无害,我不过倒是想看看隐藏在这蝽药后面的目的到底会是什么呢?”

    那小太监看我痛快的把玫瑰露喝完,恭敬的把空碗接过放好,行礼退了下去。我对安德海使了个眼色,命他派个人悄悄跟着那小太监,探探他到底是不是咸丰帝身边伺候的人。

    我刚走到清漪园门口,就看到一个身影躲在一个角落里鬼鬼祟祟的探头探脑,这个角落在花木掩映中本来的确隐蔽性很高,但请相信我,我是一个对于蹲墙角偷窥有着极其丰富经验的鬼,所以这个身影还是被我很轻易的发现了,并且,如果我的眼睛没有产生幻觉的话,那个身影我很熟悉,正是上次设计我未成的丽嫔亲信齐嬷嬷。

    一旦了解到此事和丽嫔有关,我心里就有了底,一边敬佩着丽嫔越挫越勇的勇气,一边用看好戏的心态快乐的迈进了清漪园:“这次又会出什么新花样呢?我期待着……”

    我刚踏进殿门,还辨不清东南西北,一股大力就紧紧的把我缆在了怀里,紧接着我下巴上一痛,强迫性的把头抬起来时,唇已经被人吻住了,辗转吸允间还不满足的用牙齿轻啮我的唇瓣,我被这突然袭击吓了一跳,张口欲喊时,舌已被紧紧的含住,声音只微弱的“呜呜”了几下就又被我吞了回去,密合的身躯让我清楚的感受到那人下身的突起正坚决的顶着我的小腹慢慢的摸索着……

    “难道是丽嫔那贱人想找人□我?”我心里一惊,急忙集中精神气运丹田,猛的把膝盖朝那男人的下半身顶去,一声低沉的闷呼后,那人松开了禁锢我的力道,我趁机脱身而去,刚想开口唤人,却对上了那男子抬起的双眸,一霎那,我被震的楞在当地:“恭亲王,怎么会是你?……”

    在我震惊的空挡,恭亲王又猛然朝我扑了过来,不管不顾的开始在我身上揉搓着,唇也留恋的停留在我的颈间。我见他的样子明显是迷失了神志,如我没猜错的话,这种反应应该是中了某种蝽药的反应。我倒吸一口冷气:“丽嫔这次进步了么?能设计的出让我和恭亲王滚床单的戏码,无论是情不自禁还是被人下药陷害,一旦被人捉j成功,等待着我的可就真的是万劫不复。”

    丽嫔这次的做法让我真的开始恼火起来,有点痛恨自己为什么前一次没有痛打落水狗的让她直接滚如冷宫,本以为通过上次的教训可以让她消停一阵子,可如今她这种死不悔改的个性让我最后的一丝耐心也丧失殆尽:“若不是你有那个什么护身加持,老娘早就吃了你,还能任由你现在花样百出的在我面前图谋不轨!好,既如此,我就给你一个痛快,今次我若制不了你,我叶赫纳拉就跟你姓!”

    第52章(修文)

    就在我分神的那短短几分钟,奕欣已经把我的外衣剥了下来,露出了里面藕荷色的肚兜,身上微微的凉意让我不由抓紧了往下滑去的衣襟,急急道:“奕欣,别……别这样……”我的嗓音在奕欣的大力揉捏上变的嘶哑低沉,出口的声音把我自己都吓了一跳,这听起来非但不像抗拒反而更像是呻吟,这出口的呻吟更刺激了奕欣,奕欣低下头来含住了我一边的椒||乳|,用力吸允着,还不时用舌沿着||乳|晕划着圈。那顶端的蓓蕾受不了这样的抚弄早变的坚硬,奕欣满意的用牙齿轻啮着,用舌头灵活的逗弄着。

    我难耐的发出压抑不住的低喊,禁欲已久的身体感官已全部苏醒,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嚷着欲望,我控制不住的用手覆住奕欣在我胸前忙碌的另一只手,引导他往我下身的幽谷探去……

    幽谷花液潺潺,早已一片湿濡,奕欣轻易的就把手指探了进去,就着湿滑的藌液□着,“呜……呜……”在那刺激下,我低吟起来,扭动着身子配合着他的动作:“快……快点……”

    奕欣粗重的喘息在我耳边响起,重重的一下一下撞击在我的心房,蓦的,奕欣突然抽出了正在律动的手指,对我邪魅的一笑,把那沾满津液的指尖直接放在了我的唇边。我正被奕欣突然的离开弄的空虚难耐,见状便不由的伸出香舌把那手指含入口中,上下添弄着……

    奕欣低吼一声,把下身的粗壮向我贴的更紧了些,剩下的一只手急切的探入了我的衾裤,找到了那藏在幽谷中的花核,用两个手指的指尖捏住,拉扯着摸索着,极尽调弄之能事。我的身体被他折磨的已濒临欲望的极限,难耐中不甘示弱的也把手从他的胸膛一直下滑到他高高挺起的粗壮上,隔着衣衫一把握住,在自己手中上下□着。

    奕欣被这突起起来的舒畅激的浑身紧绷,不满足的引导着我把他的衾裤除下,直接用手接触到那滚烫的庞然大物,尽情的抚触逗弄着。在我的挑弄下,不一会的功夫,奕欣的欲龙变的更加粗壮,我的手都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上面青筋勃发的狰狞,奕欣终于耐不住的用力想把我向后推倒在案桌上,我却不想轻易的满足他,身子一偏,错过他的力道,在奕欣怔仲间猛的矮下身子张口含住了他滚烫的欲龙。

    在奕欣适意的嘶吼声中,我也耐不住的呻吟出声:“这家伙实在太大了,我含住他十分费力,简直让我的嘴涨的酸痛。”虽然不满,但我并没有放弃,尽量用津液湿润那庞然大物的同时,也不时用香舌逗弄着那顶端的小孔,一边上下做着“活塞”运动一边忍不住的“啧啧”出声。

    奕欣被我服侍的十分舒畅,在那快感袭来的同时不由用手紧紧的抓住我的头发,加大吞吐的幅度,让我尽量深的把它的欲龙放入我的喉咙深处……

    就在两人意乱清迷乱之时,外面传来了小安子焦急的拍门声:“主子,主子,不好了,不好了!”

    我听到小安子的声音,立刻从欲望的深渊中爬了上来,暗自鄙视自己:“这才禁欲多长时间就耐不住了,真是……险些耽误正事。”

    我挣扎着把奕欣的欲龙从嘴里拔了出来,但见奕欣依旧一副不管不顾的样子才想起他中了蝽药,不由叹息一声从头上拔下了一根金簪,趁他不备刺入了他的檀中|岤。奕欣在剧痛的刺激下放开了我,我见状又把金簪往内推入了一点,猛的向外一拔,一丝鲜血随着金簪的拔出微微流了出来,我把嘴对上那细小的创口微微吸了两口,尽力把他血液中带有迷幻的药剂吸了出来。

    随着毒血的吸出,恭亲王的神志恢复了大半,眼见我和他衣衫不整,我又是一副春光外泻的样子,不由惊诧的瞪大了双眼。我按住了他张口欲问的嘴,一边急急整理衣服一边嘱咐道:“先别问,等我回来再说。”

    等我打开殿门走出去时,小安子已像热火上的蚂蚁一样在地上转来转去,见到我的身影不由急忙上前回禀道:“懿妃娘娘,大事不好了,奴才遵照您的吩咐安排人在丽嫔和皇后住的地方守着,现在得到消息,皇后正带人和丽嫔一起往这里走来。娘娘,这……这清漪园里面到底出了什么事啊,据回来报信的人说,皇后娘娘可是面色不豫,看起来怒气冲冲的,怕是来意不善啊,娘娘,我们还是快点从后门离开的好。”

    “小安子,做的好。”我满意的点了点头:“你现在再派人去前面看着点,本宫布置一下马上就离开。”

    我匆匆返回正殿,对还楞在里面的奕欣交待道:“恭亲王,本宫和你怕是被人下药陷害了,现在来不及向你解释,你只需记得待会若是皇后带着人来,你就一口咬定是丽嫔约你到这里来的,千万不可说曾在这里见到本宫,知道了么?”

    见我说到“陷害”,恭亲王也好像有点反应过来了,迅速点点头应承道:“娘娘放心,臣弟懂得如何应付。”

    我本想转身离开,想了想,还是小声说道:“恭亲王,本宫虽然帮你放了血,但这仅可暂时抑止药效发作,若想彻底解除,只怕还是要……”我话说到此处,脸已羞的通红再也接不下去了,只用手指了指恭亲王下身仍旧鼓胀凸起的小帐篷,就连忙退了出去从后门快速离开了。

    恭亲王顺着我手指的方向也低头看到了自己下身明显的欲望,不由又想起了刚才那香艳刺激的一幕,脑海中,我那滑腻白皙的肌肤仿若仍触手可及,而那销魂蚀骨的快感更是让人难以忘怀……奕欣一念及此,心神又激荡起来,血气翻涌间下身的欲龙仿若又壮大了几分,奕欣急忙尴尬的用外衫勉力遮掩住。

    就在奕欣刚把衣衫整理好的一瞬间,殿门“咣当”一声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了,一时间,皇后、丽嫔带着一群宫女太监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第53章(修文)

    丽嫔带着一副看好戏的神情幸灾乐祸的踏入了殿门,没想到正殿里面并没有出现她想象中的那春光乍泻的艳情镜头,只有恭亲王一人做微微痛苦状的在椅上呆坐着。

    丽嫔见此不由微微一怔,不甘心的开始在房间内四处搜寻起来,奈何她的不遗余力并没有为她带来好运,半柱香的时光很快过去了,我的身影却仍旧没有出现。丽嫔的额头开始微微渗出了汗水,抬眼望望皇后那益加阴沉的面孔,微微有些发抖,找的更卖力了。

    终于,在丽嫔第四次翻找案桌底部的时候,皇后不耐的发话了:“丽嫔,你不是信誓旦旦的让本宫来捉j么?j情在哪?”

    “这……怎么可能会没有?”丽嫔不敢置信的低声喃喃着,被皇后这一质询扰乱了心神,转过头去对着恭亲王口不择言的问道:“恭亲王,本宫问你,懿妃那贱人到底藏到了哪里?你还是快把她交出来为好!”

    恭亲王在给皇后行礼请安过后就恭敬的站在一旁,此时听丽嫔问话不由诧异道:“丽嫔娘娘何出此言?懿妃娘娘也在此处么?怎么臣弟并不知晓。”

    “你还装什么装?本宫的手下可是亲眼看到懿妃约了你在此处私会,你还想抵赖么?”丽嫔有点恼羞成怒了。

    恭亲王听到这话不由挺直了身子,不卑不亢的回话道:“娘娘口口声声说是懿妃约臣弟在此私会,可传旨给我的小太监明明是说丽嫔娘娘有要事约臣弟来此商谈,为了取信于臣弟还特意给了臣弟这个……”奕欣边说边从口袋里掏出了丽嫔长春宫的腰牌递了过去。

    “拿给我看看。”皇后一听如此开口发了话,于是恭亲王转而把腰牌呈给了皇后。在皇后仔细研究腰牌的过程中,恭亲王心里暗想:“懿妃做事心思缜密,原来早想到是丽嫔下的套,在方才如此急迫的情况下还不忘把长春宫的腰牌塞到我手里,看来是对丽嫔的设计早有准备了。”

    皇后把手中的腰牌翻来覆去的仔细看了半晌,确认了的确是长春宫的无误后,脸色当时就变的极其难看,用力把那牌子往丽嫔眼前一掷,怒道:“丽嫔,你私下约见恭亲王到底所谓何事?为何还要到本宫面前诬陷懿妃和恭亲王有私?你今天若是解释不清,本宫可要上报皇上重重定你的罪!”

    “娘娘,娘娘,妾身冤枉,娘娘明察啊!”丽嫔一看那腰牌脸色不由变的苍白,急忙跪倒在地申辩道:“娘娘,此事和妾身无关啊,妾身身边的奴才齐嬷嬷亲眼看到懿妃进了这清漪园,不信你问她。”

    丽嫔伸手一指身旁的一位嬷嬷,那位嬷嬷急忙出列跪下,还来不及开口说话,就听到我的声音从外面悠悠的响起:“呦,这清漪园今天可真热闹,皇后娘娘和丽嫔姐姐都到了,妹妹也来凑凑热闹。”

    话音刚落,我的人就已经踏入了殿门,恭敬的给皇后行礼过后,看着依然还跪在地上的丽嫔对着皇后貌似无意的道:“妹妹听说姐姐是特意来清漪园捉j的,这‘j’可捉到了?难不成是……”我边说边用眼角飘着地下跪着的丽嫔,意有所指的说。

    “你……你这贱人!”丽嫔看我进来,双目愤怒的就要烧出火了,恨不得马上跳起来扑上来咬我。

    “丽嫔,注意素质!”皇后不满的斥责道,说完又转头对着我道:“你又是怎么过来的?本宫让丽嫔闹的头都快晕了,这都乱七八糟的是怎么个事啊?”

    “回姐姐的话,其实妹妹大概已经知道了丽嫔姐姐想要做什么,若不是阎王……菩萨保佑,妹妹也险些遭了她的道儿,现在想来真是上天有眼,让妹妹得以保住清誉,善哉善哉……”我一不小心差点说留了嘴,急忙假装虔诚的对着地下拜了又拜。

    “哦?”皇后听我这么说禁不住追问道:“兰儿,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我应承下来,低头理了理思绪,便开口娓娓说道:“方才妹妹刚从储秀宫出来想去姐姐那里看望大阿哥的时候,迎面碰上了一个小太监,说是奉皇上旨意,赐给妹妹一碗玫瑰露,让妹妹用完之后即刻前往清漪园。妹妹见那小太监面生,言辞间又颇多闪烁,想到这清漪园地处偏僻,皇上平时里几乎从未临驾此处,今日又怎会忽然招幸妹妹至此?妹妹想到此处便觉的颇为可疑,于是假意喝下那碗玫瑰露后便一边派人暗地里尾随着那小太监一边特意找人去打听皇上是否还在九州清晏,结果去的人回复说皇上那时正在九州清晏的御书房和几位大人探讨国事,妹妹听完回话已认定这其中必有蹊跷,于是急忙赶到皇后处想向姐姐回禀此事,可等妹妹赶去时,姐姐已经赶往清漪园,妹妹便急忙追随着姐姐的脚步来到这里。刚进园子就听到下面的奴才议论说姐姐来此捉j,等妹妹进来的时候又看到恭亲王在此,便明白这必定是某人设下毒计想陷害妹妹……”

    话说到此,我语调一转,指着丽嫔厉声呵斥道:“丽嫔,本宫到底是哪里得罪了你才让你想出如此恶毒的办法毁本宫的清白?今日在皇后本宫必要为此讨还一个公道!”

    丽嫔被我的突然变脸唬的楞了一瞬,待反应过来之后也毫不客气的反击道:“这种事红口白牙的可不能乱讲,懿妃妹妹说是妾身陷害您的可有证据?”

    “证据?”我点点头,阴冷的笑了笑:“丽嫔姐姐可是太不了解本宫了,没有的证据的事情本宫怎么可能随便说出口呢?尤其是事关姐姐,本宫可是格外仔细着呢。”

    我说完,拍拍手,高声唤道:“小安子,把那个小太监带上来!”

    “嗻!”小安子痛快的答应了一声,领命而去,不一会,就领着一个瘦弱的小太监进了正殿,和他一起在殿中跪好,等候我的吩咐。

    “姐姐,你看,这就是那个假传旨意给我玫瑰露的小太监,妹妹因为怀疑他的身份特意派人跟着他,想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在御前伺候的,哪知,这小太监给我进完玫瑰露后非但没回去九州清晏,反而返回了丽嫔所住的紫碧山房,这不是已经很明显了么?”

    看到那小太监被安德海带进来后,丽嫔的脸色就开始灰败下来,我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继续对皇后说道:“姐姐,我方才已经宣御医进来替我检验那盛放玫瑰露的玉碗,现在我就让那御医把验试结果亲口对姐姐讲!”

    那御医进来行礼后在地下跪好,声音微微有些发抖的回禀道:“启禀皇后娘娘,微臣检查过懿妃娘娘所说的玉碗,里面所剩余的玫瑰露的确含有某种蝽药的成分,但是因为所剩太少,奴才暂时还判断不出到底是哪种药。”

    “姐姐,现在我们不妨请恭亲王也说说,他又是怎么到这清漪园来的。”我话虽对着皇后说,但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丽嫔。

    恭亲王听了我的话后上前一步回奏道:“回娘娘的话,臣弟今日刚下朝不久,就在路上被一位公公叫住,说是长春宫的丽嫔娘娘有要事要和臣弟商量,让臣弟立刻去清漪园。臣弟本与丽嫔娘娘并无太多往来,听那太监如此说不免心觉诧异,何况丽嫔娘娘属于皇上后宫,臣弟为了避嫌也不欲孤身前往,谁知那太监看我不信,当即给了臣弟长春宫的腰牌,还说是丽嫔娘娘特意交待臣弟一个人到此地的,臣弟见了腰牌便信以为真,生怕耽误丽嫔娘娘的要事,便匆匆赶来了。谁知到了清漪园内却一个人影也不见,臣弟正怀疑间,又有一个太监进来给臣弟奉茶并告诉臣弟说:‘请王爷稍坐片刻,丽嫔娘娘很快便到。’臣弟听他如此说,便耐心坐下等待,谁知这茶水刚喝几口,便……便觉得身子有些……异样,臣弟不敢再喝,正猜测着丽嫔娘娘找臣弟到底所谓何事时,皇后娘娘便带着人出现了……”

    “姐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恭亲王的茶里应该也被人下了药……”我对皇后进言道。

    皇后一个眼风过去,示意那御医过去查验,那御医把那壶中的茶水认真的放在鼻下闻了又闻,又沾了少许放在口中尝了尝。在所有人紧张的注视下,那御医折腾了大概半柱香的功夫终于回奏道:“微臣回皇后娘娘的话,经过微臣检查,这茶水中的确含有蝽药的成分。”

    “你确定?”皇后紧追了一句。

    “回娘娘的话,这药名叫风月散,是宫里太医院的秘方,服用之后药效甚强但却对身体损伤较小,因为用料名贵配方独特,所以只进呈御前使用,别处无从得到,是以微臣对此药性熟悉,是断然不会弄错的。”

    “嗤!”我忍不住冷笑出声:“这丽嫔不愧是出生豪门,连下药都挑最名贵的用,却不知越是名贵的东西越珍惜,往往呈现排他性,这种独一无二的特质可是作为证据的最好凭证,连浑水摸鱼的推脱都很难混过去了呢……”

    在我不屑的嗤笑里,屋中众人的视线都一致集中到了我的身上,我转头对着皇后微微一笑,清清楚楚的说道:“姐姐,妹妹忽然想起了一句民间的俗语,叫做‘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妹妹觉得这句话用来形容丽嫔姐姐可真是最合适不过了呢!”

    丽嫔在我的嘲讽下回过神来,上前跪行几步抱住皇后的腿哀求道:“姐姐,妾身是冤枉的,是冤枉的啊!”

    “你还冤枉?”皇后不耐的把腿从她手中睁开,怒道:“丽嫔啊丽嫔,本宫平时看你娇纵些也就罢了,怎么现在反倒变本加厉的想出这种种恶毒的招数去毁人清白呢!此次证据确凿,本宫必要上报皇上,秉公处置才是。”

    “姐姐,姐姐,妾身也是受害者,也是被人骗的啊。”丽嫔不甘心的急急为自己辩白:“姐姐你想,若是妹妹主使的话怎么可能直接对恭亲王说出自己的名字,这不是自我暴露目标么?还有那小太监……这一定是别人偷了长春宫的腰牌后在背后陷害妾身,想利用妾身借刀杀人的除掉懿妃妹妹,妾身一不留神就上了当,妾身对不起懿妃妹妹,但妾身本身也是受害者啊,皇后娘娘明鉴,皇后娘娘明鉴啊!”

    “丽嫔这脑筋也动的蛮快的么……”我在心里暗自琢磨:“时间仓促,倒是在这一点上疏忽了,居然被她抓到了漏洞……”

    “丽嫔所言好像也有些道理……”皇后征询的看着我,我灵机一动,反问道:“丽嫔姐姐刚才不是说你手下的奴才亲眼看到本宫来到清漪园么?姐姐若是果真被人陷害,又怎会提早安排奴才在清漪园门口守着呢?何况本宫方才也并未来此,姐姐的奴才又是如何看到本宫的么?”

    “这……”丽嫔不知该如何做答,只拿眼睛哀恳的望着旁边跪着的齐嬷嬷。沉默了半晌后,那嬷嬷突然开口道:“皇后娘娘,这一切都是奴才的错,不关丽主子的事,请皇后娘娘放过丽主子,只惩罚奴才一人就好。”

    “嬷嬷,你开口之前可要想清楚了,这罪可不是随便认的,你不要害怕,若是有什么难处不妨说出来,皇后和本宫都会为你作主的。”我不料半路杀出个齐嬷嬷,为了不让她坏我好事,我轻柔的开口循循善诱着。

    那嬷嬷面无表情的看了我一眼,平静的道:“懿妃娘娘的好意奴才心领了,可这一切的确都是奴才一个人策划的,奴才不敢说谎。”

    “本宫和你无怨无仇,你为何想要陷害本宫,你说!”我被那嬷嬷气死了:“眼看丽嫔那贱人就要毁在我的手中,却又莫名其妙的出来一个嬷嬷为她顶罪,害我生生的功亏一篑……”

    “回懿妃娘娘的话,奴才是打小就服侍丽主子的了,舍不得丽主子受委屈。眼看懿妃娘娘生了大阿哥以后在后宫风光无限,不仅宫中奴才各处多加逢迎,就连皇上都常到储秀宫走动,不时给予封赏;奴才想到丽主子同样也是怀胎十月才生了大格格,却只是因为生了女孩反而在宫里被人处处看低,奴才心中不服,为了以后丽主子能够在这宫里不受懿妃娘娘的欺负,奴才就想出了这个办法陷害懿妃娘娘,奴才偷拿了长春宫的腰牌并且买通了太监分别给懿妃娘娘和恭亲王下了蝽药,想通过这事把懿妃娘娘扳倒,谁知竟是人算不如天算,还是失败了。这事……从设计到找人实施,诚然都是奴才一个人所为,与丽嫔娘娘无关,请皇后娘娘惩罚奴才一个人就好,千万别冤枉了丽主子才是。”

    “是这样么?”我阴冷的声音逼问着旁边被安德海派人抓到的那小太监,那小太监吓的浑身发抖,颤着声音回答道:“回……回娘娘的话……奴才的确是回去丽主子那里向齐嬷嬷报备的,不……不敢撒谎……”

    事已至此,眼看有人出来顶罪,我也没办法进一步把丽嫔的罪行追究下去,只能让她又侥幸逃过一劫。看到事实真相终于大白于众人眼前,皇后便下令把那嬷嬷和小太监直接处死,而因为此事牵涉到恭亲王,为了维护皇室尊严,丽嫔也被以管教下人不力和轻信她人谗言影响极其恶劣的罪名被直接罚入冷宫反省思过,至于什么时候能放出来呢?皇后的原话是这么说的:“等到能够真正认识到自己错的何处,心里没那么肮脏龌龊的小心思整天想着算计别人的时候,本宫自会让你出来的。”

    “姐姐。”我装作忽然想起什么事情的样子轻轻拍了拍前额:“妹妹有一个想法不知姐姐认为如何?”

    皇后点了点头,示意我但说无妨。我见此便接下去道:“姐姐,妹妹想大格格年纪尚幼,正是需要好好学习的时候,而丽嫔姐姐现今罚入冷宫不说,本身做人又颇多失败之处,妹妹想,为了大格格以后能有个好的生长环境,不如把格格放在妹妹那里抚育可好?”

    皇后闻言点了点头,赞同道:“还是懿妃妹妹考虑的周到,毕竟大格格是无辜的,为了将来考虑,就放到你那边抚养吧。”

    那大格格可是丽嫔的心头肉,一听我要把大格格从她身边抢走,不由急道:“妾身不能和大格格分开啊,所谓母女连心,请皇后娘娘开恩啊。”

    “丽嫔姐姐只知道‘母女连心’就不知道还有‘母子连心’这一说法么?”我冷冷的笑了,阴狠的说:“本宫看丽嫔姐姐还是答应的好,不然只怕又要有什么报应要应验在大格格身上了,丽嫔姐姐想必比谁都知道大格格的天花是怎么染上的吧?难道姐姐忍心让无辜的大格格再重新经历一次么?”身为母亲,怕是没有人能忍受自己的亲生骨肉受到伤害,而母子分离从此再难相见怕是对她最大的惩罚了,所以丽嫔瑟缩了,第一次退去了强悍和狡诈,开始用凄然的眼神注视着我,请求着我能对她的孩子手下留情……

    等丽嫔的事情处理完,皇后便想带人离开,刚想嘱咐恭亲王也快些回府的时候却发现恭亲王面色潮红,似有什么难言之隐。

    “恭亲王,你这是怎么了?可有什么不舒服的么?”皇后一边关心的询问着一边示意还候在一旁的御医上前为恭亲王诊脉。

    那御医上前为恭亲王仔细的诊视一番后,向皇后回复道:“微臣回皇后娘娘的话,恭亲王这是由于饮下了含有蝽药的茶水,现在药性发作了……”

    皇后听闻御医的回奏后略有些尴尬:“这……御医可有什么解药能够让恭亲王服用?”

    御医想了想:“回皇后娘娘的话,其实这蝽药并无什么特效的解药,只要……只要行房过后……便自然可解了……”

    皇后一听这话便急着唤人送恭亲王尽快回府,我却急急拉住皇后的衣袖劝解道:“姐姐,不可。”

    皇后奇怪的看着我:“妹妹,有何不可?“

    “姐姐,你想,恭亲王身中蝽药这事毕竟不光彩,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现在虽然此事被姐姐压下来了,但保不齐知道的人多了哪个嘴快的把这消息传到了皇上那里,这……可就麻烦了,徒惹人笑话不说,我看皇上震怒之下丽嫔姐姐弄不好死罪难逃啊……”

    皇后这人比较心软,虽恨丽嫔挑事,但真要把她逼上绝路又觉得有些于心不忍:“那依照你说,现在这事如何解决为好?”皇后也觉得我说的有道理,不由征询着我的意见。

    “姐姐,依我看,不若趁着现在药效还不强烈的时候让恭亲王从小路趁机赶回王府,这样……谁不知鬼不觉的就把这事盖了过去……不知姐姐认为可好?”

    “恭亲王,你……你还能坚持么?”皇后小声的问。

    “回娘娘的话,臣弟……臣弟现在感觉……还好……”恭亲王咬牙答道。

    这个话题委实尴尬,所以不论是说的人也好还是听的人也好都是神情扭捏,脸红欲滴。

    听到恭亲王这个回答,皇后急忙挥了挥手,让奕欣快速退下第一时间的赶回王府解毒去了……

    话说恭亲王第二轮的药效发作时感觉比刚开始服用蝽药后药效还要强烈,因为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懿妃那美艳的脸庞和大胆的抚弄,所以身体感官愈加兴奋起来,小路才走了一半就坚持不住了,眼见身旁有一座不起眼的小院,便不管不顾的走了进去,想着先个僻静的地方用手解决一下也好。

    恭亲王进了院子,随便找了一个屋子便一头钻了进去,好在那地方偏僻,并没见到有太监宫女在外面伺候,于是恭亲王进屋后便把房门一锁,开始解衣脱衫。哪知衣服正脱到一半,忽然眼前一黑,昏昏沉沉间,人不由自主的倒下了。

    等恭亲王从混迷中醒来时,天色已接近傍晚,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衣服穿戴整齐,但体内叫嚣的那股欲望却奇迹般的平复了下去。“到底处了什么事呢?”恭亲王默默的想,恍惚间记得有一个滑嫩的躯体贴着自己,唇舌交缠间,自己把那女?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