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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爱包围第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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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吩咐,小六他不敢不听。只要能让他改好,我们全家人都会感谢你的!”

    方瑾开心极了,她兴奋地道:“太好了,言政爷爷您真是一个大好人,言政交给我您就放心罢,我保证让他变成一个正常的男孩,不会再那么性格古怪了!”

    白须老者微笑点头,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叫声“爷爷,小四来见您了!”

    白须老者心情甚好,道:“小四来了?进来罢!”

    “是!”,门应声而开,走进来的是刚才方瑾见过的言斌。言斌手里捧着个名贵的盒子,笑嘻嘻地道:“爷爷,今天我在城里见到了一支不错的老山参,大概有七、八两左右,便买来孝敬您老人家。爷爷您看看合不合意?”

    他对白须老者说话,眼角却是偷偷地在瞄着方瑾。白须老者笑道:“好啊!难得小四你有这份孝心,小凤你替我收了罢!”

    那女人应了一声,过来接过了盒子。白须老者又道:“小四,去见过你刘爷爷,向他问个好!”

    言斌忙“是”了一声,走过去对西装老头道:“刘爷爷,小四给您请安了!”

    那老头正沉迷在棋盘中,闻言只是“嗯”了一声,并不回头看他。那边白须老者对方瑾道:“对了,老师晚饭还没吃罢?真是怠慢了贵客,小凤你快去安排一下,请老师在这里吃顿便饭。”

    方瑾忙站了起来,摇手道:“不了不了,言政爷爷,我打扰您下棋会客已经是冒昧了,怎么还好意思在这里吃饭?言政的事既然解决了,我就不再打扰了。那就先告辞,谢谢您老人家的支持和信任,谢谢!”

    白须老者见方瑾坚持,也不再多说什么了。他点头后,又对小凤道:“那就安排一辆车子,送老师回去罢!”

    小凤正要点头,却听见言斌道:“爷爷,我正好要回杭州城,这位老师我可以顺路送的,就交给我送罢!”

    言政吃完了饭,换了身衣服来到一处宽敞的房间。推门进去,里面有一辆被拆除了外壳的汽车,而陈老师已经等在里面了。言政恭敬地道:“陈老师,我来了!”

    陈老师点了点头,指着桌子道:“好,来了我们就开始罢!”

    言政坐在了桌前,翻开了桌上一本厚厚的书,陈老师道:“上个星期我们说到了汽车发动机的原理,今天我们来讲讲它的构造和______”

    讲不多久,门外走进一人来,道:“小六,你出来一下。”

    言政回头一看,却见是小凤姐在叫他。他对陈老师道:“陈老师对不起!”便起身出了去。他来到小凤姐面前,道:“小凤姐,找我有事?”

    小凤姐点了点头,道:“是,老爷让我吩咐你,以后要听你方老师的话,方老师的吩咐,那就是老爷的吩咐,你不得有半点违抗!”

    言政皱紧了眉头,道:“这真是爷爷让你跟我说的?”

    “是呀!难道你以为我还会骗你?”

    言政奇怪地道:“没道理呀?爷爷怎么会______对了,小凤姐,方老师呢?”

    小凤姐叹了一口气,道:“你四哥送走了,也许______”

    言政霍然脸上变色,惊道:“老四?他______单独送的吗?”

    小凤姐点了点头,道:“嗯,千万别说,是我告诉你的!”

    言政跺脚急道:“你!你怎么不早说啊!这下糟了,小凤姐这里你帮我瞒一下,我马上回来!”说着他再也不管不顾,拔步便往外面狂奔而去!

    第十章关爱

    言政一口气奔出去十几里路,天可怜见,果然在前方漆黑的小路上看到了言斌的那辆奔驰600。

    言政太了解他的这位堂兄了,仗着他父亲的权势在乡里鱼肉百姓,无恶不作,整个儿就是一恶霸。而且此人好色成性,卑鄙下流,坏在他手里的良家妇女真是数不胜数。只是由于他又有钱又有靠山,被他污辱的妇女大多都敢怒而不敢言。偶尔有几个报案告状的,也被他父亲利用权力给压下去了。

    言氏家族虽然势力庞大,但言家子弟本来也不会这样作恶多端的。因为家族的规矩十分森严,象言斌这种行为是绝对不能容忍的。可言斌此人善拍马屁,经常哄得言家大家长,也就是言政爷爷的开心。加上言斌父亲的包庇纵容以及言斌此人的花言巧语,让偶尔听得风声的言政爷爷以为那只是小儿女的感情纠葛,所以从来也没有认真管过。致使现在言斌胆子越来越大,以为就算天塌下来,也有靠山顶着。所以反而变本加厉,更加肆无忌惮了。

    方瑾老师是那么的美丽可爱,以言斌这种好色之徒怎么可能放得过她?刚才在家里言政便已经发现了言斌那色迷迷的眼神。不过他以为言斌胆子再大,也不可能在家里就把方老师怎么样。所以他也没提醒老师,没想到言斌竟是费尽了心机,骗得方老师上了他的车,那问题就严重了。

    言政一路不管不顾的狂追而来,他的脑中只有一个头:“我绝不允许!绝不允许!要是你敢动老师的一根手指头,老四,我杀了你!”

    言政一口气奔到车边,大吼道:“老四,你给我住手!”可是仔细一看,车里空空如也,没有一个人。

    糟了!言政急出了一声大汗,难道老四已破不及待,在路边就要______

    言政环顾四周,在小路边上,是一片小树林。言政的心脏狂跳,一种巨大的恐惧感袭上全身。他嘶声大叫道:“方老师!方老师你在哪儿?”

    此刻的方瑾确实在树林里,她头发散乱,心慌意乱。那个叫言斌的色鬼在车里忽然就向她提出了要和她交男女朋友,并且停下车来动手动脚,方瑾只好推门逃出了汽车。幸好言斌身上绑着安全带才没有马上追出来抓住她,不过此时他滛笑着已离自己不远了。

    方瑾又气又急,她完全没想到居然会在一个学生家里碰上这种无法无天的人。慌乱之下,她一脚踏空,失足滚下了一条小坡。

    站在坡上的言斌一阵大笑,道:“方老师,瞧你吓的。我不过就是想和你交个朋友嘛,何必拒人与千里之外呢?”

    方瑾滚到了坡下,只觉手上腿上无处不在火辣辣的痛。她咬着牙爬了起来,愤怒地道:“你要是诚心想和我交朋友,就应该对我以礼相待。这样动手动脚,不怀好意的,只会让人感到恶心!”

    言斌笑嘻嘻地也不动怒,他慢慢地从坡上走下来,还恬不知耻地滛笑道:“要礼是罢?好啊!只要你从了我,我买给你一条钻石项链怎么样?我一向对女人都是很大方的,嘿嘿!”

    方瑾不住的后退,她因为害怕而全身发抖着,但她还在做最后的努力:“言斌!我警告你不要乱来,我是你堂弟的老师,你爷爷也见过我的。如果你敢对我无礼,难道不怕你爷爷惩罚你吗?”

    言斌笑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很正常嘛!老师你长得这么漂亮,我追求你我爷爷不但不会反对,恐怕还会全力支持我呢!我有什么好怕的?”

    方瑾气道:“你这是追求吗?你这是在耍流氓!你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可喊了!”

    言斌一阵冷笑,道:“喊?我还怕你喊?在这方圆三十里地内,不,整个杭州地区,有哪个不长眼的敢管我言家四少的闲事?你要有力气,就尽管使劲喊罢!”

    他越逼越近了,方瑾只感腿肚发软,全身发颤。恐惧之下,她刚要大喊救命,突然这时,她听到了树林外面隐隐约约传来一声叫唤:“方老师!方老师你在哪儿?”

    那是言政同学的声音,方瑾喜出望外,忙也大叫道:“言政!言政同学我在这里!”

    言斌眉头一皱,心道:“妈的!小六怎么来了?操!坏我的好事,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一转眼间,言政的身影在坡上出现。他两步就跃下了小坡向方瑾奔来,叫道:“方老师,您没事罢?”

    方瑾顿时如见到了亲人,她不顾一切地也向言政奔去,叫道:“言政,你来太好了!快救救老师!”

    言政奔到方瑾身前,立刻把她护到了自己身后。他怒目瞪视着言斌,喝道:“老四!你对老师做了什么?要是你敢碰她一根头发,我绝饶不了你!”

    言斌好事被人搅了,心中正极度不爽。闻言顿时恼羞成怒,恶从心生。他耻笑道:“你他妈的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管老子的事?说话前不想想自己在言家是什么地位?一个连挨打都不敢还手的孬种,一个所有人都瞧不起的私生子。不,就凭你妈那马蚤样,谁他妈晓得你是不是言家的种?你这杂种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呼小叫?信不信我一脚就踢死你?”

    言政双目尽赤,他生平最恨的就是有人侮辱他的母亲,喊他杂种!饶是他遇事冷静,平时深藏不露,此刻也不禁控制不了了。他铁青着脸,跨上一步,寒声道:“言四!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言斌从没有把这个六弟放在眼里过,闻言满不在乎地道:“哦?你还想听是罢?那好,你听清楚了,杂种!狗杂种!怎么样?是不是很过瘾?”

    言政不等他说完,便又是一步跨出,两人相距本来有七、八米远,不知怎的言政只走了一步便来到了他的面前,一只拳头,无声无息的击向他的面门。

    言斌一声冷笑,心想就凭你的修为还想和我动手?差得太远了罢?他自持艺高,面对言政似慢实快的一拳浑没想过躲闪,张开右手五指便向奔袭而来的拳头抓去。满以为自己这一抓快若闪电,以他所知言政的水平,他百分之百可以抓牢拳头,继而运力一握,管教他指骨根根碎裂,算是对言政爱管闲事的教训!

    只是他把握十足的一抓,明明对准了来拳,不知怎的却是抓了个空。他刚暗叫不妙时,言政的拳头忽然出现在了他的胸腹处,结结实实的揍了进去。

    一旁的方瑾见这两兄弟忽然打了起来,本来她还担心言政年弱不是言斌的对手,却见只一个照面,言斌便被言政一拳打得飞跌了出去,空中翻了两翻,“扑通”一声,姿势无比难看的摔在了四、五米远的地上,顿时动也不会动了,也不知是死是活。

    方瑾吓坏了,她忙跑了过去,对言政道:“言政,你没事罢?”

    言政兀自还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拳头,闻言他一声苦笑,转头对方瑾道:“我没事,老师,这个坏蛋有没有欺负你?”

    方瑾摇了摇头,他看到趴在地上的言斌动都不动,害怕地道:“言政,他______不会死了罢?”

    言政收回拳头,道:“没有,他只是昏过去了。”说着他走到言斌身边,俯身探了探他的鼻息,又检查了他的胸腹处。然后又道:“死是死不了的,不过也够他受了!”

    他检查完毕,伸手抓住言斌的背心,轻松地把这一百多斤给提了起来。对方瑾道:“方老师,我送您回家罢,今天真不好意思让您受惊了,这坏蛋我会交给家长们处理的,以后您不用担心他再来马蚤扰你了!”

    方瑾毕竟是个女人,她害怕地扯着言政的手,小脸煞白地道:“言政,你把他打伤了,回去后会不会受到责罚啊?”

    言政提着言斌的身体,扶着方瑾向树林外走去,安慰她道:“方老师,这您就不用担心了。这个坏蛋意图对你不轨,我这是替家门除害,不会有什么事的,放心罢!”

    方瑾“哦”了一声,这才不在担心。两人回到车边。言政从言斌身上找出车匙,打开后车盖把他丢了进去,然后对方瑾道:“方老师,我开车送你罢!”

    方瑾不敢相信的看着言政,道:“你______你一个高中生,会开汽车?”

    言政笑了笑,道:“算会罢,只要不碰上交警拦车,就应该没问题!”

    方瑾半信半疑的上了车,看着他熟练的启动引擎,将车子开了出去。言政一边开车,一边回头看了模样狼狈的方老师,忽然惊叫道:“方老师,您受伤了?”

    方瑾这才低头看了下自己,却见自己手上脚上擦破了好几处皮,有血正在流着。更尴尬的是,自己的裙子边不知在什么地方扯破了一道口子,雪白的大腿肌肤从口子里露了出来。

    方瑾禁不住脸上一红,忙伸手将口子掩上,道:“嗯,擦破了点皮,没什么要紧的。”

    言政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头将汽车驶得更快了。不一会车子开进市区,言政在一家药店门口停了下来,对方瑾道:“方老师,您等我一下!”说着他推门下车,飞快的奔进药店内,一会儿便捧着一包东西出来了。

    言政上车便道:“方老师,伤口赶紧处理一下罢,别感染了才好!”他抖开袋子,从里面取出消毒药水,云南白药,医用棉花,创可贴什么的。

    方瑾忙道:“老师自己来罢,不用麻烦你了!”

    言政却坚持着,道:“您手上有伤,还是我来罢。”方瑾争不过他,只好摊手让他给自己消毒上药。

    言政的动作很轻柔,神情很专注。方瑾看在眼里,她心想:其实言政这个孩子蛮温柔,蛮热心的。一点儿也不象传说中那么冷酷,那么孤傲。刚才从言斌的话里,听得出言政在家一定是受尽别人轻视欺凌长大的罢?唉!看来他也是个苦孩子啊。人没了父母,遭遇就是跟别人不一样。从今往后,我一定要让他感受到被关爱的幸福,使他重新对生活充满信心!

    言政给她的手处理包扎完毕,又俯下身来给她的小腿上伤口消毒。方瑾又是感激,又是感慨。她伸出一手温柔地抚摸着言政那浓密的头发,轻轻地道:“言政,今天老师真的要谢谢你啦!要是没有你及时赶到,后果真的不堪设想呢。”

    言政愣了一下,又继续给她上药,道:“老师,其实是我对不起您。我把您带到我家里去,却让您遭受了惊吓,还受了伤,真是该死!”

    方瑾笑了,她注视着言政那英俊得使人心跳的面孔,手不知不觉地就抚了上去,温柔地道:“言政,你爷爷已经把你交给老师啦,以后老师得管着你了。不过你放心,老师知道你是一个好孩子,只是没人疼你爱你才让你表现得与常人不一样。从今往后,老师就是你的亲人,老师一定疼你爱你,让你每天都快快乐乐的。但你也要答应老师,以后不许逃学,不许不参加学校活动,多和同学们交往,做一个正常的好学生,行吗?”

    言政鼻子一酸,自从离开母亲以后,他从来也没有感受到过母爱是什么滋味。从来也没有一个女性会这样慈爱的和他说这样的话。多少次在梦里见到妈妈,那种温馨的感觉总是那么的不真实,现在,有一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女性,居然让他深切感受到了。言政心虽坚硬似铁,却也禁不住溶化了。他怕自己忍不住会掉下泪来,忙把头埋得更低,几乎就要凑到方老师的脚上去了。

    好不容易全部处理完毕,言政开车送老师回到了学校。方瑾临下车前还是担心的问:“你这样回去真的不要紧吗?要不要我去给你做个证明?”

    言政笑道:“老师,您就放心罢,该受处罚的不是我,而是车后的那个败类。天已经不早了,您早点回去休息罢!”

    方瑾这才一笑下车,在准备关门时她忽然又道:“言政,其实你还有很多事瞒着老师哦。比如为什么你一拳会打得人飞起来,又比如你一个高中生,怎么会开汽车的。老师______很感兴趣哦?有时间,愿意和老师说说吗?”

    言政笑着点点头,他真的无法拒绝一个这么温柔的女人。方瑾挥了挥手,关门转身进入了学校内。

    言政看着她一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内,他的心里充满了幸福和甜蜜。但这种幸福和甜蜜与他梦中与妈妈相会时的感觉又全然不同,到底______不同在哪儿呢?

    言政一时想不明白,愣了半天,他索性不想了。倒回车子,他往家里开去。此刻他的神情严峻了起来,他知道,回去以后,将有一场风暴,在等着他呢!

    方瑾回到了宿舍,脱去了被撕破的裙子,在浴室里用温水擦干净了身体。换上一套休闲衣后,她躺在了床上拿起了电话。

    “喂,妈,老爸呢?”

    “小瑾啊,你爸正在下围棋呢,等一下,我去叫他!”

    “哎!算了算了,妈,有件事,我想和您聊聊。”

    “哦?呵呵,好啊!是不是最近有什么不错的男孩子正在追求你啊?说来让妈帮你参谋参谋。”

    “妈,瞧您,又想哪儿去了?是有关一个男孩子的事,不过他是我的学生,您可别想歪哦!”

    “是吗?唉!害得你妈又白高兴了一场,什么时候你能正正经经地给我找一个女婿回来啊?妈退休了好无聊,就等着抱外孙呢!”

    “妈您再说,我可挂电话了,您女儿才几岁啊?这么着急就想把我嫁出去啊?”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对了,你那个学生,他怎么啦?”

    于是方瑾把言政的事仔仔细细地述说了一遍,但她怕母亲担心,便把差点遭到别人污辱的事略过了不提。

    方瑾母亲听完后叹道:“看来这个孩子缺少亲人的爱护,所以才性格这样孤僻的。你想用关爱来抚平他心灵的创伤,应该是会有效果的,妈支持你!”

    “嗯,妈,我想过了,光我这样可能还是不够,那孩子不但缺少关爱,而且他从小在那种严酷的家庭里长大,根本不可能感受得到家庭的温暖。所以我想星期天把他带到咱家来,好好的让他享受一下温馨的滋味,您看怎么样?”

    “好啊!没问题,正好我和你爸都寂寞怕了,你带一个孩子来热闹热闹,我们求之不得呢!”

    “谢谢妈!那就这样说定了!我肚子饿,不跟您聊了,拜拜,星期天见!”

    方瑾挂上电话,跑到厨房煮面条去了。

    随便吃了点后,她又坐回了床上,用手轻抚着小腿上一处一处的包扎。想起言政帮她上药处理时那付轻柔和专注的样子,她忍不住微笑起来。心想:“言政这个孩子心还是蛮细的,在冷酷的外表下其实有一颗温柔善良的心。象他这样的男孩子长大以后一定很招女孩子喜欢罢?嗯______想起来,言政长得还蛮帅的,要是______”

    她忽然没来由的羞红了脸,呸道:“方瑾!你胡思乱想什么呢?人家只是个孩子,哪有你这样没脸没皮的?睡觉!”

    她赶紧收回心神,拉过被子便蒙头大睡了______

    第二天,言政还是来上学了。只是他的眉头紧皱,脸色苍白。方瑾很担心,可是在课堂上又不好问他。匆匆上了一节课后,她又把言政叫到了办公室。可是无论她怎样问他,言政只是说肚子有点不舒服,正当她想问昨晚他回去后的情况后,言政却捂着肚子借口要上厕所而溜走了。

    方瑾又气又没有办法,她决定中午的时候,再找他好好的问一下。

    中午方瑾随便吃了点后,便去找言政,却见言政匆匆地走向了学校后山。她很奇怪,便远远的跟着他。

    其实方瑾心里还是有气的,昨天晚上和他说得好好的,他也点头愿意把秘密和自己分享。谁知道说是一回事,可做起来,又是另外一套了。

    学校后山是一片竹林,言政钻进去后便不见了。方瑾很奇怪,言政同学到这里来干什么呢?

    她怕惊动了言政,所以轻手轻脚的跟了进去。走不多远,她猛然看见竹林深处一个女生和言政站在了一起。那个女生正在解着言政身上学生服的扣子,接着给他除了下来。言政伸着双手任由她摆布,两人似乎对这种事,已经很默契了。

    方瑾仔细地看去,吃惊的发现那个女生居然是学生班长赵晓静。他们______在这里干嘛?

    然后方瑾震惊万分的看到,赵晓静把言政的衬衫下摆从他裤子里拉出来,开始一颗一颗解他的衬衫纽扣了。

    方瑾立刻俏脸胀得通红,连忙转过身去不看。她的一颗心别别乱跳,气恼加失望地想:“岂有此理!你们还是学生耶!怎么______可以做这种事?”

    第十一章登山

    方瑾不敢再看,也不愿意再待下去了。她心里十分气愤,直想着:没想到言政同学是这样的人!太无耻了!太大胆了!太令我失望了!

    她一时间心如乱麻,悲愤交加。本来以她老师的身份,大可以走过去喝止他们。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只想一走了之,再也不去多管言政的事了。

    慌乱间,方瑾一步踩到了地上一根枯枝,发出了“咔嚓”一声响。顿时身后传来了言政的喝问:“是谁?”

    方瑾顿了一下,然后咬着下唇,头也不回的匆匆就离开了竹林。

    那边言政光着膀子,几步就窜到了刚才方瑾躲着的地方。他正好看到方老师神色慌张的背影,正气急败坏的向小山下跑去。

    言政站住了,他看着方老师的身影一下子消失在校园内,脸上禁不住浮起了微笑。他心想:“这个方老师,她在跟踪我?真的______把自己当成我的监护人啦?”

    赵晓静走到了言政的身边,好奇的道:“言政,看见谁了?”

    言政笑笑,道:“不知道,没看见人影!”

    “是吗?真奇怪,刚才明明听到有声音的。”赵晓静狐疑的看了山下一眼,然后对言政气愤心疼的道:“不管了!言政,你今天身上怎么这么多伤痕啊?你家里人又发什么神经,怎么可以下这么重的手?再这样下去,你小命都要保不住了,你还留恋这种家庭干什么?听我一句劝,我们去报警罢?”

    言政转过身来,叹道:“班长,我的事你少管,现在还是给我上药罢!”

    此后一个下午,方瑾都避开了言政不见。放学时她召集班干部上街采购野炊用品时,也没有叫上言政。言政正好乐得清闲,他身上有伤,也不愿意这时候和他们混在一起。

    星期六很快到了,早上全班同学们在学校集合,带上野炊烧烤用具和食物,乘上租来的大巴车前往此行的目的地:天目山。

    言政什么都没带,空手就来了。这是同学们印象当中第一次看见言政参加班里的集体活动,所以在惊奇和高兴当中,也没人去计教他。方瑾仍是在生气当中,本来不想理言政的。可是她马上发现,自己不理,可理他的人多了去了。

    当然,理会言政的人,全部都是女孩子。一路上不断有女同学给言政递矿泉水,递零食,不断地巴结讨好他。而言政却一律摇头拒绝,他只是默默地坐在位子上,若有所思的看着车窗外。

    终于来到了东天目山脚下,方瑾指挥着同学们下车,宣布了纪律和注意事项后,带领着全班人马开始登山。

    少年人总是精力旺盛的,他们背着用具,唱着歌,一路欢快地向山顶走去。言政走在最后一个,他仿佛不太合群,也没什么心情观赏一路的风景,只是远远的跟着。

    一个小时后,再有精力的人也没气了,方瑾宣布全班就地休息十分钟,然后她点名发现,同学中少了三个人。一个当然是言政,另外俩个都是女同学,一个是班长赵晓静,一个是班里的文娱委员艾萍。

    言政在登山的时候,就有意的落在最后面。一来他是不愿意和同学们混在一起,二来他身上的伤痛到现在还是有点难忍,他不愿意被别人瞧出来。

    很快,班里的大部队已经把他远远的甩开了。言政并不着急,他知道自己只要想赶,会轻易的追上他们的。再走了一会儿,在山阶的一处拐角,他看到边上一块巨大的岩石上,坐着同学艾萍。她正皱着眉头,俯身轻抚着一只小腿。

    言政本来不想理她的,看了她一眼后便要经过她。哪知艾萍却向他叫道:“言政同学,你等一下!”

    言政只好停了下来,转头看着这位瓷娃娃般可爱的女同学。

    说起艾萍,在学校里也算得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有很多无聊的男生曾私下里评选出了全校四个最美丽的女生,艾萍便是其中的一个。艾萍不但相貌漂亮,更绝的是她的歌喉与舞姿。听说她出身在艺术世家,父亲是某著名的男高音歌唱家,而母亲则是国内很有名的舞蹈演员。从小艾萍在父母的培养下,加上自己出众的天赋,小小年纪便已是出类拔翠的优秀。不但歌唱得由如百灵鸟一般,舞姿更是倾倒了无数的老师和学生。她曾获得过全省民族舞个人一等奖,全国中学生流行歌曲大赛第三名等等骄人的荣誉。每次学校里举办的歌舞晚会,她总是最出风头的一个。当然,这么优秀的女生,身边总是少不了爱慕和追求者,所以她也是很高傲,轻易不对男生假以声色的人。言政虽然经常遭受女生的马蚤扰包围,但象艾萍这种级别的,还从来没有遇上过。

    所以言政心里并没有戒心,他倒是对她一个人待在这里,身边没有男生的呵护感到很惊奇。他道:“艾萍同学,你怎么啦?”

    艾萍抚摸着右小腿,皱着眉道:“不知道,可能是走累了罢,我的小腿有些痛,好象要抽筋了。”

    言政“哦”了一声,看着她修长纤细的,舞蹈家般的长腿道:“那你在这儿等一会儿罢,我上去叫人下来扶你。”说着他转身就想离开。

    艾萍忙喊住了他:“喂!不是罢?你想丢下我一个女孩子在这半山里?方老师不是安排你负责安全工作的吗?万一你走了我遇上了坏人怎么办?”

    言政走了两步,只好又停了下来。他回头道:“放心罢,大白天的这儿哪有什么坏人?最多我快一点叫人下来就是了,你耐心一点就好!”

    艾萍哭笑不得的道:“你干嘛要这么麻烦上去叫人啊?难道你就不能扶我了吗?方老师安排你照顾身体吃不消的同学,这不正是你的职责吗?”

    言政无话可说,心里直恨方老师非得要他干这种无聊的活不可。可是眼下全班就只剩下他和她两个人,自己不去管她,似乎太说不过去了。

    言政无奈地走了回来,道:“那我帮你拎东西罢,你应该自己走得了罢?”

    艾萍嫣然一笑,她等的就是言政这句话。她忙脱下背上的背包,道:“谢谢!我试试看罢!”

    言政只好接过了她的背包拎在手上,艾萍伸着手,调皮地道:“能拉我起来吗?谢谢!”

    言政皱着眉,虽然心里不情愿,可事已至此,也没办法不帮她了。他伸手握住了她,稍一使力,便拉了她起来。艾萍站起后顺势就挽住了他的手,口中道:“不好意思,借你一点力用一下,我的腿还是有点不利索呢。”

    言政无法可想,本来这种事他从来都不愿意帮助别人的。可是自从遇上了方老师后,他的心态发生了变化,他认为方老师能那么无私的帮助自己,那自己为什么不能无私的帮助别人呢?

    言政虽然不高兴,但他最终还是没有拒绝。叹了一口气,他道:“艾萍同学,我们还是快走罢?也许同学们早就到了烧烤地呢。”

    艾萍眼神里有些不令人轻易察觉地狡黠,她挽着言政的手,用力一点头,道:“好,我们走罢!”

    可惜走不了几步,忽然艾萍“哎呀”一声俯下身来,抚着小腿痛苦的道:“不好,我真的______抽筋了。”

    言政叹道:“不是罢?怎么你那么娇贵的吗?”

    艾萍脸上全是痛苦的神色,她摇着手道:“快______扶我坐下来,好难受!”

    言政不疑有他,忙扶着她到路边石头上坐下。然后把背包放在一边,认真地道:“很痛是吗?需不需要我帮你拉一拉筋脉?”

    艾萍道:“你会吗?那快一点啊!我痛死了!”

    言政伸手抬起了她的小腿,手掌顺着她小腿的肌肉向上按去,奇怪的是,艾萍的小腿软绵绵的,丝毫没有紧绷感,似乎不象是抽筋的样子啊?

    言政怀疑的抬头看艾萍,艾萍俏丽的脸蛋忽然一红,忙使力的绷紧了肌肉,更大声的呼痛起来。

    言政虽然不解,但他也不清楚艾萍是真痛还是假痛,也不知她的用意是什么?在宁可信其有的情况下,他还是帮她按摩着。

    艾萍一边嘴里不断的“哎哟”有声,一边眼角却透露着开心的笑意。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放松了紧绷的肌肉。

    言政又揉了一会儿,问她:“好点了吗?”

    艾萍点了点头,道:“嗯,好多了!”

    言政马上放下了她的腿,道:“那你走路行不行?”

    艾萍小嘴一扁,道:“恐怕不行了,一下地我怕又要抽筋,你还是不用管我了,让我一个人在这里自生自灭罢!”她一说完,嘴角又显露出狡黠的笑意。

    言政叹了一口气,道:“没有这么严重罢?休息一下应该会好的!”

    艾萍眼珠儿一转,道:“可是______我们要是赶不上同学们怎么办?弄不好中饭都要没得吃了。”

    言政抬头看了下天,太阳当头照,已经快中午了,再这样拖下去,真的赶不上吃烧烤了。他再次叹气,心中已有背她上山的打算。可是一想到自己背上那些新伤,他又犹豫了起来。

    艾萍察言观色,见言政似乎正在决定什么事。聪明如她马上就明白了他的想法,艾萍欲擒故纵地道:“言政同学,你能留下来帮助我,我已经很感谢你了。但你看我这腿真的不争气,一时半会儿怕是好不了的。这样罢,我也不能耽误你吃饭,你还是不用管我了,自己上去罢,我包里还有点零食,应该可以坚持到到你们下山的时候,你放心走罢!”

    言政只有苦笑,心想你这样说,不是更让人无法丢下你不管吗?唉!言政啊言政!枉你平时冷酷无情,对旁人漠不关心。可到头来,还是连一个小女生也不忍不管啊!

    他再次叹气,道:“方老师要我负责同学们的安全,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你要是不嫌我身上衣服脏,我可以背你上山去!”

    艾萍一听差点开心得要笑起来了,她好不容易地控制住脸上的肌肉,假意为难的道:“这样______不太好罢?你会很累的耶?”

    言政抓起她的背包,把包挂在脖子上垂在胸前,然后背朝她蹲下,叹道:“没关系,上来罢,不快点的话真的赶不上他们了。”

    艾萍这时才脸上笑开了一朵花,她张开双手一下子扑在了他背上,两臂紧紧地围住了他的脖子。言政抓住了她的两条腿,便站了起来。

    忽然他只觉得左耳一阵痒痒,艾萍小嘴贴在他的耳边,轻轻地道:“谢谢你言政,我会一辈子记住你的!”

    言政愣了一下,刚想咀嚼她话里的意思,可背上的伤口被艾萍一阵摩擦,顿时痛得他冷汗直冒,什么也想不进去了。

    言政咬着牙,也不再说话,拔步便向山上走去。他背上的艾萍可全不知道他的痛苦,反而紧紧地贴住了他,甚至将下巴抵在了言政的肩上,一脸幸福和得意的神情。

    走了几分钟,艾萍忽然轻声道:“言政!”

    言政皱着眉,“嗯?”了一声。

    “言政你知道吗?我们俩同学一年多,今天还是第一次说话呢!”

    “是吗?”

    “嗯,不过你平常本来就不爱和同学们说话,我一直觉得你这个人酷酷的,好象不太好接近。其实______你还是蛮温柔的一个人,被你照顾着,我感到很安心。”

    言政无言,只是埋头赶路。其实艾萍人十分苗条轻盈,言政背她在身上一点也不吃力。只是伤口的疼痛让他不断地冒冷汗,不一会儿,连艾萍也感觉到了。

    艾萍见只一会儿言政头发边脖子上便流满了汗水,她心痛地道:“言政,你很吃力了罢?那快放我下来歇一歇罢!”

    言政摇着头道:“没事,我不是累,只是天太热了。”

    艾萍忙用衣袖擦去了他头上的汗水,又道:“你渴吗?我拿水给你喝。”说着她探起身子,将手伸到他胸前背包上,拉开旁边的一个小袋,取出一瓶喝了一小半的矿泉水来。打开瓶盖,就着言政的嘴巴道:“来,喝一点罢!”

    言政此时还真有点渴了,便也顾不上这是艾萍喝过的,张嘴“咕咕”地就喝了几口。就在这时,前方山阶下走下一个人来,老远就冲着言政叫道:“言政,你怎么这么慢哪?我都______”

    忽然她发现了言政的背上居然还有一个人,顿时住口不再讲话,只是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敢相信。

    言政看到了她,苦笑道:“班长,大部队现在都到哪儿了?”

    背上的艾萍看见了赵晓静,忽然再次紧紧地搂住了言政,并且将她的小脸贴在了他的发边。挑衅地,得意地看着班长。

    赵晓静眼珠子都要瞪得掉出来了,她强压怒火,咬着牙一字一句地道:“言政同学,艾萍同学!你们俩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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