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与未来共舞(上)
接下来在等待穿越系统cd的这段时间里,江明也没闲着。
而是化身为勤劳的种植工,在流萤珠的小世界里,种植起了各种树木,药材,水果,蔬菜,粮食等。
虽然流萤珠没有让植物加速生长的能力,但韩跑跑的小瓶有呀!(手动滑稽)
早晚要去凡人世界抢小瓶的!
至于吴志森,江明自那晚就没有联系过他,也没有换住处,一切就像没有发生过一样。
因为现在还没到用他的时候。
所有的谋划,所有的事,都在等一个契机——再次穿越的到来。
近一个月的时间,江明种了上百亩树苗,药材,使得流萤珠中的小世界也多了一抹绿色。
“虽然经过改造后的身体不会觉得很累,可这也太枯燥了!要是能弄些人进来......大概能满足十来万人自给自足吧!”江明自顾自的想到。
没关系,慢慢来,人口总会有的!
江明离开流萤小世界,回到出租屋内,略做清洗,就拿起书桌上的一本书,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那赫然是一本期货的入门书籍——《期货市场技术分析》!
而书桌上,还整整齐齐的码放着厚厚一摞类似书籍,如:斐波那契高级交易法、黄金短线14课、黄金短线24课、趋势交易法等。
面对以后大量的黄金需求,炒期货无疑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当手机上的时间都归零的那一刻。
系统冰冷的机械合成音,也如期而至:“黄金穿越系统冷却完毕!”
“系统,我要穿越去本时空,时间定在五年后!”早就在等这一刻的江明,不急不缓道。
“条件穿越启动。”
“穿越时空:本世界。”
“穿越时间:五年后。”
“穿越地点:随机。”
“黄金储量:110克,充足!”
略显熟悉的窒息,挤压感传来,早已做好准备的江明身体瞬间紧绷,在全方位的“力”的作用下,消失在原地。
可能是刹那,可能是很久,江明随着系统跨过时间长河,来到未来!
“穿越成功!”
“穿越世界:本世界。”
“穿越时间:2018年8月1日”
“穿越地点:丘市”
“距离返回原世界还有:23小时59分钟。”
......
“祝您旅途愉快!”
丘市?穿越回家乡了!
嗯,准确的说,是五年后的家乡!
江明晃了晃因为穿越而有些不适脑袋,抬首打量起周围的建筑。
“嗯?都是4s店,那么这里?是北环吧!”确认了自己所在位置的江明有些皱眉。
盖因这里可是环城路!
丘市,虽然叫“市”,但它实际上是一个县,县级市。
这里拥有华国最大的“碳酸盐岩油田”,又素有“京南第一城”之美称。
可这些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他是县级市。
这个时间点(夜里12点)北环基本打不到车!
没办法了,11路吧!
一路小跑了三四公里,终于找到一家开着门的网吧,鑫鑫网吧!
开机上网!打开度娘,输入:过去五年彩票中奖号码!
嗯,把这个打印一份,以后咱爷们还能缺钱?
过去五年股市,期货大波动的分析图!
钢铁,石油,煤炭等刚需的历年价格比!
未来五年政策变化!
等等,
等等。
这样还不能“超神”,江明怕是要找块豆腐撞死了!
什么?还要抄小说?你怕是傻了!有那闲功夫吗?
......
(江明:有!我还有时间和800w勇士一起守护阿拉德!
作者:没钱守护阿拉德了...)
等江明下载完,又是打印,弄完这些都已经差不多要中午了。也就是江明被改造的体质和灵魂,换个人早就精疲力尽了!
等江明从打印店出来,背后已经多了一个双肩包,里面是订制好的各种秘籍!
回到五年前的话,随意拿出一本,就够一个人几辈子吃喝不尽。
正事处理完了,离回去还有不少时间,江明打算回家看看!
回五年后的家,看看自己的未来!
江明在街边拦了辆出租。
“师傅,去以前的鸟市。”
“行,小兄弟你这是回家?”
“嗯,几年没回来了,变化还真大!”江明心里暗道,按照这个时间算的话,六年多没回来了。
“是呀!这几年路也宽了,楼也高了,你们那也没少赔吧?”
“赔?赔什么?”江明凝眉。
虽然不确定这位比较善言的司机大哥说的是什么,但江明还是本能的感觉,不是什么好事。
“就拆迁啊!我听说啊!都打出脑浆子了!天星公司现在能开工了,是因为赔了七位数呢!”司机大哥说着,还故意装着神秘的压低了声音。
“那边拆迁了?”
“对呀!嗨,我还以为你是为了拆迁回来的呢!”看江明是真的不知道,司机大哥似乎也失了聊天的兴趣,不在言语。
不多会儿,司机就在一条两边满是残壁断瓦的街道停了下来。
“到了!停这边?”
“嗯...”没等出租车司机把车停我稳,江明就有些魂不守舍的下了车。
“哎~兄弟你还没给钱呢!”
“哦...”听到出租司机的喊声,江明扔下一张百元大钞,呆愣愣的朝着一片已经倒下的房屋冲去。
“哎,还没找你钱呢!”司机喊了一声,见江明不理,就嘀咕了两句,美滋滋的走了。
......
江明家虽然住在市里,但却并不是高楼,而是四间带院平房。
院里有棵大枣树,长出的枣子,又甜又脆,小时候江明没少因为摘枣吃,而被虫蛰。
之后长大一点了,就和哥哥两人,随着江爸在树下练功,在树上绑些沙袋,天天狠命的打。
就算是在江明离家的那一年,刚好农历七月,枣子刚挂红,江明临走也没少带。
可如今,没了!
树,没了!
树下教他练功的人,也没了!
此时江明赫然看到,在那被锯掉的树墩上,坐着一个人!
一个失败的,懦弱的人!
一个穿着孝服,却满身酒气的人!
一个只能哭,只能,一边抹着鼻涕眼泪,一边靠酒精麻痹自己的人!
——江明!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