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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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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看吧,许总。

    这是那天在医院,袁祁最后对许卿说的话。

    ——那是一份彦氏集团内部股权赠与书,彦堂之把他在彦氏所持有的全部股份,无条件赠与给了许卿。

    他把一个如日中天的彦氏,还给了许卿。

    .

    袁祁天不亮出门,天黑才回到宅子里。

    长眼的都能看出他面色深沉。

    脱了大衣,转手往玄关上一扔,通讯员连忙追过去捡。

    袁祁径直上楼,冷着脸甩下一句,“天亮之前,所有线路都给我闭了,不准任何人打搅。”

    .

    秦楚还从没体会过如此彻底的失败。

    只因他太低估袁祁了。

    他低估了他的抗药性,低估了他的体力,更加不会预判到‘在太岁头上动土’的结果,会付出怎样的代价。

    袁祁擒着他的腰把他从床上捞起来的时候,秦楚通身都附满了一层薄汗。

    袁祁一碰他,一记溃不成声的哀吟就从秦楚的嘴里,不可控地漏了出来。

    秦楚是醒着被灌下那杯掺了催.情药物的半透明液体。

    药效太过强烈,他几次因脱力而逐渐失去意识,却又几次在药力的刺激下,错乱而亢奋的惊醒在床上。

    大脑在药物持久的折磨中,已经空白的像被清空过一般。

    当袁祁抓着秦楚的头发,逼迫他仰起头,强行与之对视时,秦楚已然连一个反抗的表情都做不到了……

    他微张着嘴,眼含朦胧,迷离地望着袁祁的脸,眼中已毫无焦点。

    .

    第54章 下

    可怜秦秘书蛇蝎手腕,此刻却落到袁祁的手里。

    一根细链穿过床头的镂空雕花,衔住一对手铐,将秦楚双手困在头顶上。

    他早被扒得一丝不挂,全身上下莹白一片,赤裸裸的被放倒在袁祁的床上。

    想来他是真的把袁祁给惹火了,若不然也不会是这样一个下场。

    “看着我。”袁祁扯着他的头发,迫使他仰起视线。

    秦楚眼下所做的每一个动作看起来都困难极了,袁祁下手够狠,药量用的十足,某些交战区不入流的情报分子在逼供敌方时都未必会拿来用的药剂,他添足一倍,用在秦楚身上。

    更不提袁祁此人手段狠绝,对待敌手一向不留情面。

    秦楚究竟算不算敌人,可姑且不论,但仅凭他在天子脚下,袁家的地盘上,敢把袁祁骗出来直接一罐子迷药绑走这件事,就足以劳动袁少将手把手地来教秦楚如何做人了。

    药效已然发挥到极致,秦楚周身几乎软成了一滩水。

    袁祁坐在床边,抓着他脖颈将他拉近了些。

    铁链穿过床头的响动声没能盖住秦楚崩溃般的呻吟。

    右手先握住了秦楚的腿根,接着一寸一寸地向内抚弄。

    袁祁经验丰富,绝对是个中高手,指腹并不刻意的用劲,只轻缓地撩擦过去,可经他手游走过的每一个点都是男性躯体上敏感度最高的地方,他每动一下,秦楚的身体都像在触电似的,忍不住地打着颤。

    秦楚整个人都被情欲浸染的没了方向,唇色红得彷佛能滴出血来,一双眼雾蒙蒙地望着袁祁。

    然而他说出来的话可并不符合他当下的立场。

    分明手脚都动弹不得,连视力都已经模糊起来了,却仍然循着眼前的轮廓,屏着一口气,恶狠狠地对袁祁说,“……我杀了你。”

    袁祁从容不迫地笑了。

    下一秒,他手握住秦楚的阴茎,直接套弄到底。

    秦楚毫无征兆地叫出声来。

    他饱受催情剂的摧残,却至今还处在醒觉状态,不是因为他抗性好,而是因为袁祁用一只皮制的圆环,套在了他阴茎底部。

    袁祁用强效的春药逼他就范,却又不让他射出来。

    秦楚高仰着头,在陷入失控的一瞬间,眼泪不由自主的掉了下来。

    这样的状态已经持续近一整天,他的身体一次次被带到高潮的边缘,然后又因无法释放,生生地让精.液倒流……

    如此般非人折磨,就快要把他逼疯了。

    袁祁半点没停手的意思,圈着秦楚的前端不快不慢的套弄,同一时身形突然切近,极具压迫性地将秦楚按倒在身下。

    “杀了我?”在秦楚几近破散的目光下,袁祁慢慢解下腰带,扔到了一边,他分开秦楚双腿,让那枚窄小的肉穴完全暴露在视线中。

    压住秦楚的腿,忽略他因恐惧而瑟缩不止的肩背,袁祁将硬热的性器抵住秦楚穴口。

    他笑起来的模样很邪,不了解的人很难把他与高阶军官这四个字联系到一块儿。

    “说句好听的,没准我会试着温柔点儿。”只用听的,他这话说的好像真有商量一般。

    .

    第55章 上

    阴茎侵入的一瞬间,袁祁食指勾住锁精环,轻轻向上一拨,将皮环松解开。

    秦楚立时睁大双眼,猝不及防地射了出来。

    袁祁沾起一丝白色的黏液,点在秦楚唇心上,他咬着秦楚的耳骨问,“爽吗,秦秘书。”

    秦楚根本无暇顾及,腹下酸麻的令他眼前一花,喘息的声音如疾风骤雨般喷薄而出,他的身体正处于射精后的不应期,后穴咬得死紧,每一个细胞好似都处在最敏感的状态。

    可袁祁偏偏就在这个时候整根没入,铁硬的性器强行凿开剧烈收缩中的肉壁,长驱直入,一击顶到了甬道最深处。

    禁锢住秦楚双手的那根细链顷刻间被拉扯成一条直线。

    秦楚的十指连同手腕,在手铐的束缚下,拼力地向前蜷曲起来。

    上身似不受控制般骤然前屈,却只从床榻间跃起少微,就被袁祁用一只手轻而易举地压制住了。

    袁祁握住细瘦的脚踝,将秦楚的腿再次打开。

    ‘啪’的一声,肉体重重契合在了一起。

    袁祁微微后撤几分,跟着又是一记重挺。

    “唔……!”粗硬的前端在碾过一块略微有些突起的软肉时,秦楚尾椎处突然一颤,身体像过了电一般。

    袁祁眸底显露出狠劣之色。

    他掐住秦楚的腰,无视身下人几近崩坏的抽噎,性器狠狠的摩擦过高度敏感的穴壁四周,而后迅猛捣入,彻底地抵住秦楚的腺体,狠压不放。

    “放开我——!”秦楚哑着嗓子叫了出来,腰腹绷紧得已然凹陷下去。

    即便是无力挣脱,可这能把人逼疯的快感,切实令秦楚体会到了从没有过的恐惧。

    那是被支配的屈辱,以及被强制带上高潮,在不自愿的交媾中一次又一次的射出精液,却不得反抗的……挫败感。

    袁祁抽插的力度丝毫没有减弱,他俯下身去,抹掉了秦楚眉骨上的汗。

    凝视着秦楚那张即使失神,也一样漂亮得让人不想移开视线的脸,袁祁的眼底再一次泛起寒光。

    他把秦楚抱起来,提着他的腰,将人按在胯间,再度深深地贯穿。

    .

    没人知道秦秘书眼下正遭受着怎样的折磨。

    同样,也鲜少有人能亲见,此时的袁家,是怎样一副焦灼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