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之翼第11部分阅读
。”非空说着,从怀里拿出一个锦盒,打开,竟是一颗|乳|鹅蛋般大小的珠子,那珠子盈盈透着光,晶莹剔透,顾拥雪虽然不识这些珍宝,也知道那定是上品。
“妹妹可知这珠子的来历?这可是我从玉府也就是当今宰相府盗来的。”
顾拥雪一听,心似漏了一拍。非空随意看了下顾拥雪的表情,并不做理会继续说道“这是琉璃珠,是今年收获的最大的一颗,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珍品,这皇上便赐给了玉笙寒作为他与公主的新婚之礼。我得此消息就不辞辛劳去了玉府一趟,原以为堂堂玉府会重兵把守,没想到这珠子竟被随意的放在一个地方,我竟是轻易就取得。果真这玉笙寒不是普通人,对这宝物竟这般不重视。”
“是吗?”顾拥雪无心的问道。
“是呀!说来也奇怪,我一时好奇,于是就往其他的房间都瞧了瞧,你可知我看到什么了,那玉笙寒竟把一幅画像放在一个密室里,好像生怕被人知道一般,我在玉府中停留了几日,见那玉笙寒每日都要去密室待上好几个时辰。我想那必定是珍品便进去瞧了瞧,一看,那根本就是玉笙寒自己的亲笔。”说到此处时,非空突然凑近脸看向顾拥雪,“你可知上面画的是谁?”
“我怎么知道?”顾拥雪收拾有些慌乱的心情别过头不去看非空“我此时没有心思听你说往事,日后有机会再说吧。”顾拥雪说着就要离开。
此时却听一句“那摘星手在那,咱们抓了他来定能讨些赏银,乡亲们一起上!”只见一群人朝他们走来。
“看来我这冤枉可是受大了,妹妹,你可得帮帮我!”非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向顾拥雪。
顾拥雪不做任何反应,她知此种场面又怎么能难倒摘星手。
“各位乡亲,我非空可是侠盗,此等烧杀之事我不屑为之,我定会将这冤枉我之人找出!”非空见顾拥雪如此表现,便回头笑嘻嘻对那些人说道。
“你偷人东西,又专偷珍贵之物,此等行为又高尚到哪里去了,我们不听你的,乡亲们,大家一起上,定能将他擒住。”说着,一群人都应和着向非空走去。
“只要妹妹相信我就是,其他的我会自己澄清,记住,要相信我就好。至于那画像,我有一日会将它偷来赠与妹妹。”说完,非空已经没了身影。
众人见一下没了非空的影子,站在原地竟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有人偷偷去瞄一眼顾拥雪,大家互相再看看对方,竟都没有做声,最后不知谁喊了声“走!”大家便都一起悻悻离去了。
顾拥雪站在那里有些迷茫,不知非空此举到底意欲何为。她不做多想沿着树林小路慢慢的走着,漫无目的的走到街上,看着所有人为生活努力,虽辛苦却是洋溢着幸福,她看着这些人心里有着失落,有着羡慕。突然她见前面有一个人,是他?不会的,他如今应该在皇宫之内,恐怕已经与公主完婚,如今的他应该是如日中天,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吧。
4
顾拥雪一人沿着小路随意的走着,走过一座石桥,听着桥下流淌的水声,只觉身心都安静下来,呼吸着周边树木花草带来的清新的味道,她看看远方,视线竟是飘过了眼前的树林,越过了远处的山,思绪竟是飞到了那风鸣山,想起了昔日的种种。不曾怀疑,不曾拒绝,那里有着她难以忘却的记忆,那里始终能触动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突然感觉远处出现了一个了熟悉的身形,顾拥雪一惊,怎么是他?顾拥雪随即摇摇头,笑着想到,自己竟是有如此想念他吗,连幻觉都有了。想藉此,她转过身去,走着回去的路。
不远处,却听一个男子的声音响起“少爷,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这话我一路都问了多少遍了,你怎么还是不说呀?”
旁边着淡紫色长衣男子敲了敲手中的扇子,看了一眼那说话的男子,说道“既是问了那么多遍,你却还要问,可知你有多烦了,我在考虑下次出门是否该带侨敛了!”
“少爷,我保证再也不多嘴了。不过少爷不说,我也知道,少爷还不是为了顾拥雪姑娘来的!”索阳自以为一副很了解的样子。
却见玉笙寒脸色稍微变了变,随即又恢复如初,用扇子朝索阳的头敲去“你知道倒是很多。”说完,玉笙寒便径自朝前走去。
索阳摸了摸头,看着玉笙寒的背影,轻轻的叹了口气,自从顾拥雪离开,他便几乎没有再笑过,再加上江南四刹又跟丢了顾拥雪,自此玉笙寒完全失去了顾拥雪的消息,终日只能见他除了忙于朝中之事,便是经常埋在书房,对着顾拥雪的画像,如今听到外面的隶属玉家的人来报说是有看到类似这么一位女子朝这个方向而来,玉笙寒便携着索阳一路赶来,如今一路过来,却是并未找到顾拥雪,玉笙寒的失望可想而知。索阳看着心疼,却又帮不了什么忙,他终究是放不下啊。
索阳正嘟囔着跟在玉笙寒身后,听到翅膀煽动的声音,索阳抬头看,是府里的飞鸽传书。玉笙寒打开一看,脸色立刻变的有些沉重。
“看来我们要回去了。晋城离出事了!”索阳也知事情重要,二人立刻疾步向前走去。
龙吟篇-三十四章纵横天下英雄论
1
舞阳耷拉着脑袋趴在桌上,见逸靳泉走来,立刻上前将他拉过坐下。
“老大,你说,为什么那个人总是对我忽冷忽热的,一会儿出现一会儿又消失了,也从不告诉我要去干什么,不知道别人会担心吗?”
“你说舞白吗?他我有任务给他,哪能像你整天只知道玩。何况,你为什么在乎她对你忽冷忽热,依我看,他好像对每个人都是这样,也没什么不妥!”逸靳泉见舞阳如是说,决定帮帮这个丫头,让她开窍。
“都一样?那他为什么不能对我特别一下?”舞阳反驳。
“哦,你倒是说说,为什么偏偏要对你特别啊?”逸靳泉反问。
“我……那是因为,我们是搭档啊,我们要经常为老大办事,知道对方的行踪总是要好吧!”舞阳似是一下子找不到什么合适的理由,临时便编了一个理由,说的自己舌头都有些打结了。
逸靳泉见舞阳一脸的窘样,立刻打趣道“这个理由倒是不好,他一个人不是也经常完成的很好。除非你想像舞春和舞雪那样?”
这一句话说的舞阳立刻羞红了脸,站了起来“我才不要呢,谁要和那个木头那样?”
“好了,不拿你开玩笑了。这些情况还是只有你们自己解决比较好。不过舞阳,问你!”逸靳泉表情显得忧郁了下来。舞阳难得见他如此,又坐了下来,想听听他要说些什么。
“你说,一个人一生是只会有一个挚爱吗?人一旦陷入里面是不是就会变得经常失去理智,失去判断,变得不像自己?明明有些话不该说,明明有些事情不该做,却还是偏偏要做?”
“老大是在说雪姐姐吗?你们吵架了?”舞阳小心的问。
“这一次相遇不知是对是错,总觉得越是接近,我就会越是伤她。我不确定我是否能够保护她?”逸靳泉继续说着。
“雪姐姐是个明事理的人,她会明白的。虽然老大有些事情不便和雪姐姐明说,不过总有一天她会理解的。老大这个样子,被舞春他们见到可是要笑话的。”舞阳故意打趣。
“你说的对,倒是我想多了,显得没有了老大的样子。不过说起舞春,我有了任务给他,但是现在舞雪有孕在身,所以我想让你回去照顾舞雪,我们也会很快回去。”逸靳泉很快收拾好心情说道。
“啊?舞春来了?可是我不想回去!”舞阳不情愿的嘟囔着,可是看了一眼逸靳泉还是乖乖的点了点头,随即说了句“我去收拾一下就起程”便走出门。
2
逸靳泉笑着转头看,却见不知何时顾拥雪已经站在门外,他对她一笑,示意她过来坐下。
“我有话对你说”顾拥雪坐下后直接说道。
“恩!”逸靳泉刚收拾好的心情此时又有些慌乱,他只得听着顾拥雪说下去。
“虽说中间分开,再相遇有些事不同。但,五年之期,你若觉得我们还能如从前,我们便继续同行,我依旧当你为好友。若是你觉得我们之间有所顾忌再不如当初,那我们便在此别过。”
逸靳泉听完后看着顾拥雪良久突然释然的一笑“想这样甩了我可是不行,哈哈,五年,你可别耍赖!”
“千吟!”顾拥雪见他此表情此种语气说话,脱口喊出千吟,又觉得失礼,只得站起身,慌张的准备离去。
却听逸靳泉说道“我们还是初见时的千吟与千羽,这一点,你若不变,我此生也绝不改变。只是此次我有要事在身,好多时候不便与你说明,不过等这些事解决我定会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
“既认定便会信任!”顾拥雪说完后踏出房门,望着天空,舒心的吸了一口气,说清楚些果然轻松了很多。
当顾拥雪来到房中时,发现非空正躺在她的床上,见她进来,也不起身,只是笑了笑。
顾拥雪也不管他径自在桌旁坐下,非空见状起身坐到顾拥雪旁边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好妹妹,这回你可得救我了,皇宫内暨桑国进贡的一件贡品被偷,他们将罪状加到我头上,现在派了第一神捕来抓我。我最近可是呆在这里,哪里能分身去的了皇宫?”
顾拥雪听着,思索着情况是怎么回事。此时却听见逸靳泉的声音传来“这里有一位访客说是要见摘星手,不知可方便!”
“糟了,我来这里都能被他发现,真不愧是第一神捕。好妹妹,看来我要逃了!”非空正欲跳窗逃走,却见一个正红色的身形闪了进来,已经先一步挡在了窗前。
“我说过,那不是我偷的,你这人怎么那么死心眼?”非空知自己身手并不是来人的对手,倒是放弃了逃跑,又坐到了顾拥雪旁边。
“是不是你到了晋城自有公道。何况证据确凿,你无从抵赖!”那人开口,一脸的英气逼人。
“不就是我的字吗?你怎知那不是人栽赃嫁祸,有人模仿我的笔迹故意为之!这么点伎俩你也看不出,神捕也不过如此吗?”非空一脸的不屑。
那人被他一激,伸手就要去抓他的衣襟。此时逸靳泉说道“神捕要抓人,我倒是没有异议,只是这里是耿府,大人还是出去再解决。”
“失礼了。”那人拱手道歉,对着非空狠狠的瞪了一眼,准备拉着非空离开,却见非空满是期待的眼神看着身边的顾拥雪。
“我中午才见过他,他昨日也来到访,不知那晋城的案子是发生在哪天?”顾拥雪见非空如此开口道。
“案子是三天前发生的!”那人颇有礼貌的回答。
“想必神捕骑得一定是一匹神驹,所以才可以在接到任务后两日便赶到这里,可是凭他却不一定能有那么快的速度到达这里。此事颇有蹊跷,希望神捕大人明察。”
那人听顾拥雪说的有几分道理,点了点头,但是这案子兹事体大,哪能容得他考虑太多,他拉紧非空,向顾拥雪和逸靳泉说道“不管是不是他,此人我定要先带回晋城,不过若真不是他所为,我一定不会冤枉了他。二位,在下就此别过!”说着,就拉着非空往外走。
只见非空此时却没了惧意,笑嘻嘻的回头看了一眼顾拥雪说道“好妹妹,就知道你会信我。哥哥记住你这份情了!”说完,便乖乖的随着那人走了。
3
“你不愿我参与此事?”等人离开后,顾拥雪问道。
“不碍事,你若愿意去帮助他也未尝不可,只是前提要保护好自己。”
正说话间,见一个白色的身形闪了出来,“老大!”那人正是舞白。
“是他!”顾拥雪惊得开口。
逸靳泉淡淡一笑,果然一见就知道,她果真是聪明。“他是舞白,以后若是我不在身边,切莫离他太远,我会让他保护着你,直到你恢复功力。”
“是有什么事吗?”不然怎么会需要人保护。
“明日我们便要离开,你可知最近江湖中人都已经齐聚此地,两百年的苍梧令即将要重现江湖,苍梧岛主已经广发邀请帖,明日你便与我一起去这苍梧岛。这一路怕是危险重重,所以舞白需要在你身边。”
顾拥雪想起不久前他对自己说过的话,便没有再追问,只是低下头陷入了沉思,原来当初竟是舞白救了自己,那么这一路来,他都派人在保护着自己,所以他是知道自己在玉府所发生的一切的。如今见面怪不得不如当初那般自然,如此倒是自己有愧于他了。现在一切都过去,二人也说明白,只要平心相处就好。
顾拥雪随即又想到非空,不知到底是谁与他有仇,偏偏要加害与他,他虽行窃,但为人豪爽不像是个结仇的人,那背后之人怕是有什么目的才如此。
顾拥雪摇摇头,如今他被带走,自有审视,自己也不必多心了。
顾拥雪看向逸靳泉,一个疑惑又袭来“这件事怎么会直接惊动到第一神捕?他不是一般不会离开晋城的么?”
逸靳泉看了一眼顾拥雪,叹息一声,有些事终究是瞒不住她,随即开口道“是玉笙寒出事了。听闻公主苏醒,说出当时自己被害一事。皇上大怒,要彻查此事。玉笙寒应该已被软禁。而此次晞远进贡的鸳鸯瓷正好被盗,皇上觉得此事蹊跷,又正好可以加以利用,所以一并彻查。”
顾拥雪听后表情并未变化,淡然开口“这点事不会难倒他,他的实力可不比当初。”
“恐怕此事还是有些难度。欧阳雨涵与他站到了对立的一面,功高盖主,恐怕这事是皇上蓄谋已久的,所以不惜与欧阳雨涵为伍。”逸靳泉握住顾拥雪的手,继续道“如果你想去救他,便去,带上鸳鸯瓷。他现在需要你!”
顾拥雪听后先是惊愣的看向逸靳泉,随即点点头。逸靳泉在一旁看她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出了门,逸靳泉只是站着一直望着她离开。
“老大,舍不得干嘛还让她走。没见过这么傻得。”舞阳不知何时站在一旁,一脸的为逸靳泉不甘心。
“我想确定我和他之间的距离。即使我不鼓励她,她也是会去的。何况我并不担心她不会回来,她答应我的就一定会做到。”逸靳泉对着舞阳笑笑,舞阳分明看出那是苦笑,其实他也不愿将她推到他身边。
龙吟篇-三十五章今宵别梦寒
1
风鸣马啸,顾拥雪连着三日的赶路终于到达了晋城,一个她此生都没有想过会再次踏入的地方。
没有耽搁,天一入夜,她便一袭夜行衣踏入了皇宫,去见了那个她此生都没有想过见面的人—皇后。
交出了鸳鸯瓷,与皇后谈了条件,顾拥雪踏出了那道红墙。
风在耳旁呼啸,吹乱她的发,她终是坚持不住想要倒下,却被一个坚实的臂膀接住。
顾拥雪抬眼看,那人竟是络浮生。已是许久不见,但他的脸庞依旧清绝,只是眼眸中多了几分淡淡的哀愁。
“我答应她在不踏入晋城一步,与她再无任何关系,从此我只是顾拥雪……”
络浮生不等她说完将她一把抱起放入轿中。顾拥雪闭了口,二人并坐于轿中久久无言。
终是络浮生打破了沉默“你还是来了,为什么不去看看笙寒?”
“他自是会很好。”
“其实他不好!”络浮生苦笑一下“其实你们两个都不好。我知道那是你们自己的路,我只是在旁边看着笙寒有些心疼。”
“其实早就过去了。我相信大家都会明白。这许是我最后一次到这里,很高兴还能再见你一面。”顾拥雪有些疲惫的扯了一个笑容。
“是吗?”络浮生眼睛看向前方,犹如呢喃“我一直在想,如果你先遇到我,我会不会给你想要的生活,还是我也会和笙寒一样将你逼走?”
轿内又是一阵沉默。
络浮生转而笑道“你不必介意,我也只是玩笑而已。很多事情本就没有如果。”
片刻后,络浮生让轿停住,自己下了轿,嘱咐轿夫将顾拥雪一直抬出城。顾拥雪拉开轿帘,想要说什么,却终是没有开口,只是随着轿子渐行渐远,络浮生的身影也越来越远。顾拥雪只是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一直站在那里,久久没有动。
2
“她还是踏入了这里,再一次承受痛苦。”络浮生身旁突然出现一个身形。
“千吟兄,多日不见呀!”络浮生见是他,立刻笑着说道。
“嗯!”
“你还是不放心她所以跟着来。当初你临走时还特意到我府上嘱咐我照顾好她,后来又派来神医救治她。她有你在身边,我也该放心,笙寒也该放心了。”
“是吗?可是我还是保护不了她。你可知这皇宫之内住的是她什么人。他们根本不配再见到她,尤其是皇后。她肯定是用自己来作筹码赢得这次胜利的吧。可是我却让她来了,让她自己去面对那一切。”逸靳泉表情很是黯然,一旁的络浮生看后轻叹了一下,说道
“她欠着笙寒的要来帮助她,你却欠着她的,永远站在她身边。这一切也许是上一辈子注定好的吧。其实说到底,你们谁都不欠谁的,只是谁也看不破,不肯释怀而已。”
“是吧!若真是我欠着她的,我从未后悔过补偿,这些却是我最想要的,我多么希望她永远让我欠着。我也该走了,有机会定再与你一醉方休。”逸靳泉抱了抱拳,于是向前而去。
络浮生又是一阵轻叹,随即转身朝玉府走去。
3
当玉笙寒从络浮生口中得知这件事时,想要冲出去寻找顾拥雪的玉笙寒被络浮生紧紧的拉住。
“她现在有千吟在身边,一切都会很好,你还是……”话到嘴边,终是不忍,那心中的结又岂是他三言两语可以说罢的。
“我知道,一直都知道,他一直在她身边。恨只恨那个人不是我。”
玉笙寒那一夜未眠,与络浮生喝酒到天亮,络浮生第一次见玉笙寒落下泪来,到底要多久他才能真正放开。
不远处一个瘦小的身形一直看着这一切,两行清泪无声的落下,她愿意一直等下去,只要他还在身边。
屋顶上,一个白色的身影一直注视着这一切,多少次想要直接飞身而下,却终是忍住。旁边的男子拉着她轻轻道了句“我陪你等到天明,以后你就跟着我走。”
没有言语,五月的天,静谧的夜,注定惹人添忧愁……
第二日,玉笙寒被解除了禁足令,公主却是被诊断出根本没痊愈,以前说的都是疯话,她只是受欧阳雨涵指示,将那些话背出来的。
一时间,朝廷又陷入混乱,以欧阳雨涵为首的集团因为有皇上的庇护,并未受到什么损失。但玉笙寒的权利地位恢复如初,而且还有了皇后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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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鸣马啸,顾拥雪连着三日的赶路终于到达了晋城,一个她此生都没有想过会再次踏入的地方。
没有耽搁,天一入夜,她便一袭夜行衣踏入了皇宫,去见了那个她此生都没有想过见面的人—皇后。
交出了鸳鸯瓷,与皇后谈了条件,顾拥雪踏出了那道红墙。
风在耳旁呼啸,吹乱她的发,她终是坚持不住想要倒下,却被一个坚实的臂膀接住。
顾拥雪抬眼看,那人竟是络浮生。已是许久不见,但他的脸庞依旧清绝,只是眼眸中多了几分淡淡的哀愁。
“我答应她在不踏入晋城一步,与她再无任何关系,从此我只是顾拥雪……”
络浮生不等她说完将她一把抱起放入轿中。顾拥雪闭了口,二人并坐于轿中久久无言。
终是络浮生打破了沉默“你还是来了,为什么不去看看笙寒?”
“他自是会很好。”
“其实他不好!”络浮生苦笑一下“其实你们两个都不好。我知道那是你们自己的路,我只是在旁边看着笙寒有些心疼。”
“其实早就过去了。我相信大家都会明白。这许是我最后一次到这里,很高兴还能再见你一面。”顾拥雪有些疲惫的扯了一个笑容。
“是吗?”络浮生眼睛看向前方,犹如呢喃“我一直在想,如果你先遇到我,我会不会给你想要的生活,还是我也会和笙寒一样将你逼走?”
轿内又是一阵沉默。
络浮生转而笑道“你不必介意,我也只是玩笑而已。很多事情本就没有如果。”
片刻后,络浮生让轿停住,自己下了轿,嘱咐轿夫将顾拥雪一直抬出城。顾拥雪拉开轿帘,想要说什么,却终是没有开口,只是随着轿子渐行渐远,络浮生的身影也越来越远。顾拥雪只是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一直站在那里,久久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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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是踏入了这里,再一次承受痛苦。”络浮生身旁突然出现一个身形。
“千吟兄,多日不见呀!”络浮生见是他,立刻笑着说道。
“嗯!”
“你还是不放心她所以跟着来。当初你临走时还特意到我府上嘱咐我照顾好她,后来又派来神医救治她。她有你在身边,我也该放心,笙寒也该放心了。”
“是吗?可是我还是保护不了她。你可知这皇宫之内住的是她什么人。他们根本不配再见到她,尤其是皇后。她肯定是用自己来作筹码赢得这次胜利的吧。可是我却让她来了,让她自己去面对那一切。”逸靳泉表情很是黯然,一旁的络浮生看后轻叹了一下,说道
“她欠着笙寒的要来帮助她,你却欠着她的,永远站在她身边。这一切也许是上一辈子注定好的吧。其实说到底,你们谁都不欠谁的,只是谁也看不破,不肯释怀而已。”
“是吧!若真是我欠着她的,我从未后悔过补偿,这些却是我最想要的,我多么希望她永远让我欠着。我也该走了,有机会定再与你一醉方休。”逸靳泉抱了抱拳,于是向前而去。
络浮生又是一阵轻叹,随即转身朝玉府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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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玉笙寒从络浮生口中得知这件事时,想要冲出去寻找顾拥雪的玉笙寒被络浮生紧紧的拉住。
“她现在有千吟在身边,一切都会很好,你还是……”话到嘴边,终是不忍,那心中的结又岂是他三言两语可以说罢的。
“我知道,一直都知道,他一直在她身边。恨只恨那个人不是我。”
玉笙寒那一夜未眠,与络浮生喝酒到天亮,络浮生第一次见玉笙寒落下泪来,到底要多久他才能真正放开。
不远处一个瘦小的身形一直看着这一切,两行清泪无声的落下,她愿意一直等下去,只要他还在身边。
屋顶上,一个白色的身影一直注视着这一切,多少次想要直接飞身而下,却终是忍住。旁边的男子拉着她轻轻道了句“我陪你等到天明,以后你就跟着我走。”
没有言语,五月的天,静谧的夜,注定惹人添忧愁……
第二日,玉笙寒被解除了禁足令,公主却是被诊断出根本没痊愈,以前说的都是疯话,她只是受欧阳雨涵指示,将那些话背出来的。
一时间,朝廷又陷入混乱,以欧阳雨涵为首的集团因为有皇上的庇护,并未受到什么损失。但玉笙寒的权利地位恢复如初,而且还有了皇后的支持。
龙吟篇-三十六章更深影空若往生(上)
1
次日清晨,浩浩荡荡的一群人来到了海边,见一艘豪华的大船停靠在岸边,众人惊叹之余,见一位老者走了出来,后面跟着两位为侍女,三人皆穿碧蓝色衣裳,那老者看似年纪已过花甲,但举止却更有一副仙风道骨之势,只见他走到船头,看着众人,朗声说道“此船名为往生,是我家主人专为各位侠士准备,还请各位上船,这里有为大家安排的房间,大家上船后,各自拿到自己的房间牌号和钥匙,自会有人领你们去房间,此外饭菜也会按时送入你们房中,老朽在此代主人感谢各位的莅临了!”
“废话少说,赶紧把我们带到苍梧岛就好,老子没工夫和你们耗!”其中一个身后别着两把大斧头的莽汉说着,脚已经踏上了船,那人便是双斧帮的帮主雄铁,后面的人也吆喝着上了船,逸靳泉与顾拥雪几人看着他们都上船后也提步走了上去,此时船已开始行驶,渐行渐远,大家便等着拿到自己的牌号和钥匙,此时大家却见四个人影向船上飞来,待四人站定,大家才看出是江南四刹,顾拥雪一见先是一惊随即又暗自摇头‘他怎么会不参与’。却见有一个白面书生走上前摇着扇子说道“原来是江南四刹呀,只不过你们四人身为杀手也来抢夺苍梧令?何况在下听说苍梧领主并未发邀请帖给四位吧!”大家一听纷纷对那四人投去敌意的眼光,拿到邀请帖之人已经够多,现在连未拿到之人也来凑热闹,岂不是又多了几分威胁。
“哈哈……原来是玉面书生白廷!”只见为首的东飒站了出来笑着说道“我们四刹不巧就有邀请帖,何况苍梧令本就是能者居之,你若怕了我们,现在上岸还来得及!”说话间,已将一张邀请帖摊在大家面前,此话一出,白廷一时无语,大家也立刻明白他们定是杀了谁而抢了邀请帖,于是没有人再接话,准备各自拿了钥匙离开,却见海面上出现一顶轿子,一前一后有两个人皆是足尖踏着海水而来,此时船早已岸边好几十丈远,如此轻功令在场之人瞠目结舌,随即轿子稳稳地落在甲板之上,此时太阳初露光芒,却见那轿中反射出一道刺眼的光来,不知是什么。只见其中抬轿一人走上前从一个侍女手中拿过牌号和钥匙,便又重新抬起轿子穿过人群进了船舱,似是有人看不过想说几句,却被抬轿之人看了一眼后,顿时两眼放大,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如着了魔一般,其他的人也没有人再多话,任谁也没有人上前去问他们是否有邀请帖,大家都纷纷进了船舱。
“你看得出那是什么人么?”顾拥雪边说着边向船舱走去。逸靳泉但笑不语,看了一眼顾拥雪,那意思像是在说,看来有热闹可看了,只见他接过侍女递来的牌号和钥匙,拉着顾拥雪往里走,顾拥雪一阵脸红,自己现在是男子装扮,本身也没有邀请函,又见千吟只拿了一把钥匙一个房号,自己岂不是要与他同住一房。
等到进了房间,顾拥雪才知自己多虑了,那房间很大,且还有里屋,中间都有屏风隔开,逸靳泉将顾拥雪领进里屋,里面的装饰极其简单古朴,且门旁的盆中竟种了一株兰花,清香四溢。
“这是稀有品种,用海水浇灌亦可成活,它叫弥兰!”逸靳泉说着,弯腰凑近嗅了嗅。
顾拥雪不语,看着兰花,千吟站直身走近顾拥雪,拿起她的手,抓住她的脉搏,随即输入内力,片刻后他朝外走去,顾拥雪望了他的背影一眼,心中有些作痛,为什么这一次见他竟变了那么多,是什么改变了!兰花,这又不由让她想起了他,他,还有她,他应该已经向着自己的梦想更近了,他依旧过着他一贯洒脱的生活,她或许还默默地陪在他身边。那里,曾是自己多么长的一个梦啊!那里,有他,有那个想起就会心痛的他,过去那么久,也该理解他,不同的人生而已,有太多无奈无法摆脱而已,两人也该早看开,不必执着了。
2
海风吹着,伴着咸咸的味道,海浪翻起几丈高,海水打落在甲板之上,顾拥雪站在船头,海水早已将她的衣裳打湿,她却觉得无所谓,只是往前看着,那里明月与海相连,那里碧蓝与皎洁相接,那里汹涌中伴着宁静,风吹着她的发,她轻轻触摸自己的左眉,那里早就被自己消除,可是每每触碰,总还是不免心痛,那里曾经承载了自己小时候十年的梦,如今已不再重要,不管那里承载的是谁,如今她早已将自己那一缕头发一起束起,一同束起的还有那些情愫。正想间,顾拥雪突然闻到一股血腥味,隐约感觉是从船尾那边传来,顾拥雪本不愿多管,却见逸靳泉走了出来,拉起她便往船尾走去,顾拥雪一愣,自从给她输完内力之后,她便没有再见他,此时他却又突然出现,想着,自己已随逸靳泉走到了船尾,只见船尾甲板之上躺着一具尸体,正是被称为江南第一刀的曲骈,逸靳泉过去探了探脉息,摇了摇头。此时顾拥雪察觉到海里似是有些动静,她朝海里看去,看到有人在挣扎,两只胳膊在胡乱的挥舞,随即又被海浪淹没,逸靳泉见状,看了一眼舞白,只见舞白点了点头,立刻纵入海水中,不一会儿,只见舞白抱着那人重新站在甲板之上,那人正是以伏虎掌闻名的蒋雷,舞白在他胸口压了几下,随即又为他输入些内力,此时才见蒋雷口中吐出些海水,缓缓张开了双眼,他一睁眼便惊得站起,胡乱喊着,“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海草,好长的海草,不要杀我!”他跑到逸靳泉想要抓住他,却被逸靳泉躲开,他又跑去抓顾拥雪,顾拥雪想要让开,却还是被抓住,自己移步之速果不如从前了,此时却见逸靳泉上前一把拉开蒋雷,将顾拥雪挡于身后,蒋雷被逸靳泉拉的摔了一个踉跄,他爬起来,却依旧疯言疯语的喊着“海草,不要杀我!”。舞白见状,立刻上前点了他的睡岤,他便倒了下去。
此时,其他人听到动静都纷纷来到了船尾。大家见到此情形一时有些马蚤动,妙手医者夏回春走上前在两人身上来回查探了片刻,摇着头说道“二者都中了迷香,只是曲骈已经身亡,最令人惊奇的是,他竟是被自己的九骈刀所杀,奇呀,至于蒋雷由于吸食迷香过量和惊吓过度导致神智有些不清,命是捡回来了,至于还能不能清醒就不好说了!”
“那凶手是谁,难不成是曲骈自己不成,而且现在九骈刀也不在,蒋雷又疯了,大家说,这凶手最有可能是谁?”又是白廷,他摇着扇子走上前,看着众人说道,大家一时都在胡乱想着。此时见白廷走到曲骈的尸体旁,突然从他手中发现一张纸条,白廷打开一看,当众念道“想得知苍梧令消息,……,后面该是写的时间或者其他具体地点,看来写此纸条者便是凶手!”
此话一出,众人立刻有不少人变了脸色,只见逸靳泉拿出一张纸条念道:“想得知苍梧令消息,戌时甲板上见!”说罢看向众人,只见每人都从袖中拿出一张纸条,大家看一下时间竟都是戊时!突然一个人走上前,原来是烽火堂的堂主若秋水,他二十便接任烽火堂,带领烽火堂在江湖中建立一定地位,如今江湖上的人对他也是忌惮几分,只见他扫视了一遍众人最后将目光落在顾拥雪身上:“如今每个人都有纸条,证明了我们的清白,如今只有这发纸条之人也就是现在拿不出纸条之人最有可能是凶手!”
此话一出众人都齐齐看向顾拥雪,顾拥雪也不说话只是一贯的静默,却见逸靳泉淡淡的开口:“若堂主此言差矣,第一,这没纸条者并不是她一人,仍有人没有出现,第二,曲骈手中纸条为何缺了半边,极有可能是他的时间是与我们不同的,所以他提前来到甲板而被杀,如此我们在场的每一位都有嫌疑,第三,她根本内力尽失如何杀得了他二人?”
“公子分析的有理,我夏春秋同意!”不知人群中谁说了一句,不过大家都没去理会,只是一个在江湖上名不见经传的人物而已。
不过此时让若秋水竟一时无言以对,此时却凭空出现一个低沉却清明的声音,仿佛远在千里之外传来,却又感觉仅在耳边,“公子分析的有理,我若来迟一步,是否成了这疑凶了!”只听声音一停止便有一张纸条飞来,大家一看竟是与自己手中相同,这时一顶软轿已经停在众人之间,月光盈盈,轿中竟也散发出盈盈的光,那薄如蝉翼的轿帘随风摆动,外人却是生生的看不清轿中之人,那轿仿佛一个幽深的洞,让人无法窥视清楚,那轿中之人更仿佛置身于幽冥之中,周身的诡异气息令人战栗。
这时大家又陷入迷茫,谁也不敢多说什么,生怕自己成了众矢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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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却见顾拥雪清幽的声音响起“其实这凶手倒也不是全无破绽!”顾拥雪看了一眼众人,突然发现一双眼一直盯着她看,顾拥雪一开始便感觉到了那双眼睛,如今却还停留在她身上。
众人一听都齐齐看向顾拥雪,唯独逸靳泉却轻轻摇了摇头,而那轿中之人看不清现在神态。顾拥雪正欲开口,却瞥见蒋雷竟不知所踪,随即听见一个女子的惨叫声,大家一听纷纷往声音的来源方向赶去,大家来到的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