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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击的位面联合第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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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隐约的哀伤。

    “萨瑟利后来很少出现在我们视线内,关于他的消息也越来越少了,对他最多的目击就是他抱着由依到真理亚的墓碑前发呆……”

    “我们都以为他会撑过去的,但是后来,他留下了还没到上学年龄的由依,背叛了位联……目击者说他是自愿跟着敌人(穿越者)走的,走的时候,说是要去复活真理亚……”

    “?!”

    间桐轩脸上惊诧的样子早在贝姐意料之中,她笑道:“位联就是守护常理之剑,已死之人的完全复活是不合常理的。当然凡事没有绝对,复活并非不可能,但是萨瑟利只是一个二科生,他没有提出这个要求的资格,也没有与这个要求相称的代价可以付出……就连你这个一科生,想要达成复活那些女孩的条件,也要付出堪称巨大的代价,不是么……”

    “不然我们的战士总能轻易复活,穿越者那边还活不活了”,贝姐开了个玩笑,然后继续说道:“萨瑟利走了之后,由依的抚养权按规矩归学院,刚学会说话和走路的由依,也因此不得不进入了初等部……所以现在你看到的由依是不是实在没有高等部学生的样子?那是因为她的年龄根本是太小了……”

    间桐轩不由扭头看向那个正在吧台边努力的娇小身影,实在是太娇小了……

    …………………………………………………………………………………

    华灯初上,身着位联高等部制服的猫耳少女走在街道上。在她身边,不时有三两个结伴而行的行人说笑着路过,他们当中有很多是穿着学院制服的学生……他们一群群地从少女身边走过,各种话语夹着笑容,构成一道洋溢着青chun气息的河流。

    而少女,似乎就是这道河流中的顽石,格格不入的一块石头。

    此时的间桐轩正跟在她后面不远处。

    “由依酱一个人回家我不放心,你反正也没啥事,就做一回护花使者吧”,这是贝姐用命令式的语气交给间桐轩的委托,完全没有拒绝的余地。

    后来间桐轩试着跟由依打招呼,却被一句“离我远点!女装hentai!”给击倒在地。

    于是好好的护花使者就变成现在正在尾行少女的痴汉。

    但是至少得看着由依回到家吧,不然贝姐明天还不知道会怎么刁难人——怀着这样的心思,间桐轩只好硬着头皮继续他的“尾行”。

    大概半个小时后,由依在一栋小洋楼前停了下来,间桐轩知道她已经到家了,就转头准备收工。

    “那、那个……hentai”,身后传来了少女有些犹豫的声音。

    间桐轩哭丧着脸转过身来,他表示虽然自己对“由依叫的是自己”的判断正确了,但这实在是个令人悲伤的结果。

    “进、进来……”少女倚着门框,把小脸扭向别处,小声道。

    依言走进门里,有些战战兢兢的间桐轩看了看前面的少女,发现她没有立即反悔顺便把自己踹出门外的意思,才小心翼翼地脱鞋走了进去。

    “打扰了~~”很自然这种客套话没有得到少女的回应,间桐轩只好低头跟在少女的身后,等待她的下一步指示。

    “坐、坐下……”

    坑货马上坐到目标沙发上,而且只坐了半个屁股,正襟危坐,目不斜视。

    “茶……”

    坑货接过茶杯,非常客气地表示感谢。

    “那、那个,在休息室里的时候,谢谢你……”少女坐在另一头的沙发上,双眼盯着地面,小手揉着自己裙子的裙摆,可爱的猫耳不安地抖动着,脸颊通红地朝坑货低声说道。

    “呃,不用客气”,间桐轩小心观察着由依脸上的表情,小心地给出了自认为最恰当的答复。

    “……看到了吧……”少女的话让间桐轩有些反应不过来。

    “……你看到了吧……”少女的声音渐渐加大。

    最终,少女抬起头来,孕育着泪水的双眼直视间桐轩,脸颊似乎更红了:“我在休息室里换衣服,你都看到了吧!”

    “……那是不可抗力啊……别打脸啊……”

    “……死hentai!现在马上死掉啊……”

    今天我们的坑货又度过了充实的一天呢。

    位联小百科1:所谓“骠骑士”,是位联对于二科生战职者的一个分类,其余分类分别是游击士,宪骑士。骠骑士这个名称来源于地球19世纪前后的骠骑兵,骠骑兵以英勇无畏,jg力充沛,灵活机动和衣着华丽而为当时的欧洲所追捧。同样位联骠骑士也拥有与此名称相配的强大武力,主要负责对敌方的渗透和弱点快速打击,如果条件许可的话,他们也能对敌方进行正面攻击。应该说大多数的穿越者,即使是资深者,也无法抵抗骠骑士的攻击。骠骑士作战强调高速机动,一击即走,在必要情况下也能投入阵地战。

    ps:你们可能会奇怪,怎么写到这里来了,但是为了构建一个名为“巴别塔”的、从未出现在任何作品里的城市,有些事情我不得不去做,有些东西我不得不去写。

    进击的坑货(中场二)

    所谓绝对的桃源乡,或者幻想乡,到底是什么样的呢。凡俗之人对其的想象数不数胜数,但是以凡俗的角度来观察那种远离尘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亵渎吧,所以大概是作为惩罚,人类的视野永远都无法捕捉到他们所一直向往的彼岸,更别提到达彼岸了。

    但是,那个地方一定是大家都能得到幸福、无论是怎样的伤痛都能治愈的世界吧。

    ……

    趴在地板上假装被由依揍翻了的间桐轩偷偷打量着这个客厅。客厅内的陈设非常简单,没有附庸风雅的盆景或者油画,也没有在巴别塔常见的一些近未来家用设备,只是一些基本家具简单地摆放着——沙发、茶几、矮柜和投影仪——所有的家具都一尘不染,看得出是经常被擦拭的。

    而矮柜上,投影仪旁边,一幅相框里的照片吸引住了间桐轩的目光。

    里面首先是一个穿着白se背心的男人,这个男人有着麦se的皮肤,其鼓胀的肌肉几乎要把背心撑破了;男人狂野的长碎发也隐藏不住从头两边伸出的犄角,这是魔族的标志之一;男人脸型粗犷,棱角分明,满打满的硬汉模样;从其身体比例来看,男人的身高大概在两米一到两米二之间,应该说第一眼看去,这个男人就是那种一骑当千的魔族猛将。

    男人的胸前依偎着一个娇小的女人,这个女人的肌肤犹如白雪,而绚丽的雪发在镜头下略带蓝芒,更显的耀眼夺目;女人的脸是娃娃脸的类型,有点圆嘟嘟的可爱,五官也很jg致,特别是唇边似乎无意露出的小虎牙更让她有种惹人疼爱的稚嫩感,配合小脑袋上的一双猫耳,就更萌了;女人身材娇小,跟旁边的男人对比的话,其身高似乎在一米六一下。应该说除了肤se之外,女人的样貌跟现在的由依几乎一模一样。

    真是令人瞩目的身高反差。

    而男人和女人慈爱的目光,正汇聚在女人怀里抱着的婴儿脸上。

    那张唯一没有被襁褓包裹着的小脸上,小嘴似乎有些不满地嘟着,双眼紧闭好像在睡觉,一副完全不给摄影者面子的样子。

    间桐轩一瞬间就明白了这一家三口都是谁。

    好像是折腾得有些累了,由依放开了正在被施行反关节技的间桐轩的小臂。

    “疼疼疼……”间桐轩适时地发出了代表屈服的声音试图取悦对方,但是对方完全没有回应。

    “呃……那个,为什么要去打工呢?”间桐轩一时间找到的话题,其干巴巴程度让间桐轩略感羞耻。

    “起来,hentai……”由依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间桐轩感到踩在他背上的小脚移开了,就依言爬了起来。

    坑货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由依的脸,似乎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

    虽然不知道该怎么应付刚刚好像哭过的女人,但是坑货还是硬着头皮地坐在地板上等待她的处置。

    毕竟不小心看了女孩子穿内衣的样子,虽然对方的身材真心没什么看头……

    “……反正你也会说我是个笨蛋……”少女低下头,她的刘海遮住了间桐轩探寻的视线,让间桐轩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是他还是矢口否认:“不会的啦,为什么我会这么说啊……如果我说你笨蛋,我就是更笨的大笨蛋好么?”

    为了表示诚意,间桐轩还双手合十作保证状。

    “好、好吧……不许说我笨啊……”少女有些不放心地看着间桐轩的脸,但是从话语中又能判断出她对他的保证有些意动。

    “真的不会啦,不然我就是超级大笨蛋!”间桐轩毫不犹豫地把价码往上加,显然已经忘记了一开始他这个话题只是用来打破僵局的。

    “……我、我想保护我的家……等爸爸带着妈妈回来……”

    很简单的一句话,却让间桐轩心中一窒。

    巴别塔的住房是不需要任何费用的,每个人单身的时候有最低50平米、设施齐全的单身公寓,而建立家庭后,至少也能有一栋这样带小花园的小洋楼。

    这是完全违反经济规律的、纯粹的配给制房地产。

    但是与之相对应的,当家庭不再存在的时候,小洋楼将会被强制收回。对于遗孤的话,将会配给与之相对应的单身公寓。

    就算是骠骑士的女儿,也不能与位联的规则对抗,那么显然,背地里肯定是有些力量为了由依的这个小小的坚强而运作着,里面很有可能有那个开咖啡屋的魔女的份。

    但是,位联的管理机构可是出了名的强项令,间桐轩当初违规使用传送技能,别人根本不商量,就扣了他多达10点贡献点——应该说,只有这样的管理机构,才能保护巴别塔作为一座城市的正常秩序。

    但是对于与秩序不相容之人,用何等恶劣的形容词来形容秩序都不为过。

    显然,由依是在花钱维持她对这栋小洋楼的使用权,这是两股力量相互妥协的结果。而这笔钱的来源肯定不会是拥有由依抚养权的学院……由依的xg子恐怕跟他父亲一样倔,而为了接济她,明里暗里,贝姐他们应该费了不少心思吧。

    一切都明白了。

    “你呀……”间桐轩努力地控制着自己心里澎湃的感情,双眼中有一股久违的酸涩感,最后他轻轻道:“你真是个笨蛋……”

    结果间桐轩再次跟地板亲密接触。

    从神的耐揍程度,让好似发飙小猫的由依根本破不了防,小拳头徒劳地砸在某人的胸膛上,只是让他倒在地上的身体轻轻晃动而已。

    “我现在可是超级大笨蛋了,好歹也是你的同类啊,能不能先暂时饶了我呢?”躺在地上的间桐轩无视了对方的“攻击”,把手轻轻地放在对方的小脑袋上,揉了起来。

    驯服小动物什么的……

    果然胸膛上传来的打击力越来越弱了。

    “我的妹妹啊……”间桐轩轻轻地笑着说道:“她是我唯一的家人了……如果她还在的话,应该跟你差不多大吧……”

    “唉?”

    “我呢,我也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笨蛋啊……就像我说的,她已经不在了,可我还是怀着不切实际的愿望,想要已经不存在的家人回到我的身边……现在的我的话,正在为了这个目标努力呢,即使是不为大家所理解,我也要继续努力下去……”

    ……即使不为众人所理解,即使身负万千罪孽,只要能回到那个容身之所,那个属于我的理想乡,无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可以付出……

    “所以我们都是笨蛋哦,是同类呢……”间桐轩注视着由依,注视着那双倒映着自己的眼眸:“所以我会理解你,我会注视你,我会认可你……我也会依赖你……”

    “所以的话,你也能依赖一下我吗?”

    …………………………………………………………………………………

    幕间

    在由依家不远处的一栋高楼上,身穿紧身黑se大衣的贝姐死死盯着由依家,在看到那里的灯光熄灭了之后,再次确认了没人从里面走出来,无良魔女不由长吁了一口气。

    “……这次应该能解决问题了,不过如果明天由依酱的身体有什么不对的话,就只能把那小子的第三条腿打断了……”留下了令人惊悚的话语,魔女的身姿消散在夜空中。

    …………………………………………………………………………………

    耳边似乎隐隐传来远处鸟儿的脆鸣。

    脑子迷迷糊糊,只觉得身陷温暖柔软的被窝中,嗯?身上好像挂着个人……好像又被理惠偷过来了呢……算了,就让她抱着再睡一会儿吧……

    不对!理惠的话,不是已经……

    猛地低下头,虽然只能看到对方的头发,但是那如雪的纯白绝对不是自己的妹妹……

    强烈的危机感迅速占据了坑货的思维,挤掉了残留的睡意。

    检索记忆,无数画面在他心头闪过,最后定格到了自己被猛然跳起来的由依咬住肩膀的画面。

    后来对方咬着咬着也睡着了,但是她把坑货抱得很死——毕竟是以战职者为锻炼目标的,手下怎么可能没一点力气。

    虽然想用非常手段让对方松手,但是坑货觉得自己才刚说了“让由依依赖我”的话,这就反悔的话好像会很糟糕。

    所以现在就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唔……”

    “那个,早上好?”确认到女孩有转醒的迹象,坑货狂冒冷汗。

    “唉?唉唉唉??!死hentai你对我做了什么?!”

    “那啥,听我解释噗啊(说话中下巴遭到打击,牙齿咬到舌头)……”

    “什么都别说先去死一百遍啊hentai!”

    结果某人直接被从房间的窗户扔了出去,剩余的劲道甚至让他在水泥路上翻滚了十几米。

    “笨、笨蛋”,猛地把窗户关上,由依想起昨晚的对话,心中不由又迎来了那份陌生的、让自己无所适从的、却又并不讨厌的悸动。

    眼神有些慌乱地在房间里扫过,一件皱巴巴的外套可怜地躺在地上,上面还有几个小小的拳印,明显是坑货落下的……

    鬼使神差地,由依把那件外套捡了起来,抱在自己的怀里。

    “……超级大笨蛋……”

    ps1:次奥,没想到一个原创人物需要费这老大篇幅,跟上一章加起来得有一章半了吧……话说花这力气在原创人物身上的话,在同人区里是不是太非主流了orz

    ps2:啊啊啊我一直想写出治愈人心的故事,可为什么一打开word就开始致郁向了呢?(抓狂)总之我会努力让大家都得救的(握拳fight!)

    坑货大作战(中断与乱入)

    清晨的阳光和煦,空气中弥漫着植物的芬芳,微风拂开坑货的刘海,露出一张哭丧着的脸。

    坑货身上的衣服满是污渍,还有几道划痕,显示了这些可怜的编织物到底遭受了何等的对待。

    此时的坑货就好像被不良拖到小巷子里噼里啪啦了一阵的病弱少年。

    “为什么倒霉的总是我啊……”间桐轩抹了抹双眼,好像觉得自己有点像某个右手开挂的刺猬头少年……

    “不过为什么是刺猬头?”坑货有些疑惑道,但是随即摇摇头把这些散乱的思绪甩出了脑袋。

    虽然现在想来,肯定是被贝姐坑了,但现在的话,坑货不得不承认,他是出于自己的意志要帮助由依的……如果是不知道也罢,现在既然知道了就不能坐视不理。

    -——烂好人?我本来就是。蠢蛋?我可不认为自己聪敏。闲着无聊?或许吧,但是有些事是我必须要做的……我就是因为总是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才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吧--——

    “嘛,算了,要是不快点去咖啡屋那边,贝姐还不知道能怎么折腾我……”

    ……

    应该说这几天坑货过得很充实,每天都要为贝姐的野望压榨羞耻和心力,拿到各种耻度爆表的成就,以及被闻讯前来的同僚们围观……

    不过由依对他的态度是越发冷淡了,比如不许靠近10米之内,不许看着她,不许……总之这让一心要跟她搞好关系的间桐轩倍感挫折。

    倒是普莱森特这只被坑货驯服的金丝猫跟坑货撒娇的时候,间桐轩总感觉有一道绝对包含愤怒的、成分复杂的视线扫过自己的背脊……

    这……应该是错觉吧……

    除了09级c班四人众每天都迫于某人的威胁不得不来帮忙以外,炮姐已经还清了人情所以不来了,不过倒是陆续有几个学生党回归了咖啡屋的服务生行列,据说是因为前些天有模拟考所以没时间,现在完事了就回来打工……有一天由依看到了穿着学院制服的普莱森特,立马认出了这个在璀星祭武斗大赛上虐了自己一把的女人。

    结果当然是大闹了一番。

    间桐轩也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把这两个争强好胜又有宿怨的女人分开的,只记得自己的手好像抓到了一个略微有点凸起的地方,然后被由依一记右勾拳砸翻了。

    ---——为什么倒霉的总是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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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爸爸是叛徒,所以我们不跟你玩!”nai声nai气的童音,道出的话语深深的刺痛着猫耳幼女的心。

    “唉?这道题你也不懂吗?布鲁图斯同学,虽然说求教同学学业上的问题在道义上是许可的,但是你不觉得你问题的数量正在令对方苦恼吗?”穿着初等部制服的猫耳幼女努力地正视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同班同学,以及他们脸上带着明显嘲讽意味的笑容。

    “啊啊,不好意思呢,我们这次出去玩计划就这些人了,如果带上布鲁图斯同学的话,可能会在很多方面不能让布鲁图斯同学得到良好的体验呢,下次吧好吗?”身穿中等部制服的少女双手合十朝同样制服的猫耳少女努力道歉,在得到谅解的话语后开开心心地跟正在等待她的伙伴们走了,只留下猫耳少女一个人呆呆的看着对方远去的背影。

    “唉唉,你看,就是那个龙舌兰班的布鲁图斯啦,听说因为在期中考中表现优异,已经被特许使用训练型骠骑士外骨骼了……算了算了,我可不敢跟她搭话,听说她独来独往惯了,而且啊,她的父亲是变节者呢,我可不想扯上这种关系啊……”假装没有听到对方对自己的评论,身穿高等部制服的少女加快通过了走廊,反正,已经习惯了吧……

    “所以,你也能依赖我么?”最后是那个人的笑容,能融化自己任何的抗拒的笑容。或许是因为第一次被触及到内心,自己才能感觉到,那里是多么的柔弱……

    ……超级大笨蛋……今天一定要把外套还给他……

    似乎感觉到了少女的目光,少年转过头来小心翼翼地探寻着一切与少女心情相关的信息,同时给少女赔了一个讨好的笑容。

    “笨、笨蛋,不要看过来啊!”

    结果今天,早已清洗好的外套还是只能好好地躺在少女的书包里。

    ……………………………………………………………………………………

    “根据目前的情报,敌人似乎同时在472个位面活动,但是就目前而言,似乎都是探索任务或者走私之类的活动,而我方驻守在各个位面的守望者都正在调集本土力量围剿对方……”身穿纳粹军装的男子拿着指挥棒在全息投影上点出了一个又一个的图像,由此带来的光影变化让正在倾听对方报告的元首脸上似乎显得y晴不定。

    “我早就已经料到了这是敌人的障眼法,并且给宪骑士团提交了在重点防护目标建造阵地的计划。”元首淡定地对着全息影像划了一个圈,指点江山,毫无压力。

    几个军装男子面面相觑,最后……

    “我的元首,宪骑士团他们……”一个好像认命了的家伙挺身而出,断断续续道。

    “宪骑士团他们表示你逮谁吐槽谁,还拍出视频放到网上,上次引出一群无聊的家伙到双马尾协会的官网上刷差评,所以说这次让你玩儿蛋去。”一个光头男子接过话茬道。

    神之颤抖。

    摘下眼镜的元首彻底沉默了下来,似乎有什么强烈的情感正在他的心中酝酿。

    “看我的贴不回的,l4d2不会玩感染者的,上次录视频没看镜头的,昨晚在群里晒女朋友照片的,都出去。”

    一群军装男子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推门走了出去,只剩下几个故作镇定地呆在原地。

    “这特么的都是喷粪!把他按死都只会喷粪!这星期我都特么都没有登陆我在论坛的账号。”

    “哦现在是个人都能鄙视我的视频了!有本事别在我的福利贴里刷yooooooo!”

    “哥要是一科生就把那些家伙一个个从id后面拉出来按死按死!”

    “每天这些家伙都用尽办法从我这里拿到资源,然后假装义正言辞地鄙视我的品味,最后上班了就对我的作战计划指手画脚,你丫以为你真的拽得就像富兰克林?!”元首来回踱着步,大声地控诉着社会的不公。

    “恕我冒昧您发的都是女装少年题材的资源品味确实非常糟糕……”刚才给元首分析形势的那个男子用最快的语速谏言道。

    “你个死宅知道什么叫?妨碍咱的都是渣渣!”元首根本不吃这一套,坚信爱的战士无所畏惧。

    “我的元首,但是我们整个作战参谋部都被鄙视了,我们的官网每次更新都会引来强势围观!”男子艰难道。

    “但是每次我提出好点子你们都会在一边喊搞起搞起”,铅笔猛地摔在桌面上:“气死偶咧!”

    似乎是因为心怀愧疚,男子败退了。

    “还记得那次儿童节庆典,我们做了一个庆祝视频,结果街上的正太看到我就跑!卧槽我当时就想还不如去搞比利!”元首悔恨的目光扫过在场的几人,让这些战战兢兢的家伙不由挪开视线。

    ……

    作战参谋部永远都是那么热闹呢,愤怒的元首正在狠狠地吐槽的同时,守望者本部与位面“哈斯塔特”的通信出现了中断。

    ps1:今天全城停电了半天啊,手慢码不了3k,所以请允许我2k。o(╯□╰)o

    ps2:元首还能再战五百年。

    ps3:坑货大作战支线到现在先中断,后面就是男主角跟穿越者联盟的第一战,在此跪求穿越者龙套啊。龙套战力只要不要达到一科生程度即可。

    约定与位面战争

    人类似乎天生就是一种好斗的动物吧。

    罗马人将迦太基焚毁,撒上盐以阻止植被生长;帖木儿将敌国的军民割下头颅,垒成高塔;吐蕃人攻破大唐didu长安,洗劫了这座千古名城、以及唐人最后的尊严……

    即使手里只有木棍和石块,人类也能找到足够的理由用自己手里的家伙好好地招待同类的吧。

    没人清楚穿越者联盟跟位面联合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杠上的,位联这边的说法是为了守护世之常理,制裁恶意穿越;而穿越者联盟那边似乎是出于忠实于内心野望、在有限的人生中实现无限的自我的初衷。

    好像前者是扶老naai过马路,后者是抢小萝莉棒棒糖,旁人一看高下立判。

    但是身为强者的间桐轩,清楚地明白忠于自己的本心,也是一种证道的方向,这点从那些压抑自己本心的家伙终究要面对、甚至击败心魔就可以看出来。

    屈服自身而遵从天道,终究要达到心理的极限,这是无论何种修行者都绕不开的问题,有时还不如一开始就忠实于自身的yu望。

    你说一个男人老是谈论如何把妹,觉他很恶心,那么就活该他撸一辈子?

    所以严格来说,这场无尽的战争只是一幕没有丑角的悲剧。

    但是,即便你怎么不愿意,既然已经被卷入了这场悲剧,就只能拼命挣扎,或者被命运拖入寂灭的终焉。

    ……

    打破ri常的事件总是来得那么突然,那种把自己全身心投入简单普通的生活而带来的喜怒哀乐似乎是随着晨风拂面而消散的梦境,让间桐轩有些无所适从。

    但是来自议会的通讯视频可没有体谅他的义务,清冷的女声一句句地剥离着他这几天好不容易获得的温暖外壳:“穿越者联盟突然对哈斯塔特位面发动了大规模的闪击战,并且同时用未知的方法拘禁了哈斯塔特的位面意识,驻守在哈斯塔特的四名骠骑士和一名守望者已经失去联络。而哈斯塔特位面的晶壁也被敌人固化了,整个位面变成了无法出入的密室。但是凡事没有绝对。”

    “你的任务很简单,通过这份契约回应哈斯塔特土著民的召唤,走哈斯塔特位面意识事先留下后门进入那个位面,然后找到位面的法则节点,通过自己的能力暂时篡改位面法则,以达到活化位面晶壁的目的,为位联大部队打开通道。”

    “因为那个后门只能支持一次xg的一人通过,所以请您小心行事。era-toledas!”

    看着突然出现在手中的羊皮卷轴,间桐轩的目光逐渐转冷,高度凝结的视线似乎带着穿透一切的力量,这几天人畜无害的样子荡然无存,一股仿佛洪荒巨兽的气息逐渐弥漫开来。

    “小哥接到任务了呢”,贝姐一改平时轻佻的语气,凝声道:“不是试炼任务么?”

    间桐轩缓缓摇摇头。

    他放眼看向四周,原来热闹的9脉动壁垒部室现在就只剩下他、拿破仑、言叶和贝姐。

    “暴君呢?去执行任务了?”

    “没有呢,就算他怎么抱怨为什么不让自己上场,他作为berserker这种高爆发力的存在,基本上都是放到最后压轴的。现在他应该是在训练场撒气吧”,贝姐优雅的啜着猩红的美酒,高挑丰满的身体斜倚在沙发上,慵懒的身姿让人怦然心动。

    “那御坂小姐和王子……”

    “啊啊啊,美琴早就等不及了,说是要到《圣痕炼金士》位面大闹一番呢~~~”似乎是想起了茶发少女充满干劲的可爱模样,贝姐脸上的笑容越发柔和了。

    “敌人也对那个位面发动侵攻了么?”间桐轩隐约觉得这次事情恐怕不是简单的攻防战那么简单,但是具体是什么,他却抓不住那道思绪。

    虽然御坂美琴还是试用一科生,但绝对有逆转战局的能力,她跟正牌的archer相比,也许就只有土豪程度不够了。连她都要出战了,可见《圣痕炼金士》位面的局势到底糟糕到了什么地步。

    “恐怕还是大规模的侵攻……王子他被派去执行潜入任务了,这倒是他的老本行呢。”拿破仑在一边轻笑道。

    作为一个狙击小队的灵魂人物,拿破仑以其智慧如同走钢丝般驾驭着无形而无限的可能xg,同时背负着同伴们的信任。

    他看上去好像很轻松的样子,这次大家肯定都能顺利的吧……

    …………………………………………………………………………………

    “嗯嗯!”猫耳少女似乎在给自己打气一般,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脸颊,遗传自父亲的麦se肌肤在健康的同时,又继承了其母亲皮肤的细腻,在路灯下闪耀着淡淡的光泽。

    接通了视频之后,看着对方脸上惊讶的样子,猫耳少女感到他的视线所到之处,几乎是让她的身体烧了起来。

    但是她已经下定决心,这次不能再躲避下去了。

    “笨、笨蛋,快来我这里拿衣服”,原来早已练习过无数遍的话语,在脑子里通通都被一片空白取代,最后嘴里说出来的却是一如既往凶巴巴的言辞。

    少女一边懊恼着自己的不争气,一边把自己的位置发给了对方。

    “我马上过去!”对方对自己还是那样,那是那样有求必应。

    对方回应了自己的期待,少女在松了口气的同时,又变得有些患得患失起来。

    …………………………………………………………………………………

    “间桐轩向您致敬!您的意志高于一切!”坑货很夸张地朝对方敬了个军礼。

    但是很遗憾地没有把少女逗笑,反而他的怀里被塞了一包东西,这应该是他落下的外套吧。

    一时气氛有些尴尬,耳边传来晚间的虫鸣,似乎是在嘲笑某人的现状。

    “那个……”

    “……贝优妮塔殿下说,你要去执行战斗任务,是吗?”

    由依平静的语气让间桐轩略感紧张,他现在已经做好了挨骂甚至挨揍的准备,可现在的风平浪静倒是让他有些无所适从,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抖觉醒?!

    “唉,确实是这样”,坑货小心翼翼地答复道。

    “一定会顺利完成任务,然后回来的吧?”

    即使对一科生来说,每次战斗都是赌上xg命的,只是倒霉的几率不同而已,哪有一定的说法。

    但是由依期盼的眼神让间桐轩心中不忍说出自己心中的标准答案。虽然只是相处了很短的时间,自己似乎已经不能再淡然地对待眼前的这个娇小的少女。

    “啊啊,那是当然的,我一定会顺利归来的!”

    “一定不会像爸爸和妈妈那样,又丢下我一个人的吧!”少女努力地直视着坑货的双眼,她的双眸此时已经泪水迷蒙,豆大的泪滴划过通红的脸颊。

    就算直面法则的无限伟力,自己也从不会低头,但是现在坑货觉得,这次真的是他最手足无措的一次。

    “是真的啦……”手忙脚乱的间桐轩同时开始检索有限的脑容量,看看有什么办法让女人破涕为笑。

    “骗人!又会像爸爸妈妈一样把我一个人丢下!”间桐轩苍白的解释让少女的心情更加激动了,挫败感让间桐轩有种“干脆跟着由依一起哭算了”的冲动。

    正在此时,某人脑中灵光一闪。

    “真的不会骗你的”,间桐轩假咳了两声,抬头挺胸道:“请允许再次自我介绍一下,我是9脉动壁垒之ncer,位联一科生间桐轩!”

    与此同时,间桐轩解除了自己的被动技能“认知修正”,这是从魔女冉敏那里继承的技能,当年冉敏就是用这技能修正了她的属下对她的xg别的认知,所以史书上记载的冉闵(冉敏)是一个猛男。

    而间桐轩对于这个技能的运用,也只是让对方不会认知到自己一科生的身份而已。比起改变xg别认知那种大动作,这实在是轻手轻脚了。

    “唉?”眼前充满了凛凛威势的少年,跟以前那个人畜无害、甚至有些小受的家伙重叠在了一起,让少女有些茫然。她一直认为对方只是贝姐的熟人,最多也就是骠骑士一类的战职者,没想到居然会是一科生那种只能仰望的存在。

    “所以我是一定会回来的!”少年握拳置于胸前:“等我回来,一起庆祝你的15岁生ri吧……”(作者:要不是你是男主角,这真是个不错的fg啊)

    眼前的少女呆呆地看着自己,似乎连眼泪都忘了流,就这么愣愣地看向他,一副可爱的蠢样让间桐轩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他将手按在对方的小脑袋上,感受着柔软的发丝在自己掌心划过:“小笨蛋,好好期待我给你准备的礼物吧!”

    …………………………………………………………………………………

    剑与魔法位面哈斯塔特,是一个多元化的位面,里面有着各自各样的经典魔幻元素,比如魔法师,龙还有jg灵。虽然这个世界纷争不断,但是整体上还是维持了一个多姿多彩的现状。

    直到有一天,一些名为穿越者的人出现了。

    杀戮,破坏,掠夺。

    他们毁灭了一个又一个国家,猎杀了一个又一个的强者。

    他们教会了这个世界上所有的智慧生物,什么叫做绝望。

    圣城菲拉文

    昔ri辉煌的圣殿已被暗红的血液所涂满,残肢断臂顺着走廊铺到殿堂的深处,仿佛破布般的尸体被挂在墙上,空洞的眼眶注视着光之jg灵的浮雕。

    他们的亡魂,光之jg灵有没有好好地接走呢?

    皮鞋在淌满鲜血的大理石地板上踏出一个又一个的红se鞋纹,高大的黑影随着烛火的光芒在墙上摇曳。

    身影的主人穿着一身黑se僧衣,没有头发的脑袋光可鉴人,y郁的国字脸如同刀削斧刻一般,是那种扔到幼儿园能吓哭一片的类型。

    听见偏殿内传来男人的喘气声和女人低吟声,他的粗眉一皱。

    “胜利者获得支配失败者的权利”,高挑的女人坐在主教的宝座上,毫无形象地翘着二郎腿,举起酒瓶就直接往嘴里灌酒。

    她狭长的双目斜着瞥向男人,那似乎有些嘲讽的表情让男人略有些恼怒。

    “地下的祭坛,已经攻进去了,拿下也只是时?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