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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到了真正开学的时候,高一高二的学生陆续返校,学校里面热闹了许多,餐厅吃个早点都要排上不短的队。今天的课表依旧还是如此的惨绝人寰,甚至比上暑假补课的时候都要狠上许多,林深连上了两节数学两节物理,已经觉得脑子不太转了,下午还有两节英语和一节语文。林深恹恹地趴在桌子上,陆言买了两份盒饭回教室,又拉着林深上了天台,美其名曰吃饭放松一下。
陆言买了一份红烧排骨盖饭,又买了一份宫保鸡丁盖饭。陆言无情地把英语报纸垫在了屁股下面,又把绿豆沙晃了晃插上吸管递给林深,“喝慢一点,有点凉。” 陆言平时很少给林深买冷饮,林深胃容易受凉,夏天喝冰饮经常会胃疼,所以连带着陆言都很少喝冷饮。今天看林深实在有些无精打采,陆言又排了队去抢了这热门货。
“你想吃哪个?” 陆言把两份饭放在林深面前问他,林深其实不太饿,一个劲只顾着吃绿豆沙看都没看随手指了一个。陆言把林深指的排骨饭递给他,又把绿豆沙从林深手里拿走,放远了些,“先吃饭,吃完了再喝。” 林深应了句哦,他吃了两口排骨饭又看着陆言手里的那一份,筷子说:“我觉得你那一份比较好吃。” 按照林深以前的性格是决计不会说出这种话的,这段时间陆言对他太好,无意间惯出了他许多的小毛病,他在陆言那里似乎永远拥有特权。
陆言好脾气地跟林深换了一份,又看着林深把一份饭吃了大半才把收回去的绿豆沙重新递了回去。陆言把饭盒扔进垃圾桶,林深跟着起了身,在陆言回来站在他面前的时候默默地把额头抵在了陆言的胸前。
陆言笑了笑摸了摸了林深的头发又顺着头发捏了捏他的后颈,“怎么了,宝贝儿。” 陆言喊宝贝的时候总是不自觉地带着一些北方的儿化音,林深声音闷闷地但依然试图反抗:“不许喊我宝贝。”
“那我喊你什么,深深?不好,你爸妈,亲近的同学肯定都有喊这个,深宝好不好?我一个人的深深小宝贝。” 陆言摸着林深的后颈一个人在那下定义,“陆言!” 林深抬起头低低喊了一句,头却依然还闷在陆言怀里,陆言知道这是林深害羞的信号,那是又实在忍不住接了句:“怎么了,深宝。”
“我还有一张素描没交,明天我的老师肯定又要追杀我。” 林深叹了一口气,想起来就觉得心如死灰。
“有我呢,今天晚上我陪你一起。” 陆言不知想到了什么,连笑都变了味道,“我给你当模特怎么样?免费的。”
“真的?” 林深孤疑地问了一句。
“当然是真的了!” 陆言说的诚挚又诚恳。下午放学,林深带着画板第一次跟着陆言去了他的家,陆言一个人住自然要不了多大的房子,卧室占据了整个房子绝大的空间,更别提还有一个大飘窗。飘窗上铺了一层白色的毯子,看起来软绵绵的。林深坐下来感受了一下又半跪在飘窗上看窗外的景色。陆言租得是公寓,独栋,楼层极高,窗外马路对面是一个新修的花园,风景在这个满是钢筋混泥土的城市倒是显得又些别致,从窗户外面望去,还能隐隐约约看到公园里面的假山。
陆言倒了一杯热水,放在书桌旁边,脱了鞋也爬上去凑到林深的旁边问:“看什么呢?”
林深伸手指了指假山,陆言顺手把窗帘全部升起,视野也就更开阔一些。相比于林深,陆言反而更加积极一些,“现在准备开始吗?小画家?”
林深刚刚地兴奋劲也泄了大半,屁股直接坐到了脚后跟上说:“开始吧。” 林深把画板和画纸拿出来,坐在板凳上,环视了一周,指了指刚刚坐在上面的大飘窗说:“你就坐在上面吧。” 陆言反倒配合极了,刚刚回家时的校服外套早已脱在了沙发上,现在身上只剩下一件短袖,林深刚把画纸固定好,就发现陆言已经麻利地把短袖给脱了。
“你干嘛脱脱脱衣服啊?” 林深虽然在第一次见到陆言时就有些垂涎他的肉体,啊呸不是,是肌肉纹理的线条感,作为一个美术生心想如果有一天可以画上那么一幅自然是锦上添花的一件美事。现在美事来得如此轻巧反倒显得林深有些大惊小怪。
陆言挑了挑眉毛,说出的话更是刺激了林深的小心脏:“不画裸体的那种吗?”
“当然不画了!我才不要把你给别人看呢。”林深前一句讲得倒是义正严辞,后一句反而小声了起来。陆言闻迅把手从裤子拉链上移开,林深从地上把短袖捡起来,“快点穿上。” 林深把衣服递给陆言,陆言没去拿衣服反而拽住了林深的手往前拉了拉,林深毫不意外的就直接触摸到了陆言的腹部。陆言显然还处在少年和青年之间,年岁最好的时候,腹部因为长时间的运动紧致而又有力量,不像是特意去健身房训练出来的那种块头很大的肌肉,陆言的腹肌线条分明,林深第一感觉就是硬邦邦的,过后就是随着陆言呼吸一起一落的伏动。
林深把手收回,陆言把衣服接了过来,简洁明了:“真的要穿?” 林深坐回了原来的位置,小脸板着,耳朵全红得被染过了颜色一般,嗓子也不自觉地吞咽着,他咳了咳,腰坐的直直地说:“那就先不穿了吧。”
林深舔了舔嘴唇,铅笔握得紧紧的,陆言半靠在飘窗上,比起林深的紧张他反倒不像是第一次做模特那般拘谨,整个人都很放松甚至有些松弛。他不去思考他是否好看,甚至根本不在乎林深把他画出哪幅模样,这对于他来说像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可以心无旁骛这么看着林深,是的,什么都不做只是看着。
林深也是自然,他抬头瞟了一眼陆言,又迅速低下头来甚至不太敢看陆言的表情,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他不是没有画过裸模,也不是新手第一次画素描。画室老师请来的模特没有上百个也有好几十,但是没有一个人能够带给像陆言一样的效果。但他却是第一次画陆言,林深的额头有细细的小汗珠,他眯了眯眼睛想看得更加仔细一些,却听到陆言的声音:“你说我像不像rose?”
“什么?” 林深一瞬间还没有反应过来,陆言比划了空荡荡的脖子上:“戴着海洋之心的rose,我全裸躺着应该更像吧。”
“rose可比你要漂亮多了。再说了那有你这么高,这么壮的rose。” 林深被陆言逗笑,之前紧绷的神经好像一下子松弛了下来,不再那么紧张。林深虽笑着笔下却没有停,陆言看到林深笑了起来也不再说话,老老实实扮演起了角色,直到林深鼓了鼓嘴巴,长舒了一口气才算大功告成。
陆言也被允许起身活动活动早已僵持的四肢,林深坐着没动还在盯着画看,陆言走到身后又被林深拽到面前和画比对,看完之后又把画给陆言看,说:“你看像不像你?”
“像,太像了!简直就是放大了一般的rose。”
“哦,我的神,我的上帝,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天才画家?我竟然有幸当了他的模特。” 陆言学着西方人的语气,浮夸个不行。
“瞎贫。” 林深飞去了一个眼刀,自以为凶狠无比但在陆言眼里却像是一个个含情脉脉的信号,他亲亲林深的额头说:“真的很棒!” 林深伸手搂住陆言的脖子,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陆言的鼓励让他此时特别想在陆言的怀里,又或者是认识陆言以来的这一段时间,陆言无意间成了他最好的朋友,亲密的爱人,给了他最暖的怀抱和永远的依靠。林深的撒娇永远都是无声的,却每一动作都在诉说他需要抚慰。
陆言轻轻拍着又照例用一个个小碎吻安慰着心疼着,直到林深抬起头看他,眼底全是依赖和信任,陆言放在后背的手也逐渐停了下来反而有些用力地把林深往他怀里揽着,林深微微仰着头,陆言的鼻息轻轻地打在他的脸上有些痒,林深瞟了一眼陆言的眼睛又细细地从鼻子看向嘴唇,而后又垂下了眸子。
陆言像是接收到了某种信号,迅猛而又快速地低下了头重重地亲上了这个他心神向往的地方,他忽而轻又忽而重地吮吸着林深的嘴唇,手却满满移到了林深的脖颈处,使得林深不得已微微仰起头去接受着如满风雨一样的袭击。陆言有些急躁,像是毫无章法,只是依靠着本能舔吻,两个人的呼吸互相交错,偌大的房间里除了吮吸声和呼吸声之外什么声音都没有。林深像是快要窒息了一般,他抵开了陆言,重重地呼吸。陆言低着头像是没有什么反应,眼光却依旧还在林深有些红的嘴唇上瞟着,林深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像是有一种血腥味。
“你把我咬出血了。” 林深的指控还没说完,陆言却像早已忍不了一样,把林深重新拽回了他的怀里,他坐在飘窗上林深坐在他的腿上又开始亲了起来,林深更是没有丝毫的准备,一开始就乱了呼吸。陆言却不再甘心只在外围打转,从嘴唇一直亲到嘴边,他看着林深的眼睛想带着蛊惑一般:“把嘴张开。” 林深的大脑和人一样完全被交付了出去,只能乖乖听话,不做他想。
陆言发现了新的阵地,直接攻城略地,厚着脸皮勾着林深的小舌纠缠。直到最后,两个人都气喘吁吁才算结束,陆言伸直了退,背倚着墙壁,林深缩成一团靠在他的胸前,面上还有些潮红,他在听陆言的心跳,一声一声急促而又热烈,就像是对林深的喜欢一样,一点点都掩饰不了。
林深的衣服早已经有些凌乱,他摸了摸有些红肿的嘴唇,有些麻木也有些疼,可是心却是甜丝丝的,像是加了糖的豆浆,不多不少,刚刚好。陆言也是,从前他并不懂得为什么谈恋爱总是要腻在一起,还无情嘲笑过一起打球的兄弟,现在才知道以前的自己才是个傻逼。
陆言欠身亲了亲林深红彤彤的耳朵,有些热,被亲了一口的耳朵也动了一下像是收到了惊吓,陆言独独爱这个反应,屡试不爽,他轻轻捏了捏林深的耳坠,说:“我不是你的rose,但你永远是我的jack。”
你不是我的muse,你永远是我的rose.
林深没有说出口,且抬起头还有些湿漉漉的眼睛瞪了陆言一眼,伸手捂住了陆言的嘴巴说:“闭嘴,不许再说话了。”
嗯,不能再说话了,再说话豆浆的糖分就超标啦!
第62章 遇见 08
林深的艺考前集训被安排到了10月中旬,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接到消息之后还是失落了好久。不知不觉中,短短几个月时间,他就已经习惯了转个头就可以看见陆言的日子,他坐着他身边或静,或闹。
陆言也被热恋期间突然要分开的消息弄得猝不及防,正是情浓处,他舍不得林深,但是高考在际,却由不得他不舍得。陆言送林深去火车站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长袖下面相牵着的手依然十指相扣。
距离车站没有多远的地方,陆言越走越慢,三百米的地方走了快有十分钟。车站依旧人影攒动,林深整理好情绪,慢慢把手从陆言手里抽了出来,“我走了。”
“去吧。” 陆言表面上笑着,心里却算着即将要和林深分开多久,将近三个月,真的是太长的一段时间,他多了一些怯懦,爱情会给人勇气,毫无意外也多了软肋了。
林深挥了挥手,往车站走,陆言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依旧亦步亦趋地跟着,嘴里还念念有词:“虽然你很忙,但是也要抽出一点时间想我。要给我打电话,想我就要告诉我,遇到开心不开心的事情都要和我分享,不许你一个人憋在心里,知不知道?”
“知道了!” 林深止不住地点头,又悄咪咪地凑到陆言耳边说:“再见,小玫瑰,我会想你的,很想很想你。”
陆言一个人的回去的时候就忍不住有些失落,他早早设定了日期,期待着再次相见的日子,每一天起床都是距离再相见的时候近了一天,陆言靠着这个动力,度过林深不在身边枯燥而又疲累的一天天。
明天是陆言十八岁生日,他无意张扬,林深不在身边,他一个人也没有过生日的乐趣。下了课,他一个人去篮球馆打了会篮球,但总是心神不定,细想来原因好像是林深今天并没有给他发短信。
他们每天都有聊天,林深有时间的时候,陆言就和他开视频,哪怕什么都不说,陆言在这边写作业,林深在另一断专心完成一张张水彩或者素描作业,隔着一个手机和小小的屏幕却总是觉得两个人是在一起的。陆言把篮球往队友怀里一掷,比划了手势说不打了。他去更衣室换了衣服,有拿着手机来回翻了翻也没有看见林深的一个讯息。陆言皱了皱眉头,想给林深打电话,又害怕林深这个时间是不是在集训或者考试,遂把手机放了下来,准备晚点时候再说。
陆言在学校后街随便找了一家餐馆,他并不挑剔,只要不太难吃他都行,他点了一碗牛肉面,陆言拍了一张牛肉面的照片发了朋友圈,却仅林深一人可见。牛肉面看上去并无让人有多大的食欲,有些清汤寡水,一大坨面上反而只有几块薄薄的牛肉片,陆言准备卖一波惨来换取林深对他的主动怜惜。
林深坐在陆言家门口已经快1个小时了,手机也早已被自己玩的只剩下1%的电量,林深诚惶诚恐地把手机放进口袋里,祈祷着1%的电量可以挺到陆言回来。林深无聊到把两只脚来回摆弄,他跟老师软磨硬泡请了三天的假,其中一天还是本来就有的假期,匆匆忙忙赶回来给陆言过生日,尽管陆言并没有开口提起自己的生日,但是林深还是旁敲侧击地从陆言口中知道了具体的日期,过了今晚,陆言就十八岁,正式成人了。
林深靠在门上脑袋里却不停地想着,这是他们在一起后的第一个生日,等到明年的四月,就是他的生日,也是他们在一起后的第二个生日,那时他们应该也是在一起的,日后长久的每一天,每一个生日都要在彼此的身边,热热闹闹地一起过才好呢。
林深有一点点冷,他把卫衣帽子带上,又把外套拉链拉上,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快八点半了,陆言应该马上回来了,林深把身旁的蛋糕往自己身边紧了紧,害怕陆言万一不留神再踩坏了。叮,随着电梯开门的声音,林深惊喜地抬起了头,陆言刚出电梯,注意力却依然在手机上,他盯着林深的号码纠结要不要打过去的时候,却如幻听一般听到了林深的声音:“陆言!”
陆言把目光从手机上移开,林深从地上蹿起,往前一扑,扑进了陆言的怀里。陆言张着手有些意外这个本应该在千里之外的人如何出现在了自己家门口,但是压抑在心底地思念还是占了上头,陆言一时间也顾不上问任何的问题,只想把林深抱在怀里,感受这个人在他怀里的温度。过了许久,难解的相思才得到了一点缓解,陆言摸了摸林深的手,冰冷,有些嗔怪:“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呢?一个人在这傻等。”
“打电话哪里还有惊喜!” 林深笑嘻嘻的,把手放进陆言的脖子上摸了摸,只一下又迅速收回,他转身拎起来地上的蛋糕:“你看!!这是什么!我来陪你过生日。” 陆言牵着林深的手,打开房门又迅速把空调调到了最高,陆言看到林深有些兴奋的表情,又回头捏了捏他的鼻子问:“你怎么知道呢?还偷偷跑回来。”
“我是正大光明回来的!” 林深强调,“我请了假了。” 林深坐在沙发上,照例抱着一个抱枕,陆言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又切了一个橙子和从冰箱里拿了一盒林深最爱吃的车厘子,洗干净放到林深的面前。
“你吃饭了吗?” 陆言像一个老妈子喋喋不休地问着,从林深是怎么回来的,到林深路上有没有冻着饿着问个不停。林深喝了半杯温水,一一解答了陆言所有的疑问,才算正式结束了提问环节。陆言默默地拿出手机,删除了不久前才发出的故意卖惨的朋友圈,现在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必要,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就在自己的家,在沙发上,在他的怀里。
林深献宝一样让陆言从蛋糕外壳可见处窥得了蛋糕的大致模样,是一个灌篮高手的模样,林深早早地从网上找了风评最好的一家蛋糕店,又专门找了蛋糕模型让甜点师按着样子做。林深滔滔不绝说了很久,食指轻点的地方隐隐约约还能看见陆言的名字,下面红色的字体自然是生日快乐的吉祥语。陆言听着听着便走了神,看着林深白净地侧脸发呆,林深的头发比走得时候长了不少,可能是集训的地方剪头并不方便,林深随性把头发扎了一个小啾啾,露出了所有的五官。睫毛随着说话的频率时不时地眨着,一眨一眨,眨得陆言的心只泛痒痒。
行动永远快于大脑,大脑还未做反应,陆言却已经偏过脸对着林深的唇吻了上去,陆言伸舌轻舔着林深有些干燥的嘴唇,而后又撬开林深的牙齿往里探去,林深的舌头躲着也没能躲过陆言的纠缠,很快林深就丢失阵地,勾着陆言的脖子,顺从着沉溺着。和陆言接吻的感觉很好,似乎这个结论来得有些轻率,毕竟林深并无一个参照物,可以用来比对陆言的好坏,但是和他接吻的每一分钟,林深整个人都像是泡在温泉水里一样,暖洋洋却又些轻飘飘。
陆言在吻上去的时候就知道了自己的失控,他肆意亲吻着,从下唇的唇珠亲到下颌再到林深无意间会仰起的脖颈,那一条条印在皮肤上有些青紫的血管和脆弱的喉结,每一个微小的地方只要是在林深的身上都像是最好的催情剂,无时无刻都在诱惑着陆言。
林深却表现的意外顺从,甚至主动脱掉了碍事的卫衣,只剩下薄薄一件的打底衫,露出了好看的锁骨,v领的修饰更加显得脖颈细且长。林深和陆言都有些喘着粗气,显然陆言的粗气更多来自于火气,他看着林深的眼睛里面全然都是信任和不防,陆言一瞬间觉得自己是个禽兽,他压住了火气默默地从林深身上爬起来。
“我去趟洗手间。”
林深拽了拽陆言的手问:“去洗手间干嘛?” 陆言瞥了瞥已经有些肿胀的下身,“你说呢?”
林深半跪在沙发上,和半弯着腰的陆言差不多高,他依旧拉着陆言的手,甚至还稍微使了使劲把陆言往前一带,林深抬起头重重亲了一口,准确无误地亲在了陆言的嘴上。他从地上的外套口袋里掏出润滑剂和套子,放在手上,他看着陆言,有些不好意思,他第一次谈恋爱,也是第一次正儿八经地想要真枪实弹,他心里越紧张却又越表现地成熟老练,色厉内荏。他清了清嗓子像在办一件最重要不过的事情,把手里的东西一股脑地全塞给陆言,而后又指了指茶几上的蛋糕,认真说着情话:“呐,生日蛋糕不是礼物,我才是礼物。”
第63章 遇见 09
陆言低头看着手里的避孕套和润滑剂,他打量了一番有些失笑说:“没想到你喜欢草莓味的?”
林深买的时候自然是没有注意是什么口味,他匆匆从便利店挑了两个,哪里还有功夫仔细甄别。林深上前从翻开陆言的掌心,他低头盯着外包装看了看:“是草莓味吗?我没注意,在哪里?”
陆言觉得林深像一个懵懂无知的小兽,趴在他的小腹上,明明隔着衣服陆言并不能感受到林深的呼吸,感受到他的温度, 但是陆言却明明觉得自己小腹像是着了火一般,发烫。陆言弯腰托着林深的屁股把他抱起,林深的小腹抵着陆言的肩膀,但是林深依然不知死活,他拍了拍陆言的背还笑着说了一句:“驾。”
陆言疾步走进卧室,几步的路程陆言却着急的不得了,他用脚重重地把卧室门关上,林深也跟着震了一下,这像是一个信号,林深突然老实了下来,动也不动。陆言把林深放到了床上,林深一个机灵坐了起来,他扣着身下的被子说:“要不然,要不然还是算了吧。” 陆言笑了笑,伸手把外套脱得干净,他膝步上前,一个腿半跪在床边,把林深往他怀里拉了拉慢条斯理地说:“晚了。”
陆言说完并没有给林深再说话的机会,他捏着林深的下巴堵住了林深的嘴,陆言早已经知道林深喜欢什么样的姿势和频率,他轻舔着林深的下唇,林深往左边躲了躲,终于找到一个说话的机会,“我。” 还没来得及说完和呼吸一口气,陆言又上前接着亲着。
慢慢地,事态好像失去了控制,林深早已被陆言压倒在了床上,针织衫和裤子早已不知道在地上的哪个角落,他全身上下光溜溜,林深伸手埋在眼上,陆言依旧还在亲着,他埋在林深的脖颈处,稍微使了使劲咬出了一点红印,又心疼地上去亲了亲。陆言的下身早已肿胀地紧,性器被牛仔裤禁锢地张牙舞爪,陆言却依旧顺着林深的脖颈一点点往下亲着。小小的乳尖早已被刺激的凸起,陆言用指甲刮了刮,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他拉下林深的手说:“宝贝,你看。”
林深偏着头什么都不想理,他想伸手捂住却又觉得过于娘气,只好换一只手接着捂住眼睛,好像捂住眼睛就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了。陆言看着掩耳盗铃的林深,好笑地亲了亲他依旧盖在眼睛上的手,陆言低头亲亲乳尖,那是从未被人碰触过的部位,连林深自己都很少去碰,更何况是被亲,林深缩了缩身子,又哼了哼。陆言听到那几声哼声像是吃了兴奋剂,埋头啃咬着,他用牙齿拽着,没一会右边的乳头就变得有些肿大,林深有些扭着身子,他把手放了下来,轻轻推着陆言的头,带着一丝哭腔说:“陆言,我难受。”
陆言伏下身亲了亲林深已有些抬头的性器,他脱去牛仔裤,握住自己的性器轻轻碰了碰林深的,“嗨,我是小陆言,你怎么这么好看,你是小林深吧。” 陆言说出的话稚气,林深却不好意思极了,他全身泛着潮红,脖子乳尖都被陆言亲的有些红肿,性器却不自觉地抬起头了,林深想要翻身,却没想到陆言面对面躺了下来。
陆言可没有一点不好意思,他握着两个人的性器,离林深近近的,又一点点慢慢啄吻着林深。陆言把两个人的性器都握在手里,上下撸动着,林深也有过自慰,很少,他的性器依然还是好看的肉粉色还有些秀气,林深双手搂着陆言的脖子,林深被这快速地抚慰弄得有些失神,只剩下鼻息间被陆言亲的舒服地轻哼声。陆言长期打篮球,右手食指中指关节处有些茧子,磨人地紧,林深颤动着,牙齿磨着陆言的肩膀结束了他第一次的高潮。
“陆言,陆言,我不要了,嗯,好疼……” 陆言看着已经有些湿答答的小穴,尝试一点点进着,林深一开始并没有注意看,现在看见已经勃起的肉棒有些害怕,他软糯糯地喊着,试图令陆言放弃这不现实的想法:“太大了,进不去的。”
“放松,宝贝。” 陆言也痛的紧,他知道林深是第一次,耐心做了润滑,没想到还是有些困难,林深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刚刚高潮带给他的快乐,已经消失的差不多了,现在全是害怕和紧张,陆言一点点艰难地挺进着,直到小穴全部容纳,陆言才松了一口气,陆言没着急动,他摸着林深前面早已经有些软趴趴的性器,一点点抚慰着,直到林深又重新有了感觉。
陆言看着林深的表情知道已经差不多,他按着林深的腿开始大张大合地顶着,林深咬着手指被陆言突然起来的抽插吓了一跳,他扭着身子想躲开,可是哪里又能躲得开,陆言的性器早已经在他的身体里面,只好赶紧求饶:“陆言,陆言慢一点,求求你,太快了。” 陆言吻着林深的小腹,围着肚脐打转,小穴被性器一进一出的拍打地啪啪作响,林深蜷曲了脚尖,润滑剂流的到处都是。
陆言抱起林深,含在小穴里面的性器似乎被之前更为肿胀,林深双腿盘在陆言的腰上,陆言不断抖动着腰身,林深被抵在墙上,欲哭无泪,陆言抬头吻着,什么废话都没有,只是在接吻的间隙依稀能听见陆言喊着林深的名字,喊出口的话语有多轻柔,下半身的动作就有多疯狂。
林深被陆言抱着了飘窗上,窗帘被陆言拉开,隔着玻璃能把马路看得清清楚楚,林深还依稀能听见汽车的声音,刚经人事的林深吓得只往陆言怀里扑,他被陆言顶得快活又难受,他拍着陆言的手臂高声说:“把窗帘拉起来,会被看到的。”
陆言摇摇头,表示拒绝,又故意说:“宝贝,转过头看看,你说对面大厦能不能看见我们在干什么?他们知道我们在做爱吗?”
“深深,舒不舒服?和我做舒不舒服” 陆言不断地发问,又侧着身子让林深去看大大的玻璃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