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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男主角耍酷一样坐在驾驶座的皮椅上看他。
顾晓山也像电影男主角一样,抽烟抽得很有态度,拿出手机来随便给他拍一张都能当屏保。
顾晓山将烟抽完了,摁熄了扔进垃圾桶里,才敲了敲韧子的车窗。韧子像是回过神来了,才赶紧从车里下来。他实在不敢相信自己迷恋顾晓山到了能呆呆凝视他抽完一根烟还不自觉的程度。
而顾晓山倒没想到这个,还以为是韧子不喜欢烟味,所以呆在车里不出来。
顾晓山说:你怎么就跑了?还开那么快的车,不注意安全?
啊,对不起。韧子下意识地道歉,我就想着……想着什么,他也说不上来,只能用套句了:我想着我爸……他应该惦记我了。
顾晓山一笑:你和我约会的时候想你爸?你是小学生吗?
我……韧子挺语塞的。
顾晓山说:你叫我洁身自好,什么意思?
韧子脸也红了,便又用粗鲁的语气说话:这是什么意思,你不知道?你没读过书吗?
读过,读过,我只是怕你不放心。顾晓山伸手握住韧子的肩,说,我不是说了,我被你打过记号了,你还不放心?
韧子想起那个吻,又是羞涩,又是埋怨自己没出息,这么点一下嘴唇就害羞心悸成这个样子,要真那个什么干嘛了,岂不是当场升天?
明明在那个2028的梦里的时候也没这么样的!
果然,梦境就是梦境,和真实还是不一样的。
韧子便粗着嗓子说:知道了,放心了!
说着,他便晃了晃肩膀,意图把顾晓山握住他双肩的手给甩开。他现在让顾晓山的触碰弄得神魂大乱,下意识地就要躲避。
可是,我还没给你打记号。顾晓山说——他的手也如韧子的愿不再握住韧子的肩膀,左手却握住了韧子的下巴,使他扬起了脸。这样倒是很方便的,顾晓山低下头,就轻易地吻住了韧子的嘴唇。
显然,顾晓山不打算像韧子那样蜻蜓点水就点到即止。舌头颇为灵活地撬开了韧子的唇,轻易进犯。大约是来势过于汹汹,韧子不自觉地往后退,却惊觉后颈被顾晓山的右手扣住了,像是他指掌间的玩物,哪儿都逃不了。
晚风,依旧是绵绵的。
顾晓山的唇离开的时候,清凉的晚风终于送入了韧子的鼻腔里。韧子终于从满是顾晓山气息的热吻里解脱,但腮帮依旧是红彤彤的,像他被吮吻过许久的唇一样。
韧子吸了一口气,仿佛将顾晓山最后留下的气息都吞进去了,口腔里仿佛也沾染上那淡淡的烟草味。
他的脑袋一片混乱,甚至觉得若刚刚顾晓山不放开,他自己要缺氧了,要昏厥了,要成为第一个被王子吻死的幸运儿。
顾晓山忽又伸手搂住了韧子,下巴蹭了蹭韧子的额头,说:你的脸好烫。
韧子觉得自己八辈子的脸都丢尽了,不服气地反击:你也好臭,都是烟味。
顾晓山一怔,陷入了深刻的自我反省之中。
他为自己的疏忽大意感到极端的抱歉:对不起,我是知道你不喜欢烟味的。
呃……韧子想说,其实也还好,我老爸每天都在家里跟烟囱似的猛抽呢。小时候是不喜欢,现在也习惯了。
况且顾晓山那股烟味,他也觉得挺好闻的。也可能是他荷尔蒙发作的缘故,看顾晓山什么都好,连顾晓山抽烟都能看着下三碗白米饭。
后来,顾晓山一声不吭地把烟戒了,韧子还觉得挺可惜的。顾晓山还邀功似地说是为了韧子戒的,韧子一口气也是不上不下,只能说宝贝儿真棒。回过头来,韧子仔细想想,抽烟对健康也不好嘛,戒了也挺好的。
翌日,顾晓山就在老谷的设计下飞往了海岛,仅仅留下了对韧子你也要洁身自好的训示。
韧子看着短信息,不满地嘟囔着:还用你说?我可好得很!话音未落,手机就响起来,韧子一按通,就听见那头朋友的声音:喂哦,韧子啊!过来一起玩耍啊!
韧子说:我不去!
为什么啊?
我洁身自好!
这、这是读书会啊?
啊?不是泳池派对吗?酒池肉林吗?韧子居然还有点小失望。
居然叫韧子去读书?这算哪门子的朋友啊!
第67章
朋友笑着说:你现在不是有家室了吗?哪敢叫你去酒池肉林啊?
那……那也不用去读书啊?韧子一提到读书就觉得脑壳疼。
也不是很闷的那种一堆人埋头,还是有吃有喝、有说有笑的。不然去图书馆得了,还开什么会呀!朋友又说,你要爱来就来呗!说完,朋友给他发了个定位,说是每周三、五都有活动。
韧子实在不想去读书,可他天生爱热闹,极为怕寂寞。在家蹲了几天就坐不住了,但又答应了顾晓山要洁身自好,自然是不能去k歌热舞、声色犬马了。
韧子为了表明决心,他还烧了各大夜场的会员卡,录制视频发在了sns主页,配上文字从今天起要做一个脱离低级趣味的人。评论都说顾总管得真严,瞧把韧总逼成什么样子了。
当然,他也很快被老哥训斥了:你个败家子,你这不是烧卡,是烧钱!不用了,就去退卡啊!不能退就转出去啊!让老爸知道了不打死你!
韧子被训了一顿,心情更加低落,做什么都不得劲。
于是,他还是去了那个读书会。
读书会的现场是在一个高级酒店里,主办人租了一个商务会议厅,布置成法式沙龙的样子。一堆马卡龙色的家具,精致厚重的窗帘,貌美如花的女主人,还有三三两两品茶论道的客人。韧子来到这儿,觉得自己真是格格不入。
朋友看见他来了,非常高兴,拉着他去见女主人。女主人是个社交圈里的名媛,但韧子是个面盲,也叫不出她的名字,只能讪讪地笑着,等朋友介绍。女主人又问:郁先生最近在读什么书?
韧子一怔,脑里滑过一堆露肉的杂志,实在无法说出口。
瞧出了韧子的尴尬,朋友连忙说:他最近挺忙的,应该没时间读书,正是要来这儿补补功课。
女主人也笑笑,说:那您请随意。
沙龙上的女宾客显然多余男宾客,都是衣香鬓影、人面如花的。韧子张望了一下,说:女人们那么爱读书吗?
朋友便道:有钱人家的女儿爱读书的多了去了,所以你总追不到她们。
我怎么觉得你在讽刺我?韧子不悦地皱眉。
没有……朋友摆摆手,我哪敢?
韧子觉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