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雪山老人
雪山派禁地,最深处,囚着的,是江湖的一个最大的噩梦,鬼面。
二十年前,鬼面作为雪山派的创始人,凭借着惊人的天赋,独创一套功法,专以吸人血,转化为内力,且翻倍增长。一时间,人心惶惶,雪山下的原住民,无一活口。正义之士聚集讨伐,奈何全军覆灭。后来各正派的隐世长老合力,却只是将其的内力暂时封住,囚于雪山之上,雪山派长老请缨看守鬼面,才得以存活,而雪山老人便是当时的那位长老,这件事亦成为江湖秘事,除当年参与封印的隐世长老和高层,便无人知道,他们也做了约定,对此事须闭口不谈。
“死丫头,到底要去哪里?”雪山老人有些不耐烦了。
谢灵月心有一计,将这老家伙引回老巢,差不多花十天,届时内力也差不多回来,虽说无法与这老怪物一战,保命还是可以的,正好试试花无情身上那毒药的功效,随便去探探差点夺走自己小命的雪山派禁地有何宝物。
“雪山前辈,上次晚辈误入你雪山派禁地,本便是无心的,尔后前辈便对晚辈穷追不舍,雪山老人之大名如雷贯耳,晚辈一怕,手忙脚乱之中便将之还颜丹给落在雪山的禁地旁边,”小心翼翼的瞄了雪山老人一眼,“奈何晚辈前些日子受了伤,无法用内力,这轻功更是无法使了,脚程慢,望前辈谅解。”
马屁拍不穿,且谢灵月说得真诚,雪山老人亦听得舒坦,戒备心也没有,“也罢,小丫头,老夫便给你十日,若敢诓骗我,我便用你的血来忌我的铃铛。”
郊外,花无情又咳出一口血,父母的死,于他而言便是一道坎,之所以会陷入幻境,是因为这道坎太难迈,现实的残酷与及幻境的温馨。在黑暗中,却似乎看到了一丝光明,是谁,是谁能够给予我指引?
花花公子,只不过是自己的保护色罢了,游戏人间来掩饰自己的无助,因为自那以后,我便不曾安眠,尤其是每个月的月圆之夜。除了上一次,谢灵月的治疗。我本便是无情之人,也罢,分道扬镳也好,下一次见面,许是我对谢家出手了。花无情自嘲般笑了笑,忽略了心中那一丝的空落落。
“花少,好几天没见你来了,姑娘都好想你。”秀雪院的老鸨甩着手绢,呛鼻的脂粉味令花无情身后的十月眉头一皱,嘀咕着无情为什么来此。
花无情坏笑,“怎的,柳妈妈就不想本公子么。”柳妈妈笑得越发风骚,那烈焰红唇都快合不上来,“哎呀,柳妈妈我天天想着花少,这不是把你给盼来了么。”
十月眉头更加紧凑,柳妈妈扭着丰臀,将手绢甩在十月脸上,“这位小哥好生俊美,是花少的好友吧,为何看着有些嫌弃我,也对,我老了,这容颜自是比不上那些小姑娘,杜鹃儿蝶梦,快出来伺候两位公子。”说着还朝花无情与十月抛了个眉眼,“这杜鹃儿蝶梦身段好,长得漂亮,这曲儿也是极好的,是我们秀雪院的新花魁,前儿天才来的,听说是以前的某个大户人家的小姐,后来那户人家得罪了官家被抄了,这姐妹俩走投无路才来的,还没有开过苞呢,是极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