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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影妈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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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火锅城内,陆骋一边将领口的纽扣解开一颗,一边很匪夷所思地看着面前大吃特吃的四只——包括他家许徽若。

    “我听徽若说,你们几个人的家都在江浙一带,怎么也这么重口味的?”陆骋自己就是土生土长的江南人,喜欢清淡口味的菜肴,没想到这几只一进火锅城就点了一只重辣的锅底,害他现在不停地往嘴里灌橙汁。

    影妈往嘴巴里塞了一颗鱼丸,含混地说:“现在哪有正宗的xx人一说啊,几代移民下来哪个地方不是天南地北什么人都有啊!”

    心妞举手:“影妈说的对,我老家山东的。”

    阿佛附和:“我爸妈江西银。”

    徽若夹了一只虾在碗,头也没回:“别看我,我重庆人,早就告诉过你了。”

    陆骋无奈,从她碗里把虾捞出来,在一旁自己碗里的清汤里洗了洗,把上面浮着的一层辣椒油洗净,然后伸手把虾肉剥出来,放进徽若的碗里,一边剥一边饶有兴致地问影妈:“是因为你月份最大,所以叫‘影妈’?”

    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这个被媒体称作是五颗金星级的贵公子超自然超娴熟的一套剥虾动作。

    徽若一面享受着陆骋的劳动果实,一面颇得意地说:“这个你要问我们的哇!”然后把“影妈”这个名字的前世今生一股脑儿全告诉陆骋:“其实影妈最初的时候不叫‘影妈’,而叫‘奶妈’。那时候我们刚认识影妈,她每天晚上睡觉前必做的功课就是泡奶粉喝,久而久之我们就喊她奶妈。这名字谁乐意呀!尤其是咱影妈这么个黄花大闺女,是吧哈?”徽若说得眉飞色舞,朝影妈挑挑眉。

    影妈嗤鼻以应。

    徽若继续:“在影妈的多次武力交涉下,我们终于同意把‘奶’字去掉,不过鉴于她成日如唐僧般唠叨的‘妈’性不改,我们决定喊她影妈。”

    喝了一口橙汁,徽若作总结性发言:“不过影妈之所以被称作是‘妈’,也是因为她是我们寝室的大家长啦!”

    “对的对的!”阿佛和心妞齐声附和,“影妈总是无微不至地关心我们,照顾我们!”

    “总算你们还有点良心!”影妈不屑地看着面前三只的谄媚样,“要记得知恩图报呐!本小姐喜欢实实在在的东西,嘴皮子说说没用!”

    陆骋微笑着把着徽若的肩将她搂近,在许姑娘诧异的眼光里,无比诚恳地对影妈说:“谢谢你们一直以来对我家丫头的照顾,以后她的那一份,就由我来报了。有什么困难,只要我做得到,都可以来找我。”

    影妈似乎也挺愣神的。她一直觉得陆骋虽然各方面条件都很好,可是豪门公子哥的通病很难避免,徽若和他在一起,可能会受委屈,而且她也不能确定陆骋是不是拿徽若当真的。但是今天的相处,让她觉得自己的担心虽然不是多余,却真的没有那么严重。那时徽若说他是个让人愿意相信的人,她还不以为然,不过现在,在看到了陆骋和徽若相处时对她的点点滴滴的认真和宠溺之后,她觉得,爱情的感觉可能是对的,她也愿意相信陆骋对徽若是认真的了。

    于是影妈胆儿一大,就把早前和寝室两只联袂商量好的事说出来了:“陆骋,作为徽若的室友兼闺蜜,我们要问你一些问题,你必须诚实地回答。如果我们觉得回答得不够好的话,你就罚酒一杯,你看怎么样?”

    陆骋没有明确地表示反对,他觉得蛮有意思:“你们的评判标准太主观,怎样叫回答得好?怎样叫不好?”

    “我们三个都满意,就是回答得好。你放心,我们的问题肯定都跟小徽子有关,要是你的回答不能让我们满意,我们怎么放心把她交给你,是吧?”心妞狡黠地笑。

    “那好,我知无不言。不过在这之前,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为什么你们叫她‘小徽子’?这个外号真难听。”陆骋微笑着问,眼神却对着许姑娘。

    “因为她的名字取外号太难取,古代皇宫里太监太多,名字取不过来,就选了个最省事的法子,取名字里面的一个字,就叫小**子。”阿佛解释。

    心妞道:“谁叫她长得比人家好看,那名字一定得往寒碜了取,这才叫刚柔相济。”

    陆骋汗,这孩纸,太会掰成语了……

    “总之,大俗即大雅,小徽子这个名字,我看就很好。”影妈总结性发言。

    陆骋失笑:“嗯嗯,有创意,值得推广。”

    许徽若狠狠地瞪了某吃里扒外的人一眼,恨恨地低头吃蛋饺。

    “可是,一会我还要开车送你们回学校,是不能喝酒的。”陆骋为难地说。

    影妈大手一挥:“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司机,本小姐待会露两手给你看看!”

    “你会开车?!”轮到寝室三只集体呈吃鸡蛋状。

    “高考那个暑假我就把车本子考出来了,没告诉你们吗?”

    陆骋回头招呼服务员前来添上几瓶啤酒,倒满整个杯子。

    “那,游戏开始吧。”

    “第一次见面的时间地点心情?”

    “2012年6月18日星期五晚上11点左右在宝嘉苑门口,很期待,很高兴。”

    “就这样?我还以为起码精确到分呢!”心妞失望地说。

    “罚酒!”影妈很干脆。

    陆骋很干脆地一仰脖子。

    “什么时候喜欢上我们小徽子的?”

    陆骋想了一会,很谨慎地答:“找不到一个确切的时间点,应该说是慢慢积蓄的感觉。”

    “罚酒!”三只显然很不满意,不过陆骋自己也知道回答得很糟糕,于是没有什么意见就又灌了自己一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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